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棋好像醒了一点,“真的!”
夙沙月明打量房间,“这客栈看起来还不错。”
观棋琢磨着他这话,眼睛猛地一亮,“那我们……把它买下来?”
夙沙月明轻声回了个鼻音,“嗯。”
观棋又恢复了以往的精气神,“我马上去办。”
他像是生怕夙沙月明过后后悔,一息也不耽搁,跑楼下找人打听价钱去了。
夙沙月明没有阻止,起身找了本书出来看。
水乔幽住的地方离镇上有些距离,但是如她自己所说,骑马并不需要多久。
不到一炷香,她已回到住处。
数月未回,不仅屋里角角落落都已蒙上一层厚厚的灰,茅草屋顶也多了几个洞。
在屋里站了一会儿,她选择了先去打水。
从附近的山泉处提了两桶水回来,看到没熄灯的房里映出一个影子。
她步履如常,放下了水,才推门进屋。
右辞看她面上没有意外,先出声赔礼,“抱歉,不请自来,打扰了。”
水乔幽只是看了他一眼,提过桌上的茶壶茶杯又返回院子清洗。
右辞跟着她到门口,看着她的举动,没有催她。
水乔幽洗好茶壶,也懒得生火,直接提了壶清水进屋。
她随便用手擦了下椅子上的灰,就坐了下来。她给自己倒了杯水喝,没有给右辞倒。
右辞不在乎这些,先出声,“这些日子,我想明白了一件事,你在淮北逗留了那么久,其实就是在等老太爷派来的人。故而,我就冒昧过来了。”
水乔幽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右辞知道自己的判断是对的,将手里的东西双手递给了她,“这是,老太爷临终前让我送给你的。”
水乔幽端着茶杯,并未伸手去接。
右辞手里拿的是一幅卷轴,看她不接,他想放到桌上,却见上面铺着厚厚的一层灰尘。他止了想法,索性直接给她打开了。
卷轴展开,是一幅江上烟波图。
这画正是水乔幽在傅澍书房见过的那幅。
“此画,之前一直挂在老太爷书房里,他离世之前,嘱咐我务必将它送到你手上。至于它有何意义,他没说,他说,你看到它,就会明白他的意思。”
右辞之前经常见到这幅画,一直以为它只是一幅普通的画。但是,当傅老太爷将画交给他,让他送给水乔幽时,他想他应该想错了。
只是,它到底有何意义和特殊之处,他还是不知道。
水乔幽不作回应,右辞就一直举着画,没有不耐。
一杯水喝完,水乔幽目光落到画上。
她盯着它看了会,开口说了见到他后的第一句话,“他可还说了其他的?”
“没有。”右辞想起上次给她的那封信,“他想同你说的,应该都在那封信上了。”
水乔幽目光从江面落在那一句诗上,伸手接过了画。
他没有问她,此画有何特殊,只是提醒她,“最近,有不少人想要这幅画,你之后要小心点。”
第150章
水乔幽想起夙沙月明之前说他遇到了一些麻烦,明白了大概是这幅画带来的。
水乔幽将画放下,问道:“红绮在哪儿?”
她这问话跳跃太大,右辞一时没跟上。
“红绮?”
水乔幽目光往上走了稍许。
右辞被她这么一看,想起了此人,“你是指去翟府偷图的那个女人?”
右辞不解她怎么会忽然问起这人,“你在山居之时,老太爷就吩咐我将她放走了。”
“那她现在人呢?”
“这个我不清楚。”
水乔幽目光不动。
右辞瞧不出她在想什么,画他已送到,不再耽搁她,提出了告辞。
水乔幽没有出言阻止。
看到他行到院中,她站起身来,走向门口。
一只脚踏过门槛之时,她脚下陡然加快,整个人瞬间便到了右辞身后。
右辞感受到劲风,警觉回头。
水乔幽右手成掌袭击他后背,右辞没有感受到杀气,却预感若是挨上她这一掌,他不死也会重伤,连忙闪身躲避。
不曾想,她预料到了他后退的方向,眨眼挡住了他的去路,右腿已经向他横扫过来。
右辞只能止步,又往回退。
他没明白,好好的,她为何忽然发难。
她带来的压力,也让他无法想更多,本能的想要抽刀防守。水乔幽右脚落地,左脚又是一个回旋踢,落在他的刀柄之上,将他刚抽出一寸的刀又给踢了回去。
右辞连忙放手,边退边后仰。
他已发现不管他怎么出招,水乔幽都能提前预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