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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怕他把你弄疼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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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怕他把你弄疼了

邬辞云说完也没理会容泠到底是什么反应, 她直接头也不回转身离开,在马车上换下了那套宫女衣衫,好不容易回到府上, 还未来得及下马车,阿茗就已经面色为难迎了上来。

“大人, 明安郡主和北疆的王女来了。”

“什么?”

邬辞云闻言一怔, 纳闷道:“她们两个过来做什么?”

“她们都说是过来找大人的……如今已经在府上吵起来了……”

阿茗想到府里如今的情况都觉得头疼,这一天到晚的日子怎么就过得这么不消停。

从前他们在盛京的时候,邬府往来无白丁,从早到晚来的人都是冲着商议政事过来的, 谈话谈的是争权夺利,每一句都是在明争暗斗, 涌动着看不见的刀光剑影。

可自从来到梁都之后, 府上确实还是往来无白丁,但里面十之八九都是各种甩不掉的烂桃花。

什么宫里寂寞难耐的贵妃,异域泼辣张扬的王女,以及夫妻感情不和的郡主。

这一天到晚的都算什么事啊……

邬辞云听到阿茗的话眉心微跳, 心里顿时升起了一丝不好的预感,她脚步匆匆走进府中,方行至正厅外就听到了萧蘋和梵萝对峙的声音。

“梵姑娘, 这里是梁都,不是北疆,你走夜路时可要小心些, 免得不小心客死他乡。”

“多谢郡主关心,我又不是某些人,不会遭人恨到半夜三更被人打成猪头。”

两人说话的时候脸上都带着笑,可话却说的一点都不客气, 哪怕是傻子也能感受到其中的暗潮涌动。

邬辞云觉得自己头越来越疼,她眉心微跳,下意识想要抬脚走人,可却还是被眼尖的梵萝发现。

“邬大人!”

梵萝一把将邬辞云拽了回来,含笑道:“好久不见啊。”

“梵姑娘,你怎么会在这里?”

邬辞云见到梵萝神色明显有些不悦,她遵照着自己的约定,月初才帮梵萝解决了一桩大麻烦,现在梵萝突然出现在这里,邬辞云只觉得这麻烦直接转移到了自己的面前。

梵萝闻言却毫不在意,她故意在萧蘋面前拉近了与邬辞云的距离,凑到她的耳边轻声道:“不是你说我暂时先避一避风头吗?”

邬辞云闻言再度陷入了沉默。

她是让梵萝出来避风头,可是没让梵萝避风头避到她家里来呀!

而且她也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就连萧蘋也会一起过来。

萧蘋其实今日倒没什么大事,她只是被昨夜的梦搞得有一点点心痒,本来准备过来看一看邬辞云的情况,可没想到一来就发现府上多了一个来做客的碧眼女。

纪采抱着邬良玉和邬明珠坐在旁边一脸茫然,完全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梵萝轻笑了一声,自顾自说道:“本来我是不想过来打扰你的,可是昨夜我做了一个梦,梦到了你。”

这已经是邬辞云今天第三回 听到旁人说这种话,她动作微顿,反问道:“你梦见我什么了?”

“我梦见你其实是女人,男扮女装被发现后又没有地方可去,便只能跟我回北疆了。”

邬辞云闻言挑了挑眉,她似笑非笑道:“是吗,怪不得人家都说梦是相反的,我没有去北疆,你反而来了梁都。”

“是啊,所以我才过来找你的。”

梵萝笑了笑,又道:“不过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就是我弟弟似乎也在梁都,他数月前过来后便没了音讯,我此番跟着使团过来,一来是想见识一下梁都繁华,二来也是想过来把他带回去。”

梵清于她而言是一个极不稳定的祸害,可偏偏现在梵清竟然像人间蒸发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上一回有人看到他还是在盛朝宁州。

梵清当时的破绽是邬辞云告诉她的,所以在她找不到梵清之后,自然而然先行找上邬辞云,想来这里碰碰运气。

梵萝弯了弯眉眼,笑问道:“邬大人,我没有地方去了,可以在你府上暂居一段时日吗?”

“当然不行,你是北疆的王女,怎么能随便住在外臣家中。”

萧蘋皮笑肉不笑地扯开了梵萝,“馆驿那么大,难不成是住不下你了吗?”

梵萝对此理直气壮,“我和邬大人是朋友,朋友借宿一夜又不是什么大事情。”

邬辞云眉心微蹙,婉言拒绝道:“家里没有空房了。”

“没关系,我不介意挤着一起睡。”

梵萝瞥了一眼邬辞云,暧昧道:“其实夜里一个人孤枕难眠,有人陪着倒也挺好的。”

邬辞云挑了挑眉反问道:“你确定?”

梵萝闻言愣了一下,她迟疑片刻,缓缓点了点头:“当然。”

“那你怕冷吗?”

“……什么?”

梵萝听到邬辞云的话不由得一怔,奇怪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邬辞云坦然道:“你要是不介意,可以和我妹妹睡一起。”

邬明珠晚上睡着睡着就抢人被子,纪采都被冻到着凉了,正好这几天没办法和邬明珠一起睡。

“……”

梵萝瞥了一眼靠在纪采身边的小女孩,她冷哼了一声,没好气道:“那还是算了吧。”

果然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小姑娘看着倒是玉雪可爱天真无邪,方才三言两语都挑得她和萧蘋不和,明显是个人小鬼大的主,她可无福消受。

邬辞云三言两语把梵萝给打发走了,她见萧蘋还在用一种怪异的眼神望着自己,忍不住微微侧头看向了她。

“你有话要对我说?”

邬辞云突然间朝萧蘋走了过去,萧蘋方要开口,邬辞云却笑吟吟道:“让我猜一猜,你是不是昨夜梦到了我?”

萧蘋闻言神色微怔,她挑了挑眉,反问邬辞云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随口一说而已。”

邬辞云神色不改,她轻飘飘道:“若是没有旁的事,郡主还是请回吧,我可不想又听到什么闲言碎语。”

萧蘋盯着邬辞云半晌,良久突然轻笑出声,意味深长道:“果然还是现在的你比较有意思。”

能任由她拿捏玩弄的玩物她招招手就能找来一大堆,相比较之下,还是邬辞云这种不好弄到手的更让她心痒。

邬辞云挂着虚假的笑容送走了萧蘋,她安抚好纪采和两个孩子的情绪,又嘱咐了阿茗最近闭门谢客,这才冷脸朝书房走去。

【系统,你最近应该没有什么事情在瞒我吧?】

邬辞云突然冷不丁对系统发问,系统闻言有些茫然,似乎是在奇怪为什么邬辞云会突然问这种话。

邬辞云也不和他绕圈子,直接道:【难道不是你悄悄入了他们的梦,暗示他们其实我是女扮男装的吗?】

一个人做梦还能算正常,这么多人都做一样的梦未免也太过巧合了。

从前系统也曾经尝试过入她的梦境去探查她的过往,所以现在邬辞云自然第一个会怀疑到系统的头上。

【当然不是我!】

系统闻言连忙否认,为自己辩解道:【我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情!等一下……】

它顿了片刻,突然灵光一现,惊诧道:【这……该不会就是世界意识在做的修正吧……】

按照正常的剧情来说,邬辞云女扮男装便是一个定时炸弹,这个炸弹被引爆的时候,便是男主打败反派最为高光的时刻。

可现在的问题是邬辞云做的掩饰实在是太好了,她把自己过往的一切都给抹得干干净净,旁人根本就查不出任何的破绽,除非有人当场把她的衣服给扒了验明正身,否则根本拿不到确实的证据。

可自打邬辞云差点被萧琬扒了之后,她的衣带打的死结一个接着一个,就连扒她衣服的可能性都没有了。

如今想要拆穿邬辞云的身份,就只能另辟蹊径,像是作弊一样通过梦境来提醒其他人。

可即使是做到了这种程度,还是没人真的把这种事情放在心上。

毕竟梦境中的邬辞云和现实中的邬辞云差别实在太大。

梦境里的邬辞云乖顺得就像一只小羊羔,不管别人对她做什么都不会反抗,可现实里的邬辞云……

系统悄悄觑了一眼面无表情的邬辞云。

根据它的经验,邬辞云越是看起来像小羊羔的时候,往往之后本性暴露后张开的血盆大口威力就越大。

【其实揭穿你女扮男装还在其次……】

系统斟酌了一下自己的言辞,委婉道:【这种梦的引导性比较强。】

它仿佛是在引导着,如果其他人能够揭穿邬辞云女扮男装,那么就可以把邬辞云彻底囚禁起来,让她乖乖成为玩物或者奴宠。

邬辞云闻言嗤笑了一声,淡淡道:【是吗,那还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系统以为邬辞云会因此而暴怒,然而邬辞云对此却格外的淡定,丝毫没有自己会被拆穿的想法与恐慌。

【你为什么这么淡定?】

系统觉得不可思议,它对邬辞云建议道:【我阻止不了世界意识操纵他们的梦境,但你可以演一场戏,证明一下你的男子身份,让他们彻底相信你。】

【没有必要,一时半会儿不会有人直接拆穿我。】

邬辞云对此极为笃定,她平静道:【其他人哪怕看到了梦,多半也不会想到这一层,至于温观玉……】

温观玉实在太过心细,她那日留下的血迹估计已经让他起疑,此时多半已经开始调查起了她的过往。

【温观玉应该也不会揭穿你吧?】

系统说这话的时候有些心虚,它小声道:【毕竟你和温观玉关系也还算可以。】

好歹也是一起搂着睡过好几年的交情,温观玉哪怕知道邬辞云骗人,应该也不会那么狠心直接让邬辞云变成孤家寡人吧……

【温观玉又不是傻子,他当然不会说。】

邬辞云淡定自若道:【温观玉现在还需要我帮他去搅乱朝中的水,打其他世家一个措手不及,他自己也清楚,这件事情除了我之外没有人更适合做。】

如果温观玉揭穿了她的身份,那么他之前所布下的所有棋都会功亏一篑,以她对温观玉的了解,温观玉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出现。

相比于邬辞云这边的优哉游哉,唐以谦在大理寺却忙得脚不沾地,打从唐以谦回来之后,邬辞云隔三差五向大理寺告假。

但碍于她本来就是出了名的病秧子,再加上她盛朝使臣,旁人倒也挑不出错来,毕竟就连坐在龙椅上的那位都没说什么,他们又能怎么办。

不过唐以谦对此倒是接受良好,甚至还隐隐有些庆幸,他现在就希望邬辞云病得越重越好,最好这辈子都不要来大理寺。

然而邬辞云不来,也总会有旁的人来。

小皇帝突然破格任用了一位新大理寺丞,打得所有人都猝不及防,唐以谦摸不清楚此人的底细,但对此颇为重视,生怕此人又是邬辞云的走狗,所以一早便命人留心着。

“唐大人,在下苏安,是付县人士。”

“你……”

唐以谦见到熟悉的面容有些惊讶,他诧异道:“你不是付县的那位苏县令吗?”

苏安谦和一笑,点头道:“唐大人记性真好,正是在下。”

“上回我们见面的时候应当还是差不多一年前吧?”

唐以谦见到苏安顿时松了口气,他的脸上又再度挂上了一贯的虚假笑容,客套道:“看来我们当真是有缘分,没想到如今还能成为同僚。”

唐以谦的母亲祖籍便是付县,上一回他母亲忌日的时候他告假回去了一趟,正巧就碰上了第二桩割脸案,当时苏安任付县县令,为人机警又两袖清风,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苏安见到唐以谦也颇有一见如故的感觉,唐以谦态度谦和,有礼有节,苏安喜欢与这样的体面人打交道。

“苏贤弟远道而来,不知一切可都还适应?”

唐以谦对于陌生人一贯会装模作样,他先是不动声色打量了一下苏安,而后又开口笑道,“大理寺事务繁杂,这几日邬大人又折腾出来不少事,平日里便更忙……哦,对了,今日邬大人告假,你可能要改日才能见到。”

“邬大人?”

苏安听到这个姓氏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问道,“可是盛朝来的邬辞云邬大人?”

“正是。”

唐以谦见苏安面色不虞,他故作无意试探道:“怎么了?你从前认识邬大人?”

邬辞云长得有几分姿色,说话又好听,走到哪里都是人见人爱,就连小皇帝都对他另眼相待。

唐以谦万万没想到,小皇帝拨下来的这个苏安,似乎却不太喜欢邬辞云。

苏安摇了摇头,含笑道:“不认识,只是从前听说过。”

他远在付县的时候就听说过盛朝邬辞云的大名。

此人年纪轻轻靠着讨好献媚一路步步高升,而且做事一向不择手段,连自己的恩师就能背叛,实在是为人所不齿。

苏安不喜欢这种心机深重又走捷径的人,再加上他的心里也隐约带着些许别的顾虑。

他听说邬辞云是个男女通吃的货色,他生怕邬辞云会对自己产生什么非分之想。

唐以谦见到苏安似乎是真的很讨厌邬辞云,他本来还想趁机再多说几句邬辞云的坏话,可苏安却不动声色转移了话题。

“说来也巧,昨日我路过一处茶楼歇脚,还正好碰见了一个作男子打扮的女子,听说还是唐大人家的亲戚……”

“这么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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