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枫眉头一挑,傅柏云看在眼里,心想人家本来就不待见你了,你还这么多废话,忙抢着问:“你们还发现什么了?”
“凶器。”舒清滟指指另一个证物袋。
那里面放了一个铜像,上方是仕女,下面的圆形底台当中刻着摄影比赛铜奖的字样,底台边缘沾着斑斑血迹。
这东西一看就知道很重,用它当凶器简直太顺手了,傅柏云马上想到凶手是随手拿起摆放的铜器,将它狠狠砸在被害人头部的。
舒清滟说铜像丢在床角,底部形状与被害人的后脑和前额的两处伤痕吻合,被害人没有反抗,初步推断是凶手趁被害人不备,从后面袭击了他,被害人倒下后曾一度爬起来,随后又被铜像砸在额上,凶手连击两次,才丢下凶器逃离现场,被害人的死亡时间大约在昨晚九点至十二点之间。
“可真够狠的啊,”傅柏云说完,又问:“那方圆圆的伤是不是也是铜像砸的?”
“光是目测还很难说,要等鉴定结果出来才知道。”
楚枫在卧室转了一圈,目光落到舒清扬身上:“那舒警官,有关这次凶杀案,你有什么高见?”
“没想法。”
“你不是罪案专家吗,怎么可能一点想法都没有?哦……我想起来了,你这两年一直在二线做事,脑子不用,都生锈了吧?”
楚枫说完,他的同事都笑了,舒清扬像是没听出他的嘲讽,站起来,说:“因为我还没看到证词,没检查现场,在不了解情况之前就乱加揣测,很容易扰乱调查方向。”
他说完转身就走,楚枫一愣,问:“你去哪儿?”
“去看证词啊,不是你希望我给意见的吗?”
楚枫被噎住了,气哼哼地给同事一摆手,让大家继续做事。
舒清扬走到客厅,看到笼子里的兔子,兔子有点暴躁,在里面转来转去,他眉头微皱,临时改了主意,转去笼子前。
楚枫探头往外看看,问傅柏云:“现在是你和他搭档?”
“是啊。”
“那你可得打起精神了。”
他拍拍傅柏云的肩膀,揶揄完走出去。傅柏云觉得莫名其妙,往舒清滟那边凑了凑,小声说:“他跟舒队好像不太对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