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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你千万别落我手里(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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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净真方丈过世了。”

阿茗低声道:“是今早过来上香的香客发现的。”

邬辞云轻声应了一声,倒并未有多大反应,只是慢悠悠回房洗漱更衣,良久才动身出门,去了净真方丈的住处。

净真方丈住得偏僻,平时鲜少有人来往,如今死了倒是被围得里三层外三层。

邬辞云越过人群,却发现楚知临和温观玉比他来得更早。

楚知临在看到她的瞬间,眼睛便死死粘在了她的身上,而温观玉则是正在与一个颇为秀气的白面书生说话。

他听到脚步声声音,侧头看向匆匆赶来的邬辞云,主动对身旁的人介绍道:“这位便是接下来要上任的大理寺少卿邬大人,邬大人,这位是大理寺卿唐以谦大人。”

“邬大人,久仰久仰。”

唐以谦上上下下打量了邬辞云好几眼,邬辞云被他看得有些不太舒服,蹙眉道:“唐大人,您这一大早的怎么会来南山寺?”

“我今日过来是想烧香还愿,顺便再来拜会净真方丈,他脾气古怪,若是来晚了只怕会直接闭门不见。”

唐以谦轻轻叹了口气,摇头道:“没想到刚进寺中就见到如此情景,当真是骇人听闻。”

邬辞云闻言一怔,忙追问道:“净真方丈是怎么死的?”

唐以谦也没多说,只是领着邬辞云去了厢房。

净真方丈仰躺在床上,鲜血浸湿了床褥,泛着刺鼻的血腥味,走近一看才发现,他整张脸的脸皮都被人割了下来。

唐以谦面色不忍,低声道:“京中之前便出现了几起割脸案,但一直没能抓到凶手,想来是此人为祸四方,我已下令派人立即搜查附近可疑之人。”

温观玉微不可察皱了皱眉,开口道:“先将尸首收拾好搬下山吧,别在这里扰了寺中清净。”

唐以谦点头称是,让人速速下山去催衙役过来。

寺里的僧侣三三两两凑在一起议论纷纷,纪采闻声本来也想过来看看热闹,可是还未走近,只听到几句旁人的议论便被邬辞云拦住。

“里面血腥味太重,还是别去了。”

邬辞云挡在她的面前,低声道:“此地不宜久留,我们也先回去吧,小心动了胎气。”

纪采连忙答应下来,亦步亦趋跟着邬辞云离开。

系统虽然看到尸体不会觉得毛骨悚然,但还是有些惊讶,低声对邬辞云问道:【你下手这么狠吗?】

净真方丈知道了邬辞云的秘密,昨日又算计了邬辞云一通,以系统对邬辞云的了解,知道她绝对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但它万万没想到的是,邬辞云不仅下手这么快,而且手段还极其可怖。

【这不是我干的。】

邬辞云冷淡道:【如果是我下手,我绝不会给旁人留出怀疑的空间。】

她本想在下山之后再命人去解决了净真方丈,但没想到竟然还会有人先她一步动手。

邬辞云仔细回想着昨日寺中的香客,本来她是怀疑容泠,可是问过住持才知道,容泠昨夜就已经下山离开。

当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邬辞云坐在回城的马车上闭目养神,并没有让纪采与自己同行,半晌后,马车的车帘不出意外被从外掀开,温观玉毫无声响地上了马车,坐到她的身边帮她披上了大氅。

“方才那个什么唐大人,他说割脸案已经出了好几起了?”

邬辞云轻轻睁开眼睛,她打了个哈欠,问道:“这事和你有关系吗?”

“自然没有。”

温观玉淡定自若,直接道:“割脸案是最近这几个月才在京城兴起的案子,所有的卷宗都在大理寺里,届时你可以自己去查。”

邬辞云听到这话便知道温观玉不打算再追究她与容泠之事,她随手拿了本书,颇为闲适翻了一遍。

温观玉觉得邬辞云今天兴致似乎都格外好些,他本来不打算扫兴,但该提醒的他还是不得不提醒。

“唐以谦是萧蘋的驸马。”

邬辞云闻言动作微顿,平静道:“原来是明安郡主的驸马。”

温观玉仔细观察着邬辞云脸上的表情,见他并无异样,又开口道:“你那个怀了身孕的侍妾……”

“还不确定是不是真的怀了呢。”

邬辞云直接打断了温观玉的话,淡淡道:“如果没怀,那我接下来就多努力,若是怀了,那就是我的孩子。”

温观玉怒极反笑,冷声道:“你的孩子?你就这么喜欢养别人的种?”

邬辞云闻言抬了抬眼,不解道:“我以为你能理解我的,你之前不是还说让我把我的孩子给你,你就这么喜欢养别人的种?”

温观玉:“……”

邬辞云懒得搭理他隔三差五就要来一遭的发癫行为,她隐约听到了外面的动静,掀开车帘见到附近匆匆赶来的官兵,忙问道:“外面来的人是谁?”

“大人,是楚明夷将军,楚将军在附近剿匪,碰巧准备回京。”

邬辞云眼前一亮,她忙吩咐人将马车停下,作势就要下车

温观玉见状下意识拉住了邬辞云的手腕,皱眉道:“你又要去做什么?”

“我要下去骑马。”

“骑马?你跑出去骑什么马,你的身子见不得风……”

“你别管我,我现在好得很。”

邬辞云直接拂开了温观玉的手,她径直下了马车,让人牵了一匹马过来,干脆利落翻身上马,追上了前面的楚明夷。

温观玉本来想要让人把邬辞云拦下,但见他此时整个人意气风发,张扬而又鲜活,最终还是什么都没做,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如果当年他们之间并未有那么多嫌隙,邬辞云或许也不会远走他乡,他或许也能看到他连中三元打马游街的模样。

“楚将军!”

邬辞云匆匆追上了楚明夷,楚明夷闻声回头,见到骑马过来的邬辞云明显一怔,惊讶道:“邬大人,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听说南山寺出了事,赶巧剿匪之事已经了结,他便想着护送楚知临回去。

楚知临本来说邬辞云并未与他一起同行,楚明夷还以为邬辞云是早已先行离开,万万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碰上。

“楚将军,我听闻楚大公子从前痴傻了几年,去年才突然恢复正常的。”

邬辞云毫不掩饰自己的来意,大大方方道:“不知大公子可是用了什么偏方?”

楚明夷听到邬辞云的话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反问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邬辞云笑了笑,解释道:“我师门有位旧友家中幼子也遭逢此事,落水高烧后便形同痴儿,我想延医用药的事大公子应当是不知道的,所以才想问一问二公子,可否向府上求个药?”

邬辞云给出的理由勉强还在情理之中。

楚明夷思索了片刻,倒也没有过分掩饰,而是无奈道:“倒也不是我不给,只是兄长他确实没用过什么药。”

楚知临刚出事的时候,确实用了不少乱七八糟的偏方,后来怎么治也治不好,镇国公夫妇也有些心灰意冷,不愿意再过多折腾长子。

可偏偏也就是那天下了一场雨,楚知临趴在窗户上看雨,不知怎的突然晕倒,一觉醒来便恢复了正常。

“那看来的大公子吉人自有天相了。”

邬辞云面不改色,又道:“我听说大公子病好后不仅不再痴傻,甚至学识过人,才华横溢?”

楚明夷点了点头,温声道:“大哥醒来之后确实如此,他说自己是在梦中学的,自己还写了一本书,每天都在翻着看,不过上面的字除了他之外没人能看得懂。”

“想来大公子是得仙人指点,所以才有此奇遇。”

邬辞云闻言若有所思,笑道:“也不知我那位贤侄以后还有没有这么大的造化。”

她骑马悠然望着远处青翠的山林,楚明夷悄悄侧脸看了邬辞云一眼,犹豫片刻开口道:“看来你最近身体调养得还不错。”

“确实不错。”

邬辞云笑盈盈道:“托大公子的福,给我寻了一记灵丹妙药。”

楚明夷闻言一怔,他轻轻哦了一声,陡然间陷入了沉默。

楚知临听侍从说起邬辞云突然骑马追上了他们,他甚至特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可是没想到邬辞云一路都只和楚明夷相谈甚欢。

他悄悄掀开车帘看了一眼,望见邬辞云脸上的笑容,心里既失落又难过。

楚明夷年轻力壮,而且还清白干净。

他不介意把他的亲弟弟送去伺候乌云宝宝。

他只是很讨厌现在的感觉。

楚知临觉得自己的重要性远比楚明夷要大,可是邬辞云却似乎对他不过尔尔,这种认知让他格外沮丧,心底的怒火无处发泄,他只能怪到楚明夷的身上。

楚明夷为什么不能明白什么是兄友弟恭,他曾经也帮了楚明夷,楚明夷为什么不能也帮帮他呢,明明知道这是自己兄长喜欢的人,明明说过不会沾染任何他喜欢的东西,可是偏偏还要说一套做一套。

楚知临烦躁无比地放下了车帘,神色阴郁对侍从道:“往后二公子的事都要事无巨细告诉我。”

相比于楚知临的烦躁,邬辞云这边可悠然自得多了。

她从楚明夷那里套完了话便匆匆掉头,转而又上了纪采的马车。

纪采心事重重地坐在马车上发呆,看到邬辞云过来明显有些惊讶,轻声道:“大人怎么过来了。”

“不是说好了,要参加你母亲的寿辰。”

邬辞云含笑道:“我从不爽约。”

纪采闻言一怔,她对上邬辞云的眼眸,有些狼狈地低下了头,低声道:“我以为大人不会来了……”

她打从见到过邬辞云和容泠纠缠不清后心里就乱的很,尽管邬辞云当夜便让人传了口信过来安抚她,但她心里也很清楚,和容泠比起来,她确实什么都没有。

“答应你的事自然是要做到的。”

邬辞云弯了弯眉眼,温声道:“别不高兴了,这个给你。”

她自袖中拿出一朵含苞欲放的山茶花,笑吟吟道:“方才在外面摘的,你喜欢吗?”

纪采有些受宠若惊地接了过去,小声道:“多谢大人……”

邬辞云今日似乎确实和往日不太一样,平时他大多神色寡淡,恹恹得不愿意搭理人,偶尔高兴了才会多说几句话。

可今日他像是变了个人似的,他将早就准备好的贺礼交给纪采的母亲,妙语连珠将老寿星哄得笑得合不拢嘴,一家老小上上下下就没有不喜欢他这位新姑爷的。

系统对此倒是早已习以为常。

它早就已经习惯了邬辞云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功夫,只要她愿意,估计天上的大雁都能被她哄下来跳进锅里熬汤。

纪母本来还担心纪采为人妾室在府中受人欺负,只是碍于这是皇帝赐婚,她便是心存忧虑也无处诉说。

今日瞧见邬辞云连省亲都陪着纪采一起,她心里倒是稍稍宽慰了不少,连连问两人今日打不打算留宿府中,但却被纪采回绝。

邬辞云本来过几天才需要去大理寺,但南山寺出了这么一桩子命案,只怕明日便要上任,他们只能当日来当日回。

“你可以留在家中多住几日。”

邬辞云对纪采开口道:“府上之事你暂时不用操心,难得回来一次,还是多住几日吧。”

纪采闻言倒是有些意动,若说她不想留下,自然是假的,只是她担心若是在此久留,会不会引得皇帝不满。

“那……妾身只待三天,可以吗?”

纪采斟酌着说了个合适的日子,邬辞云自然从善如流答应了下来,甚至还特地留了几个侍从婢女伺候纪采,免得她被奸人暗害。

【……你明明就是为了留人在这里监视她的。】

系统有些无语,一语便道破了真相。

邬辞云懒得理会它,她径直坐上马车,吩咐车夫回府。

和容泠接触确实能让她有前所未有的精力,但这种感觉不过维持一两天的时间便消失殆尽,她又觉得自己开始懒散疲倦,只能靠着马车的软枕闭目养神。

也不知过了多久,马车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颠簸。

邬辞云下意识睁开双眼,向外面问道:“出什么事了?”

车夫低声道:“回大人,外面有人拦住了我们,让我们绕路。”

邬辞云闻言微不可察皱了皱眉,她掀开车帘,只见外面几个身着白衣的带刀侍卫正趾高气扬道:“前面是我们郡主的别院,你们不能走这里。”

“这又是何道理,这路可是官道,莫非也是郡主的不成?”

阿茗丝毫不畏惧对方威势,他反问道:“郡主出行百官避让,梁朝律法中应该还没有这一条吧?”

“这路平常你们要走也便走了,但今日我们家郡主是骑马出门的,你们的马车在地上压出了车辙,万一我们郡主骑马回来不小心颠到受伤,那可是谋害皇族的大罪。”

“阿茗。”

邬辞云闻言喊了阿茗过来,皱眉问道:“他们的主子是哪位郡主?”

“回大人,是明安郡主萧蘋。”

“……不必再与他们多费口舌,直接换条路吧。”

邬辞云听到这个名字脸色微沉,不打算在这里继续和这群无赖纠缠。

阿茗虽觉气馁,但也只能依命行事,吩咐车夫掉头准备绕远路回府。

然而车夫还未来得及掉头,急促的马蹄声便从后传来。

为首的清丽女子身着一袭飘飘若仙的白衣,骑着的也是一匹白马,她望见挡在路前的马车,神色隐隐有些不虞。

“大胆,你们是何人,竟敢挡明安郡主的路!”

萧蘋身后的侍女张嘴便呵斥那些侍卫,“你们都是死人吗,不知道郡主这个时辰要回来?”

“郡主,是这群人胡搅蛮缠,属下已多番劝解让他们绕路,可他们偏不听,还对我们破口大骂,用官位压人。”

阿茗听到侍卫颠倒黑白的话几乎要被气笑了,他刚要张嘴辩驳,坐于高头大马的萧蘋便已然居高临下道:“哦?不知车里坐着的是哪位大人?”

阿茗皱眉道:“我们家大人是大理寺少卿。”

此话一出,在场其他人皆捂嘴偷笑,已经准备开始看好戏。

萧蘋慢条斯理把玩着自己手里的马鞭,意味深长道:“原来是刚从盛京来的邬大人。”

“邬大人初来乍到,怕是还不懂梁朝礼节,大理寺少卿不过区区四品小官,见了本郡主是该行礼问安的。”

萧蘋见马车还是毫无动静,挑眉道:“还是说邬大人需要我请人教一教你。”

她话音刚落,跟随她的几个侍从便准备去马车上把人给拖出来。

然而邬辞云却先一步掀开了车帘,面无表情望着面前的萧蘋。

萧蘋看清邬辞云的面容陡然一惊,她呆愣在马上,难以置信道:“你是……沅沅?”

几个侍从刚准备动手把邬辞云给拖下马车,萧蘋就直接一鞭子抽了过去,呵斥道:“没眼色的东西,谁准你们拿脏爪子碰他的!”

她匆匆翻身下马,落地的时候都有些踉跄,直到走到邬辞云面前时,她才终于勉强站稳。

邬辞云下意识想要和萧蘋拉开距离,但碍于此时处境,只能冷淡道:“郡主,好久不见。”

“确实是好久不见。”

萧蘋的手死死抓着车窗,她唇角缓缓上扬,意味深长道:“好沅沅,我有告诉过你吧,你可千万不要再落到我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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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请大人们安,以下为今日小报,恭请诸位大人查阅:

有一只戴口罩的猫悄悄路过,并掉落一封感谢信。

好像有大人帮猫在其他平台上推文了,猫一觉醒来突然多了好多好多收藏,幸福得快要晕过去了,感谢亲爱的大人,让猫瞬间长出八条触手敲键盘,一下子就写出了好多好多字。

前两天这本书被举报了,之后大眼平台上就一直有人轮流用小号给猫发辱骂信息,猫也看到有很多大人安慰猫啦,猫超级超级开心,也谢谢各位大人给猫的建议,猫已经完成取证工作,之后会走法律程序维权。

非常感谢所有读者大人一直以来对猫的支持,猫每天看到评论区都超级开心嘿嘿,所以猫准备了一个小小的抽奖,祝各位大人阅读愉快,万事顺意,好运连连[猫爪][猫爪][猫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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