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她是嫌死得不够快,还同时嗑两种药?”傅柏云问,“是什么毒药?”
“这有待进一步的检查,初步推断是氰化物之类的……”
“结果出来后马上通知我。”
舒清扬说完就转头走掉了,风风火火的,像是发现了什么。傅柏云觉得他太没礼貌了,可是许法医好像一点儿也不生气,笑笑说:“看来这不是个普通的案子啊。”
“普通的案子也不会让我们来办了。”蒋玎珰说,“女死者就不用说了,那个被咬耳朵的男人才叫倒霉呢,回头我还要给他录口供。唉,人长得挺不错的,希望被咬下来的那半只耳朵还能再缝起来。”
她说完,又跑去忙活了。王科还在观察死者的皮包,傅柏云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也陪着他一起看。
除了钱包、手机和工作证外,包里还有一串钥匙和一个小化妆包。王科打开化妆包翻了翻,拿出了一个东西。
傅柏云一开始不知道那是什么,直到看了上面的显示,他才反应过来那是验孕棒。他问:“她怀孕了?”
“还是等法医的验尸结果吧。”王科不置可否,把验孕棒放到了证物袋里,忽然想起了什么,抬头看傅柏云,“你怎么还在这儿?”
“呃,出了案子,我销假了,提前报到参加调查。”
“不是,我是说你不是要做笔录嘛,你得跟着舒清扬。”
傅柏云转头看看,舒清扬刚才跑走了,谁知道他去哪儿了。
像是猜出了傅柏云的想法,许清滟说:“他应该是找相关的人问情况去了。刚才晕倒的小姐还在下面休息吧,你去看看。”
“许小姐……呃不,许法医,你怎么知道的?”
“我猜的,你去碰碰运气吧。”
傅柏云跑下楼,忽然反应过来—他们一个是刑警一个是法医,还这么熟,不会是互有好感吧?所以许法医才抗拒相亲这种事,那不等于说他平白多了个情敌?
他下了楼,也是凑巧,刚好就看到那个晕倒的女生从咖啡厅后面走出来。一位女警扶着她,把她送去门口。舒清扬随后也跟了出来,转去办公室。
傅柏云追过去,问:“你问到什么了?”
一个录音笔被丢给了他,舒清扬进了办公室,让服务员把监控录像调出来给他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