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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你千万别落我手里(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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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你千万别落我手里

邬辞云本应当机立断选择离开的, 但奈何容泠实在是太过黏人。

只要她有一丝想要离开的念头,他便会立刻察觉,而后像蛇一样死死缠住她不放。

邬辞云倒是也可以借此和容泠翻脸, 毕竟她眼下确实没有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计划。

然而当她意识到只要和容泠在一起, 仅靠单纯的亲吻就可以压制住身上的蛊虫, 甚至还会一扫自己所有的颓靡乏力,她便顺水推舟接受了这朵牡丹花。

容泠倒是想继续再往下进行,可犹豫良久还是选择暂时放弃。

一来他还没有学完楚知临给他的册子,怕不得章法引得邬辞云反感, 二来邬辞云的衣带着实有点难解,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给自己裹得里三层外三层, 衣带上的结复杂得像是要绣花。

不过哪怕只有亲吻也很好了。

容泠几乎要溺死于这股诡异的甜蜜之中。

有的时候他觉得邬辞云是狡猾的狐狸,轻而易举就能把别人耍得团团转,但有的时候他又觉得邬辞云像一只小鸟,身上的羽毛柔软温暖, 灵巧轻盈地让人完全摸不到行踪,只有她扑棱着翅膀主动飞过来的时候,才能轻轻碰到她的翎羽。

邬辞云在容泠身上想尽办法拿到自己的回报, 容泠在亲吻之中越来越沉沦,可是她却逐渐变得越来越清醒。

她微微与容泠拉开了距离,呼吸还略微有些不稳, 似笑非笑问道:“小皇帝怎么就一直没有发现你的真实身份呢?”

“他当然不会发现。”

容泠想要继续亲,可是却被邬辞云制止,他只能有些迷恋地贴着她的脸颊,漫不经心道, “我比小皇帝年长,性子又比他强势,他与其说把我当成妃子,不如说是把我当成能照顾他的阿姐。”

他顿了顿,慢条斯理道:“况且外面一直谣传我娘是采阳补阴的妖女,小皇帝一向怕死,生怕一不小心就真的成了我的炉鼎,对我一向敬而远之。”

现在看来,反倒是他成了邬辞云采阳补阴的炉鼎。

“如果是我,我也不喜欢你。”

邬辞云靠在柔软的枕间,略带凌乱的发丝轻轻垂落,她似笑非笑开口道:“像你这种嚣张跋扈,又总喜欢自作主张的,我一向最讨厌。”

“是吗?那你喜欢哪一种的?”

容泠倒也不恼,他笑着靠在她身边,温吞道:“你喜欢那种对你百依百顺的,那我确实无能为力。”

他抬手帮邬辞云整理发丝,问道:“小皇帝虽然表面宠我,可事实上却和几个宫女搅在一起,她们的长相、容貌、家世都不如我,可小皇帝喜欢她们,你知道为什么吗?”

邬辞云随口应道:“因为她们比你听话。”

“没错,是这样。”

容泠没忍住又亲了亲她的脸颊,柔声道:“还因为小皇帝在其他事情上都不能做主,唯有在那些没什么家世背景的宫女面前可以真真正正做一回皇帝,他心里没底,所以只喜欢这一种的。”

邬辞云闻言嗤笑一声,她直接伸手掐住容泠的脖颈把他拉开,反问道:“听你的意思,如果我说我不喜欢你,那也便是心里没底了?”

“我可没有这么说。”

容泠无辜眨了眨眼,他无视了自己脖颈上伤口处的刺痛,脸上仍然带着浅笑,挑衅道:“还是说你怕降不住我,反而被我挟制?”

“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邬辞云倒是头一回听到有人敢这么对她说话,她不仅没生气,反而还轻笑出声,随手便拍了拍容泠的脸颊,笑道:“那你先让我见识一下,你是怎么才能挟制住我的。”

两人一时又在床上滚成一团。

温观玉在窗外听着两人的欢声笑语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邬辞云出来,此时听到里面的欢声笑语,彻底忍无可忍,直接让侍从过去敲门。

里面的声音在听到敲门的瞬间戛然而止。

良久,房门从里面被人打开。

邬辞云衣衫整齐地走了出来,仿佛自己方才在里面什么都没有做过,但过分红艳的唇色还是暴露了一切。

不成体统,简直就是不成体统!

容家是不是专出狐狸精!

温观玉面色微沉,可邬辞云却是神采奕奕,她觉得自己像是吃了一斤灵丹妙药一般,整个人灵台清明轻快无比,即使看到温观玉难看的脸色,她也毫不在乎。

“沅沅,你不要玩得太过火。”

温观玉冷声提醒道,“容泠是皇帝的贵妃,你和她在一起便是私通大罪,但凡被有心之人捅出去,你这条命还要不要了?”

从前邬辞云喜欢婢女,他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哪怕是邬辞云和他未婚妻纠缠不清,温观玉也能想办法遮掩。

可容泠心机深重,又是小皇帝的贵妃,即便是两厢情愿,邬辞云也必然会被人拿住话柄做文章。

旁人先不说,楚家的那个楚知临心思缜密,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还有邬辞云一直护着的纪采,毕竟是小皇帝身边的女官,得知此事又怎么可能坐得住。

温观玉虽然已经把小皇帝派过来的人该打压的打压,该撵走的撵走,但也不能保证纪采没有其他法子继续向小皇帝传递消息。

他将帕子扔到邬辞云的怀里,冷声道:“赶紧把你嘴上的胭脂给擦了。”

真是看了就觉得碍眼,邬辞云这样和外面那些一天到晚在外花天酒地的纨绔子弟有什么区别。

不对。

还是有那么一点区别的。

区别在于普通的纨绔子弟一般一次只勾搭一个,而邬辞云每回都是和乌泱泱一群人鬼混。

“沅沅,你现在太无法无天了。”

温观玉觉得自己已经足够能忍,但每回邬辞云都能做出更离谱的事情来。

他不打算继续再惯着邬辞云,冷淡道:“我会向陛下上书让你在家多静养两月,你自己好好想想到底哪里做错了。”

从前在书院时温观玉也动不动就拿这招威胁她,不是说要禁她的足就是说要让她抄书静心,邬辞云对此早就习以为常。

温观玉让她想想哪里做错了,可只要她编出的理由足够合理,那就能轻松把这件事糊弄过去。

“是容泠先勾引我的。”

邬辞云老老实实用帕子擦了擦嘴,辩解道,“我本来不想和他搅和在一起,都是他勾引我,我才会没忍住。”

她几乎毫无半分愧疚,直接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了容泠身上。

温观玉闻言皱了皱眉。他见邬辞云唇上的颜色怎么擦都擦不掉,干脆拿过帕子便要帮她擦拭。可擦了两下后却猛然意识到邬辞云嘴上的痕迹不是口脂,而是被容泠给亲出来的颜色。

他面色再度一沉,恨不得直接把帕子扔出去,对上邬辞云无辜的眼神,他直接伸手重重捏住她的脸颊,冷声道:“我不信你连这点定力都没有。”

“可是你说了,我应该考虑子嗣,贵妃她生得漂亮,我们两个人生出来的孩子自然也是漂亮的。”

温观玉被邬辞云的话噎住,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沉默片刻后,他笃定道:“贵妃心思阴毒,想来是她对你起了心思,所以故意设局引诱你。”

邬辞云这阵子正和小皇帝赐下的侍妾郎情妾意,如果不是容泠主动,他绝对不会这么轻易就移情别恋。

温观玉一想到纪采的身孕,刚刚还算缓和的脸色又沉了下来,但见邬辞云一脸茫然,他还是没有多问,只是吩咐侍从先带着邬辞云回房。

系统对温观玉这种雷声大雨点小的教育方式甚是无语。

当孩子犯错时,家长让孩子反思自身错误,这种行为本来是合情合理的。

但温观玉让邬辞云反思错误,邬辞云确实反思了,但她一直以来反思的全部都是别人的错误!

温观玉并不觉得自己做的有什么不对,他目视着邬辞云离去,这才准备转身去找容泠要个说法。

甚至在此之前,他还特地交代了一番侍从仔细把守这里,千万不能再让邬辞云和容泠鬼混到一起。

而邬辞云确实没有再和容泠鬼混。

她回到房间后先给容檀写了信,后面又打发人去安抚纪采,而后转头又偷偷摸摸跑去了楚知临。

系统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原著作者一定要设定邬辞云体弱多病了。

毕竟邬辞云还是个病秧子的时候,就已经把所有人玩得团团转,但凡她身体健康一点,没那么多小病小痛,那更是如虎添翼。

不对,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如虎添翼了。

简直就是机械虎装上螺旋桨,分分钟时速120英里。

楚知临打从回到房间后就一直在发呆,他的心绪就像外面的落雨一般纷杂凌乱,理不清说不明。

他从前是不喜欢雨天的,他讨厌潮湿的空气和纷杂的声音。

不过现在他开始一点点迷恋上了这种感觉,他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是一个雨天,第一次见到邬辞云的时候也是一个雨天。

从前他听着淅淅沥沥的雨声只觉得烦躁,可是现在心中却总会带着一丝隐秘的期盼。

门外突然响了轻轻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沉思。

楚知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刚想要开口询问对方的身份,就突然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

“楚大公子,是我。”

楚知临闻言一怔,他猛地起身跑去开门,看到外面站着的人影,受宠若惊道:“乌……大人?”

邬辞云弯了弯眉眼,只是看着他笑,温声道:“我可以进去吗?”

“可以,当然可以。”

楚知临有些局促将邬辞云请了进来,他关上房门,有些谨慎地询问起了她的来意,“邬大人,你怎么突然会过来?”

“我想过来与楚公子说说话,楚公子不想见我吗?”

“当然不是!”

楚知临脱口而出否认了邬辞云的话,对上邬辞云那双清润的眼眸,他抿了抿唇,小声道:“我很想见你……”

“那便好,我还担心前几日伤到了二公子,大公子不欢迎我呢。”

邬辞云随意在窗边落座,她支着下巴打量着面前的楚知临,问道:“怎么只有大公子一个人来了,楚二公子呢?”

楚知临第一次单独与邬辞云在私密空间中相处,他有些紧张,小声道:“明夷他奉旨剿匪,暂时腾不出时间。”

“好吧,那真是可惜。”

“……可惜吗。”

楚知临闻言喃喃重复了一遍邬辞云的话,神色隐隐有些失落和委屈。

他本以为邬辞云这次邀请他们兄弟二人一起是因为他,可如今看来,邬辞云只是想见楚明夷,他则是可有可无的配角。

邬辞云没有理会楚知临的伤春悲秋,她凝视楚知临片刻,忽而道:“不过我今天过来是为了楚大公子你过来的。”

楚知临闻言一怔,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便听到邬辞云悠悠道:“你好像知道很多我的事情。”

邬辞云含笑道:“我想知道,你到底了解我到什么程度呢?”

楚知临闻言一怔,他下意识抬眼,与邬辞云对视片刻后,轻声道:“我是这个世界上除了你自己以外,最了解你的人。”

邬辞云闻言挑了挑眉,静静等着楚知临的解释。

楚知临顿了顿,解释道:“我想你应该清楚,我之前痴傻过几年,那个时候我的魂魄在四处飘荡,所以见到了你。”

他没有直说自己传进小说的过程,毕竟这对于从没见过口口文学城的古代人来说实在有些太过匪夷所思。

思来想去,他还是打算用鬼神论来解释自己的由来。

“二十多年前,你和北疆的梵清被一对姓岑的夫妇领回家中,他们本想将你们倒卖进花楼赚上一笔,可是因为你在其中挑拨离间,此事最终还是没成,那个时候你姓岑,因为生于白露当天,所以便叫岑白露。”

“后来饥荒年间,你侥幸进了城,改名为桃枝,在一户姓沈的商户家中做婢女,当年十一月,因为你在沈大公子念书时站在窗外听了半刻钟,被他的书童楼小烟以不安分为由按进水里差点淹死,后来便被赶去做了粗使丫头。”

“三年后,沈家因为行贿之事被抄,楼小烟年岁尚小,在逃跑之时不甚跌入湖中,你穿上了他的衣裳,抹黑自己的脸,女扮男装又改名为楼小烟。”

“由于你能通文识字,所以在被拉到集市买卖的第一天,路过的梁朝行商就相中了你,花二十两银子买你回去给他们家少爷陈元清做书童,那年你刚满十岁。”

“你在陈家待了两年,陈元清嚣张跋扈不学无术,陈家老爷和夫人也常拿你撒气,十二岁那年,你陪着陈元清一起去梁都求学,因为他对你欲行不轨,所以你一刀抹了他的脖子,再度顶替对方的身份,改名为陈元清。”

“你用陈元清的身份在兆封书院待了三年,后来因为温观玉察觉到你身份的不对劲,你想法子弄来了假路引,给自己改名为贺雨,重新去了盛朝。”

“十五岁那年,邬南山随夫人一起回乡省亲,你想尽办法让邬南山看到你的文章,对方求才若渴,得知你父母双亡后直接将你收为义子,并在你的强烈要求下,给你改名为邬辞云。”

“自此开始,你彻底有了堂堂正正的名……”

楚知临的话还未说完,邬辞云手中匕首的刀尖就已经抵在她的脖颈之上。

“你知道的确实不少,甚至很多事情,我自己都快记不清了。”

邬辞云神色平静,淡淡道:“楚公子,你既然心里清楚我并非良善之人,那自然也该知道你的后果。”

这些能威胁到她性命的秘密,如果有人知道,那她只能杀人灭口,以绝后患。

“你为什么没有用我送你的那把枪?”

楚知临对邬辞云的行为没有任何的反抗,他的眼神依旧澄澈,轻声道:“我以为你会喜欢这份礼物。”

邬辞云轻笑了一声,温柔道:“我确实喜欢,它用来防身确实趁手,不过我还是更习惯用匕首,一刀下去就结束了。”

“我现在还不想死。”

楚知临犹豫片刻,轻声道:“不过如果你需要的话,也可以。”

他轻轻闭上了眼睛,静静等待着邬辞云动手。

然而邬辞云盯着他半晌,却忽而移开了手中的匕首,她展颜一笑,温声道:“怎么突然这么认真,我只是想跟你开个玩笑而已。”

楚知临闻言缓缓睁开眼睛,望着邬辞云唇畔浅淡的笑意,他有些迟钝地抿了抿唇,似乎没有明白邬辞云的意思。

邬辞云没说话,只是笑意盈盈地看着他,眼底却唯有一片寒凉。

一个没有软肋的人是很难对付的。

楚知临不在乎自己的父母和兄弟,不在乎自己的家族,甚至连他自己的命都不在乎。

如果她想从楚知临这里拿到更多东西,就只能另辟蹊径。

至于楚知临会不会把她的身份泄露出去……

邬辞云觉得他暂时不会而且也没有理由这么做。

“你会帮我保守秘密的吧?”

邬辞云随手将匕首收入鞘中,楚知临刚要点头,可不知是后知后觉意识到了什么,他小声道:“那你要给我付一些报酬。”

邬辞云闻言冷笑了一声,直截了当问道:“你想要什么?”

楚知临抿了抿唇,小声道:“你给我一件你的里衣……”

“……你说什么?”

“里衣……里衣不行的话,就外衣……”

楚知临有些紧张,他不敢去看邬辞云的脸色,只是声音越来越小,试图威胁道:“你要是不给我,我就……”

那就先不要了吧……

“可以啊。”

邬辞云觉得自己许是近来见过的大风大浪太多,面对这样的要求她都能心如止水,甚至反问道:“要我现在脱吗?”

“……啊?”

楚知临闻言脸色涨红,结结巴巴道:“不……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邬辞云倒是不在乎这些问题,反正她里三层外三层连带裹胸穿了好多,少了一层衣裳也不耽误什么。

不过她看到自己衣带上复杂的结还是有些头疼,只得改口道:“回京之后我让人送一箱给你。”

“?!”

从天而降一箱绝版周边!

楚知临开始相信天上也可以掉馅饼了。

他已经彻底被从天而降的馅饼砸晕了脑袋,邬辞云也懒得再废话,听到阿茗在四处寻她,她干脆直接丢下楚知临直接离开。

绵绵不断的雨又淅淅沥沥下了一整夜,第二天一早,邬辞云是被外面吵吵嚷嚷的喧闹声吵醒的。

她有些茫然地披衣起身,打开房门时,看到外面几个惊慌的僧侣匆匆而过,她微不可察皱了皱眉,问道:“出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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