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华伸手放到他手边,小了半圈,指节结实修长,骨感锋利。
手被他托住了,五指从指缝顺进,夹得她有些紧。
怎么这么多伤疤?杨知煦问。
檀华没说话。
他非要个答案,贴着她的脸颊催促,嗯?
她道:兵器用多了。
他又说:我怎么没有?
檀华转过眼,身旁这张脸,骨相天成,月色之下,眼窝浅暗,双眸藏在里面,将狡黠的神光掩了大半。
这样的一个人,想玩点什么,周围人都得陪着。
檀华问:你又不用兵器。
胡说,他五指一扣,握住她的手,你去瞧我的医箱,针刀、砭刀,铍刀、线刀,样样齐全,哪里不用兵器了?
檀华想说,救人的兵器和杀人的兵器是不同的。
但面对这溶溶夜月,悄悄闲庭,讲这些未免扫兴。
她最后道:你保养得好。
这还差不多,杨知煦闻言一笑,又神神秘秘地问,那你知道,该如何保养这双手?
檀华:如何?
揽着她的手臂更紧了些,悦耳的声音响在耳侧,自然是,多摸好东西。
理智告诉檀华,不该再往下聊了。
但她被温软绵长的香气裹挟着,如春水绕堤,淡淡萦回,氤氲了全部清明。
什么是好东西?她问。
她问完,手被他引着,到他的胸膛上,顺着半解的衣衫,探入半寸。带着茧子的指尖擦在暖润的肌肤上,他整个人像一条眠醒的蛇,渐渐动了。
檀娘,你可知《圣济总录》?他问。
显然,檀华没那么有学问。
不知。
他继续讲:书中有记,面身瘢痕,真玉日日磨之,久则自灭。
真玉檀华问,真玉在哪?
他拉着她的手,再往里探,原本软绵的小苞,被她指腹一刮,如同春风拂蕊,一时勃发了。
他身体慢慢侧过一些,更方便她了,淡淡道:明知故问。
他一靠近她,她的身体就热起来,这是一种熨帖惬意的热,从身到心,里里外外被一种恒温的暖意包裹,好似回归母胎,浑然温煦。
她的手本能地一路向下,摸到他的腹部时,那已起了一层薄汗,微微发涩,她五指张开,轻轻一抓,抓得它收缩轻颤。
有这么软的玉石?她问。
这时,杨知煦整个人都转了过来,两手撑着,压在她身上,他下身□□已然鼓起,被他挤在她腿间。
外行了不是?软玉才妙,他一本正经地说道,《神农本草经》记载,软玉可润心肺、清胃热、镇心神、滋毛发,好处多着呢。
面对着面,他的眉目更清了,秋水横波,润而不腻,是水乡养出的淡雅温润。
但这夫子上课,好像不太正经。
那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随着说话,腰腹故意动了一下,她感受到那鼓囊之物磨着她大腿内侧,像是在提醒什么。
她被他那双浓黑晶亮的眼眸一盯,脑子又被水汽迷住了,那手也涂了浆糊似的,黏在他身上,怎么也摘不下来。
发什么愣?他问。
檀华道:你在学堂也这么上课?
杨知煦笑了,抬手捏她的下颌。
先生施教,弟子是则,你还挑起来了。他从旁将那楠木的假具拿来,放到她身上。
檀华问:今儿个学这个?
没错。
你来教?
杨知煦的指尖在她鼻子上轻轻一点,道:学问之道,必先自悟,而后师可点化。
还真摆出了一副不疾不徐,温而有严的夫子模样。
看得檀华想剥了他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