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欢母老虎!”
李枕春傻眼,连程璧喜欢越惊鹊?
相府看不上卫惜年。
难怪良安郡主会说看见了连二和越沣在一起欺负常老板。
卫惜年开始怀疑人生,“大家都是青楼的混子,我还以为他说着玩玩,谁知道他来真的啊。”
“蠢丫头,你赶紧去找他,你跟他说,我可以和离的。这个娘子我也不是非要不可,你赶紧让他回来证明我的清白!”
相府外,被赶出来的李枕春和姜曲桃面对面看着。
姜曲桃指了指相府,又指了指李枕春。
“你来劝惊鹊回去,结果被赶出来了?”
李枕春还没有说话,姜曲桃咧开嘴笑道:
“我劝你还是赶紧回去吧,惊鹊不会回去的。相爷一向疼惊鹊,卫二死了,他正好给惊鹊找一个更合心意的夫婿。”
姜曲桃一脸得意越过李枕春,还故意撞了撞李枕春,把李枕春撞到一边。
“别挡路啊商户女。”
李枕春看着她,眼睛一转,拎着裙子跟在她身后。
姜曲桃回头看她,“你干嘛?”
“姜姑娘和惊鹊是不是认识很长一段时间了?”
“那是自然,我与越惊鹊自小便认识。”
“我与惊鹊认识不久,这些下人不认识我,所以不敢放我进去。姜姑娘就不一样,你与惊鹊认识这么多年,想来相府的下人都认识你了,你出入相府已经是游刃有余。”
“那肯定的。”
姜曲桃微微扬着下巴,“我与惊鹊相交数载,也算得上相府另一个小姐。”
“那我能跟你进去看看吗?“
“我为什么要带你进去?”
姜曲桃也不笨,反应过后立马反问李枕春。
“我是商户女,一辈子没有见过仙鹤,我听人说,相府后院养了仙鹤,就想进去瞧瞧。”
李枕春道,“我可以不去见惊鹊,你是她最好的姐妹,你去看她,理所应当。我就进去看看仙鹤,绝对不乱跑。”
看着李枕春一副没见识又讨好的模样,姜曲桃默默挺直背,身上带着优越感。
“行吧,你跟在我后面。”
李枕春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看着很没有出息。
“行。”
“我家姑娘感了风寒,现下正在卧床休息,近几日都不见客,姜姑娘请回吧。”
听着相府下人的话,李枕春的视线像是两根针,如芒在背地扎在姜曲桃的后背上。
她气得脖子都泛红了,“你好好瞧瞧,本姑娘是客吗!”
那小厮看着姜曲桃,恭敬道:
“姜姑娘自然是相府尊贵的客人。”
话说得没毛病,但就是把姜曲桃气得哽住。
“我和你家姑娘认识十几年了,她的院子我进去过无数回,哪次不是想进就进,想出就出,你居然敢拦我!”
那小厮雷打不动:
“姜姑娘请回吧,我家姑娘不见客!”
“再说一遍,我不是客!我是你家姑娘最好的姐妹!”
小厮看了姜曲桃一眼,“姜姑娘姓姜不姓越,自然是客人。我家姑娘没有姐妹,只有兄长和幼弟。”
身后跟着的李枕春差点憋出内伤,一路又跟着姜曲桃被赶出来。
毫不夸张的说,农历三月,倒春寒的时候,她看见姜曲桃头顶上气出了白烟。
相府外,姜曲桃恶狠狠地扭头看向她。
李枕春清咳一声。
“没关系,不丢人,我也是被赶出来的客人。”
第17章
17.
姜曲桃冷哼一声,“我还有别的办法进去。”
李枕春本来以为她要翻墙,结果她拿了一套相府丫鬟的衣服给她。
“你以为相府是城西巷的小门小户吗,随便一翻就能进去。里面到处都是走来走去的丫鬟和小厮,要是被逮到是要送官的。”
李枕春换上衣服,跟着她从相府的后门摸进相府。
姜曲桃对相府很是了解,直接带着李枕春朝着越惊鹊的院子走去。
李枕春跟着她后面,“你来找惊鹊做什么?”
姜曲桃回头盯着她。
“本来是不做什么,但是我现在要盯着你,看看你要找她做什么。”
鬼才信她进相府是为了看仙鹤。
越惊鹊的院子外,守着很多小厮和嬷嬷。
姜曲桃停在不远处,看着院门口,皱眉:
“我就说刚刚小厮怎么不放我进来,原来是惊鹊被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