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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别忘了我(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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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别忘了我

阿茶带楚知临过来的时候是把他绑过来的, 但由于温观玉对楚知临态度还算和善,送楚知临回去的时候他也客气了不少。

“楚大公子,是要送您回大理寺还是送您回镇国公府?”

阿茶含笑请楚知临上了马车, 楚知临瞥了他一眼,冷声道:“镇国公府。”

“好嘞, 去镇国公府。”

阿茶对马夫吩咐了一声, 而后毫不犹豫紧跟着上了马车。

楚知临见状愣了一下,不悦道:“谁让你也跟着上来的。”

“我们家公子吩咐了,说让我跟着楚大公子回镇国公府。”

阿茶一脸无辜,笑嘻嘻道:“主子的吩咐我不能违拗, 劳烦楚公子您暂时忍忍了。”

“……当真是有其主必有其仆。”

许是今日被温观玉这般绑架式的威逼利诱太过憋屈,楚知临忍无可忍道:“你回去告诉温观玉, 让他死了这条心, 我与他道不同不相为谋,今日回去后我便会将一切告知邬大人。”

“你要去找邬大人?”

阿茶听到这话也不恼怒,他只是指了指自己的脸,问道:“楚大公子, 你不觉得我看起来有点眼熟吗?”

楚知临闻言下意识看向了阿茶的面容,他愣了一下,还未来得及开口, 阿茶便轻飘飘道:“邬大人身边的阿茗是我兄长。”

“虽说我们如今各侍其主并无干系,但是我们家公子和邬大人的关系并非你想的那么简单。”

阿茶对此点到为止,剩下的全凭楚知临自己选择。

楚知临下意识攥紧了自己的衣袖, 陡然间陷入了沉默。

良久,他才开口道:“你若敢在镇国公府为非作歹,我便把你的尸首送回温家。”

阿茶闻言眨了眨眼,含笑道:“这是自然一切全凭公子处置。”

————

温观玉自竹林回到府中后便一直沉默不语。

虽说他平日也寡言少语, 但近日的反常实在太过明显,连身边侍从都察觉不对。

眼见着温观玉枯坐书房半个时辰,面前书页却始终未翻一页,侍从不知如何是好,只能静立一旁,良久才听温观玉开口问道:“阿茶回来了吗?”

“没有,应暂住在镇国公府了。”

侍从有心宽慰,赔笑道,“楚大公子是聪明人,想来是知道分寸。”

“他确实是聪明人。”

论身份比不过容檀,论样貌比不过容泠,论恩情比不过梵清,偏偏能将他的沅沅哄得五迷三道,差点没为了他玩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戏码。

温观玉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若有似无的讽刺,不知是对楚知临,还是对他自己。

侍从意识到自己无意失言,心中不由得暗自叫苦,匆匆岔开话题,低声道:“府医方才送来了补身的汤药,公子不如歇息片刻,先把药喝了吧。”

温观玉近来确实喜怒无常,尤其是自昨日在府中突然昏迷后,性子便越发难以捉摸。

一想到昨日温观玉那场突如其来的昏迷,侍从心下不免有些担忧。

当时温观玉突然在书房陷入昏迷,府医诊察后未曾发现缘由,原本都要去惊动宫里的御医,可温观玉一个时辰后自行转醒,醒来后看见他们的第一句话便是问,如今是哪年哪月?

侍从老实相告后,温观玉的反应也极为奇怪,他似是难以置信,又再度追问,邬辞云如今任何官职?

侍从不明所以,只得老老实实回答:“邬大人现任大理寺少卿。”

温观玉听完未置一词,只是将众人屏退,自己一个人在房中待到天黑,而后当夜下令处置调离了一些人。

自此之后,他便总像现在这般经常枯坐着发呆,也不知到底是在想些什么。

侍从不敢多问,只能默默将汤药递上,汤药已经被晾好,温度正宜入口。

温观玉随手接过却不饮,只将手指搭在薄瓷碗边,静静感受那点温热。

微烫的触感让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眼下的处境,他重生了,一觉醒来回到了多年前。

温观玉从不信命,更不信神佛,可面对这般境况,他却当真陷入了短暂的迷茫。

侍从见温观玉神色郁郁,不由得关切问道:“公子,您没事吧?”

温观玉垂下了眼睫,他轻叹了一声,无奈道:“今日让人多盯紧些邬府。”

“若是有棺材抬出来……便暗自跟上,下葬之后开馆将人带出来。”

————

苏安作为此次案子的功臣,本应接受众人道贺,然而他却在这风光时刻选择离开,或者更准确来说,他是落荒而逃。

邬辞云毫不掩饰的揭穿让他无地自容,甚至心里都升起了若有若无的恐慌。

他既气愤自己沦为棋子,又拿不准所查案件中有多少是邬辞云的授意,对自己的所作所为都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怀疑。

那几桩案子的凶手当真都是唐以谦一人吗?

苏安曾经查到线索时有多信誓旦旦,如今就有多草木皆兵,在今日之前,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当众断下冤案,更未曾想过自己甚至有可能将上官置于死地。

他强撑着赶到大理寺监牢,想找丹纱问个明白。

当初丹纱跪在他的面前哀声求他求她一命,苏安想自己至少这桩案子是没有断错的,毕竟他当初还在付县,那个时候还没有邬辞云的干涉,他是真的两袖清风凭自己本事办下的案子。

苏安来的时候不太凑巧,彼时唐以谦刚被剥去官服押入牢中,见到苏安出现他满脸愤恨,对着他谩骂不止,说他是邬辞云的走狗,从前故作清高,实则专营蝇营狗苟的勾当。

苏安未理会唐以谦的辱骂,他径直去找了丹纱,丹纱已在证词上画押,因邬辞云关照,今日她便可离开。

与在堂上时那副凄凉模样不同,丹纱换上一身整洁衣衫,眉间愁绪一扫而空,见到苏安还盈盈一礼向他道谢。

“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苏安没理会那么多,他气喘吁吁抓住丹纱肩膀追问:“你的证词到底是不是真的?人真是唐以谦杀的?”

丹纱因他的动作蹙眉,对上苏安惊惧未定的眼神,她轻轻点头,无比自然地答道:“当然,这是苏大人您亲自审理的案子,怎会有假呢。”

苏安愣了一下,他刚想再问,可丹纱却不想再多言,她与苏安温声告别,而后毫不犹豫转身离去。

苏安呆立良久,末了将视线投向唐以谦,他不顾狱卒阻拦冲到牢房前,厉声道:“人是你杀的是吧,一定是你杀的!我不可能错判!”

唐以谦死死盯着苏安,他声音尖利,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急切道:“不是我!苏安,你不是自诩好官吗?你要帮我翻案!你不能让我枉死!你要继续查!要抓住真凶!”

“苏大人……”

牢房里的歇斯底里,牢房外的六神无主,一旁狱卒实在看不下去,只得低声道:“您请回吧,别听罪人喊冤了,这监牢里十个有九个都说自己冤枉。”

苏安呆滞点头,在唐以谦的骂声中失魂落魄地走出监牢。

唐以谦见自己最后的希望也就此破灭,他彻底忍无可忍,痛骂道:“苏安!你这个没种的东西!你不得好死……”

苏安没有理会,他选择性忽视了身后的呼喊,因为他明白,即便唐以谦真是冤枉,他也无法翻案。

曾经他意气风发之时,想的是为国为民,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可如今把柄握在邬辞云手中,他自己的前途还在其次,可苏家上上下下五十余条性命他不能不管。

他不能用自己父母亲族的命去赌,想要帮唐以谦翻案,赌赢了他会遭到报复,赌输了便是灭顶之灾。

所以他只能闭上眼睛封住耳朵,假装自己看不见听不见,就像是邬辞云想要的那样,做一个老老实实的棋子。

可是他不甘心……

他是真的不甘。

他寒窗苦读数载,好不容易一步一步走到了现在,如今却发现自己所坚持的道义不过只是几叠废纸。

他自认为自己行得端站的正,可在旁人眼中,他现在所拥有的一切不过都只是依附权贵奴颜婢膝所得。

苏安终究还是没能忍住,在走出监牢的瞬间咳出了一大口鲜血。

侍从见苏安这副模样连忙扶住他,急得连忙准备去寻大夫。

可是苏安却拦下了他,他轻声道:“回府吧,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侍从愣了一下,他不敢违拗苏安的意思,只能扶着他坐上了回府的马车。

苏安坐在马车上心情倒是稍稍平复了下来,他想了很久,从初入梁都的意气风发,到如今沦为他人棋子的惨状,心中凄然难言。

守在大门的家丁远远就见到了苏安的马车,还未等苏安下车就匆匆迎上来,喜气洋洋道:“大人,您猜谁来了?”

苏安被侍从搀扶着下了马车,家丁没看出他的异样,还乐呵呵道:“老爷夫人都来了,正在等着大人您呢!”

“什么?”

苏安诧异地抬头,他甚至来不及多问直接拂开了侍从的手,脚步匆匆赶往正堂,只见父母、弟妹与两名妾室其乐融融坐在其中,每个人都眉眼带笑,唯他一人失魂落魄。

“安儿回来了。”

苏夫人笑意盈盈地招手,她打量他几眼,有些心疼地叹了口气,“做京官果真辛苦,人瞧着当真瘦了一圈。”

苏安望着眼前的家人,声音都有些颤抖,“……爹,娘,你们怎么来了?”

正在乐呵呵品茗的苏父闻言一愣,问道:“不是你传信说一切已经安置好了,让我们来梁都的吗?”

“我传信?”

苏安嘴唇剧烈颤抖起来,他意识到又被邬辞云摆了一道,只不过这次和从前不太一样,这回与其说是戏耍,不如说是警告。

邬辞云这是彻底与他撕破了脸,用他的家人来威胁他。

难得阖家欢乐的时候,苏安脸色却青白交加,在场众人皆觉奇怪。

“夫君,你这是怎么了?”

穿着蓝衣的妾室走近欲言,却被苏安大力推开,她惊呼一声,幸得另一名黄衣妾室及时扶住才未摔倒。

“哥,你这是做什么?”

苏蕊见苏安失态,也不禁蹙眉,问道:“可是大理寺出了什么事吗?”

苏安像是此刻才清醒,他垂下了眼,低声道:“爹娘,我有些不舒服,先下去歇息了。”

说罢,他也不顾苏父苏母的脸色,直接毫不犹豫转身离去。

众人面面相觑,皆不明白他为何如此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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