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清扬把资料都看完了,摘下耳机站起来。傅柏云问:“去哪里?”
“夜枭的资料回头再看吧,先去整容医院。”
傅柏云跟着他一溜小跑来到停车场,舒清扬要上驾驶座,他拦住了,说:“我来我来。”
“你不怕我没事做又大吼大叫?”
“不怕,我跟你说话不就行了嘛!”傅柏云上了车,把车开出去,“为了增加了解,增进感情交流,咱们来聊下各自的情况吧。”
“你的情况我想这两天我已经非常了解了。”
“你是说档案吧,可是档案又不可能记录全部,要真正了解一个人,还是要直接接触才行,怎么?我说错了?”
在认识了傅柏云之后,舒清扬对这段话简直是不能再同意更多,他说:“没有,我只是想到我妹妹也说过类似的话。”
“真的啊?太好了,我就说我和舒法医一见如故,特别有感觉嘛,看来我们俩的三观很合啊!她在局里是不是有好多人追求?条件是不是特别高?你觉得我追求的话,她会不会接受?”
舒清扬手抚额头靠在椅背上,有个气急败坏的声音在他耳边叫道:“他怎么这么烦,吵死了!”
这话说出了舒清扬的心声,一瞬间,他忘了去纠结那个幻听声音是属于谁的,一个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
傅柏云抽空看看他,问:“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去追求舒法医不太靠谱?”
“没有,你要是有勇气,就去追吧。”
“那看在搭档的分上,你能跟我说下她的喜好吗?她喜欢什么类型的男人?”
“不知道,迄今为止追求她的男人各种类型的都有,都被拒绝了。”
舒清扬忍住没说下面的话—至少她不喜欢话痨。
“那看来我有希望了,我这种类型的不太多见。”
“那你就加油吧,像你这么乐观又自信的人的确不多见。”
“我还有个不情之请,可以说吗?”
“我没有阻止你发言的权利。”
“你可以剃剃胡子剪下头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