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清扬把他们调查到的情况说了,蒋玎珰听完,立刻来了精神,说:“查黑市医生这事交给我,我就不信找不到他。”
电话挂断了,舒清扬拿着手机陷入沉思。傅柏云不知道他是在思考案子还是又幻听了,开着车,不时转头看他。半晌,舒清扬抬起头,说:“专心开车,我不想和你同归于尽。”
“同归于尽这种事不管和谁我都不想的,我只是想问我们要去哪儿?”
“去找老梁,我有些事要问他。”
傅柏云把车开去了分局,老梁正在吃午饭,看到他们风风火火地进来,面条没顺利咽下去,咳了起来。
“你们查到什么了?”
“这三年里,你们有没有发现无名骸骨?”
老梁看舒清扬的眼神就像是看怪物,反问:“你怎么知道?”
“看来是有了,记录能给我看一下吗?”
“跟我来。”
说到案子,老梁也顾不得吃饭了,把方便面一放,带着他们去了隔壁的档案室,里面有个架子是专放悬案卷宗的,他从架子上取出一份档案,递给舒清扬。
“不愧是罪案专家啊!这个案子有两年了,既找不到全尸,也不见有人报案,一点儿线索都没有,只能搁置了。你听谁说的啊,怎么才来半天就知道了?”
舒清扬低头看案卷没回答,傅柏云小声解释道:“我们在追的案子可能跟这个有关,所以就碰碰运气来问一下。”
“如果有这样的运气,那希望你们多碰碰。当年我们就差把山头翻过来了,但还是没找到其他的骸骨,技术员说很有可能是埋的地方太深,再加上时间太长了,警犬也没办法搜到。虽然到现在还不知道受害人是谁,不过凶手绝对是个凶狠又残忍的家伙,也许还犯过不少事,所以才会把尸体处理得那么细致。这两年我们一直锁定这类人排查,可一点线索都没有。”
傅柏云心想那肯定是没线索了,因为老梁他们从一开始就搞错了追查方向。
等舒清扬看完案卷,傅柏云接过来仔细看了一遍。报案人是两个登山客,他们在挖野菜的时候无意中发现两截腿骨,警察接到报案,在山里进行了大范围的搜查,又找到了部分骨骸,不过这些仅能拼出半具人体,余下的骨骸至今下落不明。
后经鉴证分析,确定死者是个年龄在二十岁至三十岁之间的女性,除此之外,没有其他明显的生理特征,而且头颅一直没找到,无法复原头像。老梁和其他负责的同事照走失人口的报案逐一核对,也都不匹配,案子便成了悬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