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礼请示,可要立即安排人过来修缮。
楚默离看水乔幽住的这边已无隐患,决定还是按照她自己的意思来,没有擅自做主。
袁松上朝,水乔幽直接去了都水台。
行至半路,各条街道都逐渐热闹起来,此时离平日下朝的时辰尚早,她没有着急,缓步在街头走着。
离都水台还有两个弯时,出尘挤过人群,到了她右后方。
“水姑娘。”
水乔幽听到,没有回头,照旧走自己的。
出尘与她保持了一步距离,向她禀道:“昨晚,西山观如姑娘所料,一晚上都十分热闹。人,已经按照您吩咐,全让安王府带走了。”
他声音虽低,却不影响水乔幽听清楚。
“嗯。”
出尘也跟她详细说了两句,“昨晚,我与何府那个马顺交了手,在下惭愧,不是他的对手,差点让他钻了空子。后来,夙沙公子的弟弟出现在了西山观,拦住了他的去路,将人给拿下的。”
夙秋?
水乔幽走在前头,脚步不变,“他来时,遇上你与马顺交手了?”
“是的,他帮我拦住了人,才等到安王府的人过来。”
“他可有说什么?”
出尘肯定道:“没有。安王府的人发现马顺后,我就先撤了。安王府高手众多,我也未再在那附近多留,不知他为何也会那么晚出现在西山观,可有及时离开?”
半夜三更,夙秋肯定不会闲着无聊跑去那里烧香祈愿。
人是夙秋捉拿的,昨晚时礼、今早楚默离都没跟水乔幽提起夙秋遇到有人与马顺交手的事情。他们没说,那多半是夙秋辨出了出尘与她有关,没有告知楚默离此事。
水乔幽想明白,道:“夙沙小公子是一向喜欢探奇。他那,你不用管,他不会将此事说出去的。”
出尘不是很了解夙秋,只是在来中洛后,偶尔有在夙沙月明身边看到他,感觉他性格有些孤傲,让人难以捉摸。但他看水乔幽对此事如此肯定,懂分寸地没再多问。
“那西山观那边,可还要继续盯着?”
“今日开始,会有官府的人过去助西山观调查盗窃一事。”水乔幽吩咐道:“你不必过去了,让其他人也撤回来。”
官府?
今日见到水乔幽之前,出尘一直疑惑她为何会知晓那两个人昨晚一定会出现在西山观,让他提前去那守着。昨晚突然下大雨,他一直没看到人,还以为她预料错了,听到她这话,他好似有些明白了。
西山观并未报过案,官府却要派人过去帮助查案,很显然,他们也是项庄舞剑。在这中洛,这个时候,敢如此作为的……只有青皇。
青皇若是真的派人进观,其他人就不好再进门,那里面的‘宝物’他们也不会再有机会拿到。昨晚,则是他们最后的机会。
就算明知有风险,他们也必须试一试。
理清此事,出尘对水乔幽的谋算又多了成佩服。
既然青皇要派去了西山观,他们自然也不适合再在那盯着。
出尘没有多话,遵从指令,“好。”
“最近这几日,你们做你们的事便可,有事我会再找你。”
“好的。”
水乔幽转了一个弯,出尘又如来时一般悄然离开了。
一个时辰后,出尘在下榻的客栈里听到,官府十分重视西山观屡次遭窃一事,京兆府已派人前往观中调查,并且留了人在观中帮助观里看守那尊神像,直到抓到盗贼之后才会离开。
这日,袁松在都水台办理公务,水乔幽也一直未出都水台。
下值后,袁松让她跟他一起回去吃饭。
水乔幽跟着他跨过门槛,看到夙沙月明与观棋。
夙沙月明为了不影响她当值,甚少来都水台来找她。
水乔幽回道:“多谢兄长,今日,我就不上门叨扰了。”
袁松还要再说,也看到了夙沙月明,知道是他是来找水乔幽的,当即让夙沙月明也一起去。
夙沙月明听到两人说话,走向前去,给袁松见了个礼。
袁松对夙沙月明的印象不错,盛情邀他一起去家里。
夙沙月明受宠若惊,谢过了袁松的好意,有礼地考虑到这次没有提前准备,表示下次一定登门拜访。
袁松不在意他有没有带礼,但听出他是找水乔幽有事,没再强留二人,让他们先聊。
袁松先前见夙沙月明时,就觉得他一表人才。
那时,他不知道水乔幽是女子,对于他们二人的关系,他就没有多想过。
上了马车,袁松又看了夙沙月明一眼,发现他不仅是一表人才,与水乔幽站在一起,也是郎才女貌,甚是相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