“那胡丽儿和张潇阳之间有过矛盾冲突吗?”
“没有,至少我没见过,他们偶尔遇到,还有说有笑的。”
趁着舒清扬向王金问事情,傅柏云打量着租屋,很小的一居室,采光不好,也没什么多余的摆设,不过打扫得倒挺干净的。房间里弥散着烟味,傅柏云看到掐灭在小碟子里的一堆烟蒂,就知道他是个老烟枪。
桌上还摆着几个廉价的小装饰物,当中是个相框,是王金和他儿子还有一位年轻女子的合照。小伙子长得挺帅的,那女子应该是他的女朋友,王金站在他们中间,一脸幸福的笑,和现在的愁眉不展对比强烈。
舒清扬问:“工作时间是不允许抽烟的吧?”
“是啊,可是烟瘾犯了,不抽两口就难受,我就趁着巡逻的时候抽了,谁能想到那晚会出事呢?唉,也不知道会不会被辞退。”
说起这个,王金苦恼地皱起眉。舒清扬看了下相框,说:“你也到了享儿孙福的时候了,别想太多。”
王叔苦笑:“享什么福啊,不给我添乱就是好的。”
舒清扬又请他把那晚巡逻的路径画一下,他愣了愣,就拿着笔唰唰唰的画起来,有几个地方舒清扬询问停留的时间,他也马上就标上去了。
他画好后,舒清扬拿起图看着,问:“你通常是每晚围着小区转一圈吗?”
“是啊,习惯了,不过刮风下雨啥的就抄抄近路,谁让小区这么大呢!”
舒清扬收下王金画的图,道谢离开。
走出去后,舒清扬的表情马上绷紧了,傅柏云察言观色,问:“你怀疑他?”
“你不觉得他那图画得太快了吗?”
傅柏云一想也是,因为之前楚枫没有要求王金画图,通常一个人回忆着画图,会边想边画,比较慢,除非是他脑海里提前有轮廓了。
假如王金说了谎,那就代表丁家父子的不在场证明瓦解了……
一想到问题的严重性,傅柏云立刻打电话给楚枫,说了他们的怀疑,请楚枫重新做调查。
舒清扬默默看着傅柏云的举动,没有阻止他,耳边突然传来夜枭的话声。
“你们是白痴吗?知道那家伙是黑的,就该马上抓他,做什么调查?”
“我们是警察,凡事得用证据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