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卧室够大,舒清扬避开尸体,和傅柏云合力把人抬到一边的空地上。傅柏云看到舒清滟开始检查现场,他叹道:“舒法医真厉害,出来玩还随身携带手套。”
“习惯了,就像我们到哪儿去都带证件一样。”
救护人员很快就赶到了,舒清扬出示了自己的证件,请他们在确定伤者的伤势状况后和自己联络。
丁程看到方圆圆被抬了出来,急忙冲上前,被民警拦住,没让他接近方圆圆,又说他们还要协助提供笔录,制止了丁程要跟随救护车去医院的行动。其他人不是被吓呆了,就是不知所措,也都听从民警的要求,留了下来。
傅柏云在房子里转了一圈,里面家具摆设不多,最多的当属书架上和墙上挂的各种摄影作品,桌上还摆了不少奖章,看来这里的主人是个优秀的摄影师。
不过摄影师不是个好的饲主,兔笼的门打开了,导致兔子跑出来乱窜,弄脏了现场,再加上地上撒的宠物粮食,它吃个不停,吃完了又吐,看起来特别暴躁。傅柏云抱起它把它塞进笼子,还差点被它咬到。
“果然是个吃货啊,不给吃的就咬人。”
傅柏云心有余悸地缩回手,忽然看到笼子门上沾了东西,他蹲下来正要细看,身后有个人喝道:“不要动!”
傅柏云吓了一跳,转头看去,几个人匆匆进来,为首的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长得有点痞气,沉着脸盯住他,一副把他当嫌疑犯的架势。
“我是警察。”
傅柏云急忙递上自己的证件,又隔着手绢把笼子门推上,免得兔子再跑出来折腾,门上还有挂扣,他把挂扣挂回去的时候发现那扣子很滑溜,大概就是这个原因导致兔子跑出来了。
男人把他的证件还给他,也出示了自己的证件,他叫楚枫,说:“我听说罪案专家也来了,真是帮我们大忙了,有你们协助,这种案子一定手到擒来啊。”
他说得客气,却充满了揶揄的味道。傅柏云心想大概是他们越界做事,抢了人家的风头,赶忙说:“请别误会,我们来这里纯属是碰巧,我们是新娘子的朋友的朋友,本来是来参加喜宴的。”
“既然来了,那就请帮下忙吧,也让我们见识一下罪案专家的能力嘛。”楚枫这么说,其他警察也跟着点头。
傅柏云见话不投机,便说:“那我们去看下现场,听听法医怎么说。”
楚枫也带了法医来,有他们提供的工具,舒清滟检查起来就方便多了。大家过去的时候,她正在反复检查死者的头部和颈部,表情有些奇怪,又仔细查看死者的发丝,拿起镊子,从死者的头发上夹起一个东西。
那是个很小的亮晶晶的圆形物体,直径不到两毫米,在阳光下像钻石一般闪闪发光,她把东西放进证物袋,傅柏云凑上去看了看,说:“这好像是女孩美甲上的水钻?”
大家的目光一齐看向他,傅柏云说:“我堂姐妹表姐妹都喜欢玩这些,所以常见。”
楚枫说:“如果这是凶手攻击被害人时脱落的,那说明凶手很可能是个女人喽?”
“一颗水钻说明不了什么。”舒清扬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