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医生是谁?还记得他的名字吗?”
马克斯稍事停顿,想了想。
“对不起,我没法告诉你……想不起来了。”
“是不是他们的家庭医生?”
“不是,肯定不是。我弟弟和我雇了同一个家庭医生。我记得加布里耶尔曾经让我不要跟家庭医生提起这件事情。”
“你真的想不起来那个人的名字了?”
“对不起。问完了吗?我得走了。”
“最后一件事……我对加布里耶尔的遗嘱条款有兴趣。”
马克斯微微倒吸了一口凉气,语气突然变得严厉起来:“他的遗嘱?我真不明白这有什么关系——”
“艾丽西亚是不是主要受益人?”
“我不得不说,我觉得这个问题问得有点怪。”
“呃,我只是想弄明白——”
“弄明白什么?”马克斯不等我说完就没好气地问,“我是主要受益人。艾丽西亚从她父亲那里继承了很多钱。加布里耶尔觉得她已经得到了很多,所以就把他的大部分个人财产给了我。当然,他万万没想到,他的个人财产在他死后会这样升值。你想了解的是这个吧?”
“艾丽西亚遗嘱的情况呢?她死后,谁继承?”
“这个,”马克斯斩钉截铁地说,“就不是我能告诉你的了。我真心希望这是我们最后一次交谈。”
电话里的咔嗒声说明他已经挂断。不过他说话的语气告诉我,马克斯·贝伦森不会就此罢休。
我没有等太久。
迪奥梅德斯让我午饭后到他办公室去。我一脸严肃地走进他的办公室,他抬起头。
“你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