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人命案,大家都被吓得不轻,再看舒清扬的外形,女服务员也不敢多问,战战兢兢地照办了。舒清扬把录像一直调到死者进咖啡厅的地方,却是四十多分钟前。
温美美进了咖啡厅,直接上了楼,在楼上点了一杯冰咖啡和一块草莓蛋糕,去了靠墙的座位。
可惜的是她那个位子刚好是监控器死角,拍不到她坐下后都做了什么。直到半小时后,一个穿裙子的女人走到她桌前坐下。女人背对着镜头,只能看到她盘起的长发。两人说了一会儿话,好像话不投机,女人站起来,气冲冲地走了出去。
“啊!”看到她的侧脸,傅柏云叫起来。
舒清扬看他,傅柏云说:“我见过她,当时我在楼下打电话,被她撞到了。”
“你怎么在楼下?”
“我跟许小姐,就是跟许法医在相亲,聊得正开心呢,就发生凶案了。”
“相亲?你们?”
舒清扬皱起了眉头,嘴里咕哝了句神经病。傅柏云心想他生气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是自己有好感的人去和别人相亲了,再看看他的长相,嗯,这种颓废风应该不是许法医的菜,所以还是自己的胜算多一些。
舒清扬没再说什么,继续往下看。
那女人离开没多久,温美美就站起来,把杯子扔到地上,接着掀翻了桌子。旁边座位的一对男女站起来想逃,被她扑个正着,她把男人压在桌子上开始啃咬。
通过镜头,可以看到男人在奋力挣扎,但无奈温美美发狂后力气太大,根本推不开。其他人都吓傻了,躲的躲跑的跑,没人敢上前。和男人在一起的女生也吓得晕倒了,还好温美美只把男人当成了猎物,她幸运地躲过了一劫。
再接着就是傅柏云和许清滟赶过来救人。傅柏云看着视频,心有余悸:“她到底吃了多少药啊,这模样还真像丧尸。”
“她进来时看起来就有点问题了。”
舒清扬把录像又倒回去重看,这次傅柏云仔细观察了,还真像舒清扬说的那样。傅柏云说:“我接触过服用这类药物的人,从服用到发作过程都比较长。”
“那要看服了多少,你看温美美这样子,就算没服毒,这个兴奋剂的剂量她也是活不了的。”
这倒是真的,傅柏云说:“看来和她争吵的女人有很大嫌疑啊。”
舒清扬没回应。录像重放后,他双手交抱在胸前,眼皮垂着,嘴里嘟嘟囔囔的不知道在说什么。傅柏云看到那几个女服务员的脸色更白了,不用他们说,就自动退到办公室外面,像是把他们当病菌,离他们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