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清扬问老梁有没有把dna输入无名尸体信息库,老梁说有,还做了3d的骸骨拼图,希望可以找到余下的骸骨,如果能拼出完整的人体图像的话,也有助于查出死者的身份。
听到拼图二字,傅柏云心头一跳,又想到真的温美美的死亡时间是在三年前,夜枭诈死也是在三年前,这只是巧合吧,如果一切都是夜枭操纵的,那这条伏线也埋得太长太深了。
舒清扬跟老梁简单说了他们现在在追查的案子,把从房东那儿拿到的衣服给了他,希望他们做dna对比。
老梁接过衣服看了看,惋惜地说:“时间这么长了,又洗过又穿过,只怕验不出dna啊,还好腰带是绒皮的,只能在这上面碰运气了。”
他把衣服拿去给了技术科的同事,又调出骸骨拼图给舒清扬看。图片上只有半边颅骨、左肩胛骨、左边盆骨、两节腿骨以及少数的肋骨—凶手肢解得很细,并且分开掩埋,为的是尸骨不容易被发现,即使被发现了,也难以确定身份,真是“用心良苦”。
舒清扬看完拼图,对老梁说:“可以让我们的法医来协助调查吗?她对颅骨复原技术有研究,有她帮忙,调查会比较方便。”
“这么少的颅骨也能复原完整吗?那欢迎啊,我们局里就缺少这种技术人才,我们也可以跟着学习经验。”
“还有件事,我听说三年前出过一起由诈骗事件导致的凶杀案,我想看下这个案子的卷宗。”
“有有有,把头都砍下来了,这事当时闹得特别大。”
傅柏云在旁边听得莫名其妙,舒清扬白了他一眼,说:“你是怎么做记录的?肖芙蓉在说王勇的事时不是提过吗?”
“啊!”
傅柏云一拍脑袋想起来了,急忙去翻他的本子。他虽然做了记录,但把重点放在了王勇跑路上,诈骗犯被杀这段被他自动忽略了,没想到这么不起眼的细节舒清扬都注意到了,可他却弄不明白这两者之间的关系。
老梁也不明白,问:“这事跟你们现在查的案子有关系吗?”
“也许有,所以我想详细了解一下。”
老梁让同事去拿卷宗了,说:“前几年城市规划,出了不少‘拆二代、拆三代’。他们大多是普通人,突然间一大笔钱掉下来,就不知道姓什么了。诈骗团伙就盯上了这种人,先找漂亮女人接近他们,建立了男女关系后,就怂恿他们赌钱或是投资或是炒房,总之就是利用各种方法掏光他们的钱。这些团伙还有顾问律师呢,让你被骗了钱也没办法走法律程序告他们,够黑的吧。”
傅柏云说:“那受害人岂不是只能忍气吞声了?”
“对,但就是有人咽不下这口气,不知道他是通过什么方式找到了那个骗他的女人,傍晚守在她的出租屋门前,先把她捅死了,又把头割下来,挂在了诈骗分子开的公司门口,然后就去自首了。小伙子也是想不开,家里就他一根独苗,因为他这事,他父母先后病倒了,住院也没人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