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个……”
傅柏云把花束递过去。许清滟接了,转头看看,把花插到了柜子上一个跳舞的小铜人臂弯里,大小高度刚刚好。她向傅柏云道了谢,跑进厨房。
傅柏云跟过去要帮忙,她拒绝了,说:“就是炸酱面配几个小菜而已,今天太忙了,没时间去买菜。你别介意,到时要帮忙多吃啊。”
“会做饭已经很厉害了,我那几个堂姐妹只会吃。”
许清滟做事麻利,很快就把凉菜拌好了。傅柏云帮她把菜和炸酱面端去饭桌上,许清滟上下打量他,去厨房拿了件围裙给他。
“吃炸酱面很容易弄脏的,穿这个吧。”
傅柏云正热得慌呢,这件围裙简直就是及时雨,他把外套脱了,领带也解了,套上围裙。
许清滟给他倒了可乐,说:“今晚要说事,就不喝酒了,等案子破了,我们再好好给你开个欢迎会。”
“不用这么麻烦,心意我领了。”
对傅柏云来说,欢迎会什么的有没有都无所谓,关键是他和许法医能单独相处,今天相亲第一天她就请自己来家里吃饭,所以他们继续发展的可能性很大吧。
许清滟把炸酱面放到他面前,又把另外一盘放去他对面,问:“今天第一次接触凶杀案,感觉如何?”
“还好,就是太突然了,没有真实感,我还得多锻炼才行。”
“你的应对已经很不错了,尤其是卸人家下巴那招。”
“小时候练过,一着急就用了,呵呵。”
“舒警官这人不太合群,和他配合是不是挺辛苦的?”
“岂止辛苦,简直是太辛苦了!”
一说到舒清扬,傅柏云就来气。他一边吃着炸酱面,一边说:“他那人神经兮兮的,说去查死者的情况,结果逮着院长一直问人家整容的事。我觉得该整的是他的脑子。你和他是不是挺熟的?咱们偷偷说,他精神是不是有点问题啊,总是一个人自言自语,有时候还突然大叫。我都要庆幸我没心脏病了,否则被他吼一下午,什么事都别想做了。”
许清滟哈哈笑了:“他是有点心理问题,但死活都不去看心理医生。”
“有病就得赶紧治啊,药别停啊。你说这人心理有问题,精神有问题,还有点变态倾向,他要是弄出点幺蛾子来,这不是给咱们警察脸上抹黑嘛!”
“那倒不用担心,他就是不太擅长和人交流,在工作上还是分得清轻重的。说说看,你们今天都查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