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书包网

阅读记录  |   用户书架
上一章
目录 | 设置
下一页

第47章 我是干净的(1 / 2)

加入书签 | 推荐本书 | 问题反馈 |
电影推荐:红发女郎 
热门推荐: 快穿:这个女配她又冷又飒

第47章 我是干净的

温观玉看向了钱嬷嬷, 反问道:“日上三竿便躲懒睡觉,这难道就是宫里教出来的规矩吗?”

钱嬷嬷心里暗道不好,她意识到温观玉今日是冲着纪采来的, 但却一时拿捏不住温观玉的用意。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温观玉与邬辞云关系密切,这回到底是温观玉与陛下起了龃龉, 所以柿子挑软的捏打算拿纪采开刀杀鸡儆猴, 还是温观玉和邬辞云早就私下商议好了,准备借此清扫府上所有异己。

钱嬷嬷心中惊疑不定,但也不敢闭口不言,只能低声解释道:“侧夫人近来照料大人, 许是一时累着了……”

温观玉听到这番欲盖弥彰的辩解不置可否,反倒是旁边的阿茗不经意开口道:“侧夫人现在和大人在一处, 若是现在去请, 只怕也会惊动大人了。”

温观玉轻飘飘瞥了一眼阿茗,阿茗神色自若,仿佛自己刚才所说之言真的只是好心提醒。

可温观玉又不傻,自然能听出阿茗的言下之意。

对于其他人, 他动也就动了,邬辞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权当自己不知道。

可若是他要动纪采, 那邬辞云就只能出面和他硬碰硬了。

就为了一个才认识几天的女人……

温观玉一时怒极反笑,吓得旁边还跪着的温竹之更加战战兢兢,不动声色往角落里挪了挪。

阿茗却像是根本看不到温观玉的脸色似的, 又再度追问道:“太傅,您找侧夫人可是有什么急事?需不需要小的过去请侧夫人过来。”

“……不必了。”

温观玉面色微冷,淡淡道:“既然你们家大人已经歇下,那也不必再折腾了。”

他是丝毫不怀疑邬辞云会真的为了纪采和他翻脸, 毕竟这种事邬辞云也不是第一回 干。

从前他不过是把那个叫素屏的侍女送去了庄子,邬辞云当时没说什么,结果过两天趁他不在家中,直接打包金银细软跑路走人。

有了这个前车之鉴,温观玉饶是心里对纪采再不满,也只能暂时压下。

他看向正不断试图降低自己存在感的温竹之,平静道:“我这次过来倒也不为别的,只是奉了陛下的旨意,帮邬大人整顿一下家中风气,也免得刁奴仗势欺主,也坏了宫里的名声。”

温观玉话音刚落,旁边的侍卫直接把温竹之拖了过来。

教习女官冷脸俯视着他,问道:“引诱主子白日酗酒赌钱,私下变卖府中器物,拿钱在外收子钱,此事你可认?”

温竹之愣了一下,他下意识想要为自己辩解,可是对方却直接无视了他,抬手就让侍卫拿布团堵住他的嘴,直接把人绑起来当场廷杖。

结结实实二十大板打了下去,温竹之被打得皮开肉绽,差点没两眼一黑直接晕过去。

旁边的其他人看得倒是心中大快,差点没直接抚掌叫好。

温竹之样貌身段不是最好的,但他喝酒赌钱样样精通,又惯会哄邬辞云高兴,所以在宫里来的这一拨人里也算是头筹,各类赏赐跟流水似的。

温竹之在宫中的时候被人百般折辱,如今换了个新主子有了点小权小势,他的尾巴也跟着翘了起来,在府上对其他下人颐指气使,稍有不满便指着对方的鼻子破口大骂。

如今得了教训,怎么不能算是另一种程度上的大快人心。

教习女官对温竹之的痛苦视若无睹,冷漠道:“今日先罚你二十板子,后面还有六十板子,下月这个时候,你再领二十板子,如此打上三个月,也算是让你长点记性,时刻记着自己的本分。”

温竹之闻言更是绝望,恨不得自己现在就一头撞死。

二十板子虽说忍一时就过去了,可一连要打三个月,每天一睁眼就要想想自己还有几天又要挨打,简直就是生不如死。

钱嬷嬷本来以为此事到此为止,但教习女官随后就又点出了一堆,什么上到平日干活一昧躲懒偷闲,下到偷偷往主子床上扔帕子,事无巨细扒得一干二净。

“钱嬷嬷,你好歹也是宫里的老人了,怎么也一点都不知道分寸。”

教习女官掀了掀眼皮看向钱嬷嬷,直接将一小包被油纸包着的药粉扔到她的面前,冷声道:“这药是你的吧?”

钱嬷嬷看到药包的瞬间心里不由得咯噔一声,她下意识回头看向伺候自己的小丫鬟,对方躲在人群之中眼神闪躲,根本不敢和她对视。

那药是她当时刚进府的时候派人去外面买的。

当时她见邬辞云弱不禁风,也担心他瞧不上纪采,所以特地让人买了点催情的迷药,准备到时神不知鬼不觉地用上,也好为纪采固宠。

可是后来她见邬辞云对纪采确实宠爱有加,这药也就暂时没用了,她便让身边的小丫鬟偷偷拿去丢掉。

谁曾想今天这东西会被直接甩到自己面前。

温观玉眉心微蹙,不悦道:“这东西是纪氏指使你弄来的?”

“这……这其实是……”

钱嬷嬷一心想要自保,本来想似是而非把罪责推到纪采身上,纪采打从入宫的时候就跟在她的身边,对她一向言听计从,不可能会抛下她不管。

可是她又担心万一纪采真的因为这件事被邬辞云厌弃,那上头万一追究下来,不仅她难逃一死,只怕还会连累家人。

她犹豫了半晌,还是咬牙自己应了下来,“这药是奴婢自己买回来的,和侧夫人无关,这药奴婢本来已经扔了,没想到会被人捡回来。”

“钱嬷嬷,你也太糊涂了。”

教习女官犹豫再三,转而还是对温观玉求情道:“太傅,钱嬷嬷年纪也大了,怕是也挨不住罚,不如还是从轻发落吧。”

温观玉神色如常,平静道:“你看着办。”

教习女官闻言点了点头,让人带钱嬷嬷下去收拾行李细软,今日便遣出邬府。

邬辞云对府上发生的一系列变动都漠不关心,她专注靠在软枕上翻着手中的卷宗,系统提醒道:【温观玉现在可正在你的府里越俎代庖发落下人,你真的不打算去管管?】

不知道的还以为温观玉才是这个家的正室大房。

【有什么好管的,我要是管了,那他更没完没了。】

邬辞云对温观玉的所作所为早就习以为常,温观玉对她一直都有一种诡异的掌控欲,总想插手她的生活与人生。

早些年他们还睡在同一张床上的时候,温观玉经常半夜三更像个鬼魂一样盯着她发呆,思索为什么温父温母生不出邬辞云这样的孩子,以及自己如果日后成婚生子,能不能生出像邬辞云这样处处都合自己心意的儿女。

根据她以往的经验,她对温观玉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两人便能各退一步,她能保下纪采,温观玉也能拿温竹之出气。

如果她现在非要出去露面和温观玉争吵,那温观玉便会像发现儿子一心向着儿媳的公婆,无论如何也要把纪采给了结了。

系统听到邬辞云的话若有所思,问道:【那你是准备日后再报复温观玉吗?】

邬辞云闻言一怔,她觉得系统的话有点好笑,反问道:【你为什么觉得我会报复温观玉,你难道觉得我是什么睚眦必报的小人吗?】

系统顿时吓得不敢吭声。

邬辞云却慢悠悠道:【温观玉在我的府上直接处理小皇帝赐下的下人,既能敲山震虎震慑小皇帝,又能模糊我们的关系,有人会觉得我们关系亲近,有人会觉得他是在故意羞辱,旁人拿不准我和温观玉的关系,便不会贸然对我进行拉拢。】

【而对于我来说,温观玉帮我清扫了小皇帝派来的眼线,我自己却没得罪任何人,对此我乐见其成。】

【这种我们都得利的事情,我为什么要报复温观玉?】

系统闻言数据库又有点死机,它愣了一下,半晌才开口道:【这样活着不累吗?】

【为什么会累?】

邬辞云随手合上卷宗,心情颇好道:【世事如棋局,落子其乐无穷。】

外面的雨声淅淅沥沥不停,纪采心中烦闷异常,她听到邬辞云合上书卷翻身入睡的声音,这才犹豫着转过了身,静静望着邬辞云的背影发呆。

“侧夫人……”

外面廊下的侍女小声敲了敲房门,纪采如梦初醒,她下意识想要披衣起身,但是意识到邬辞云还睡了,不自觉又放轻了动作,小心翼翼下床离去。

她匆匆整理着自己的衣带,对面前的侍女问道:“怎么了?急得一头汗。”

“纪采姐姐,太傅大人带着宫里的教习女官过来,说宫里派下的人行为不检,那个温竹之被打了二十板子,就连钱嬷嬷也要被撵出去……”

侍女压低声音道:“钱嬷嬷让我过来偷偷给您递个信,让您去大人面前帮着求求情,好歹让她继续留在您身边伺候。”

纪采听到侍女的话一时难以置信,忙追问道:“你且慢点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太傅大人现在在府上吗?”

“是,太傅大人一来就要让您过去,温竹之说您在照顾大人暂时走不开便挨了打,钱嬷嬷也是,帮着您背了黑锅,现在要被撵出去了。”

侍女故意添油加醋,把事情所有的罪责都推到纪采的身上,希望她能因此去为钱嬷嬷求情。

末了,她又补充道:“上头已经传话下来了,您一定得牢牢抓着邬大人,如果邬大人厌弃了您,只怕您也只有死路一条。”

纪采闻言一怔,她轻轻点了点头,干脆利落应下了侍女的话,侍女顿时松了口气,连忙又交代了几句,这才匆匆离去。

纪采目送着她远去的身影,良久才又默默回到房中。

她站在床边盯着邬辞云的背影,觉得自己一时间竟没有看透过他。

温观玉与皇帝之间的纷争,邬辞云如果想依附皇帝,那为什么对其他人放任自流,如果邬辞云想要投靠温观玉,那为什么不直接把她交出去。

纪采实在想不明白。

她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沉默着再度躺回了邬辞云的身边,缓缓闭上了双眼。

温观玉来府上闹了这一遭,几乎把小皇帝派来的人处理得七七八八。

邬辞云第二日一早再度见到一堆平平无奇的脸蛋,心里倒是暗道了一声可惜。

小皇帝送来的美人虽然确实心怀鬼胎,不过看着赏心悦目养养眼倒也不错,现在都被温观玉打发走了,她还真的有点不太适应。

“那个温竹之去哪了?”

邬辞云想起这里面还有一个怎么折腾都不死的温竹之,不由得对阿茗问道:“我让你尽量把他留下,他没被温观玉带走吧?”

阿茗摇了摇头,低声道:“温竹之挨了二十板子,现在待在庑房养伤呢,估计没个三五日暂时还下不来床。”

“二十板子而已,对他来说应该也不算什么。”

邬辞云闻言顿时放下心来,吩咐道:“一定要好好盯着他,看看他到底有没有什么异常。”

阿茗闻言连忙点头应下。

府上一夜之间突然少了这么多人,一时半会儿倒是让人有些不太习惯,尤其是纪采,她并未和邬辞云开口求情留下钱嬷嬷,如今身边的侍女也变成了府里拨过来的,虽然做事细致,但和她到底不是一条心。

虽然她现在依旧还顶着一个侧夫人的名头,可是却能敏锐意识到府上其他人对自己的态度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纪采选择性忽略了这些异样,她本想去小厨房继续给邬辞云炖汤,但在厨房做事的下人却说,邬辞云已经吩咐了,汤暂时先不必熬了,以后还是继续上素菜。

她转而又打算去要一件邬辞云的旧衣裳,想着比着尺寸帮他裁制新衣,但又看到阿茗在收拾箱笼,阿茗说,邬辞云在去大理寺上任前,打算暂时去京郊游山玩水。

“大人要出门吗?”

纪采闻言一怔,讷讷道:“可大人并未和我提过这件事……”

阿茗笑了笑,解释道:“大人也是刚想起来的,想必是还没来得及告诉您,这连着下了好几天的雨,大人说打从到了梁都也未曾好好逛逛,所以想趁着过两日天晴出门散心。”

可纪采闻言却觉得心慌,她想去见邬辞云一面,但偏偏邬辞云正在书房处理公务,好不容易熬到午膳时,她才终于寻到了机会。

“你怎么过来了。”

邬辞云见到纪采站在桌旁等着自己并不意外,不过她还是故作奇怪皱眉问道:“我不是已经让人传话给你让你先行用膳的吗?”

她的身体需要像从前那般少食而让蛊虫暂时休眠,所以吩咐厨房给她备的菜基本都是清汤寡水的素菜。

大鱼大肉她是无福消受,可纪采身子康健得很,实在没必要过来和她一起吃糠咽菜。

“妾身想伺候大人用膳。”

纪采小心翼翼帮邬辞云夹了一块笋片,生怕自己哪里做的不好引来他的不喜。

邬辞云见此神色不改,只是慢吞吞问道:“我听说和你一起来的钱嬷嬷昨日也被撵出去了,你是打算为她求情?”

“不……不是。”

纪采闻言一怔,她意识到邬辞云误会了她的用意,手足无措解释道:“我没打算帮钱嬷嬷求情,只是想陪着大人一起用膳而已……”

钱嬷嬷虽说是她的干娘,可是干娘到底不是亲娘,像她这样的干女儿钱嬷嬷少说也有七八个,刚入宫时她为了不受欺负才认了钱嬷嬷做干娘,平日里月银都要分一两成拿去孝敬。

可是钱嬷嬷自始至终也没把她当成女儿看,早些年非打即骂,后来她稍稍好些了,便动不动拿从前的恩情要挟她,不然小皇帝也不会送钱嬷嬷过来盯着她。

现在这样一个人被撵了出去,纪采只觉得自己彻底松了一口气。

邬辞云知道纪采现在是何感受。

和她一起来的人基本上都已经离开,她或许从前会觉得那些人并不怎么重要,但是当真正剩下她一个人的时候,她还是会觉得孤立无援。

在这个府里,唯一和纪采比较亲近的也就只有她了。

如果这时她稍稍和纪采拉开距离,那纪采会像落水之人抓住绳索一样死死抓着她不放手,届时她再让纪采为她所用便简单多了。

毕竟纪采是小皇帝的女官,对宫里的事情了如指掌,要是能再帮她多骗几次小皇帝,她这一番算计就不算亏本。

系统即使已经清清楚楚知道邬辞云到底有多冷漠,可还是对她表露出来的阴暗所吓到,它讷讷道:【这样是不是有点太坏了……】

【你不说派纪采过来的小皇帝坏,也不说辜负了纪采的那个侍卫坏,反倒是过来指责我坏。】

邬辞云不想继续和系统解释,她温柔道:【你再敢多说半个字,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是真坏哦。】

系统立马又默默闭上了嘴。

邬辞云刚要继续与纪采说话,侍从却匆匆进来传话,神色为难道:“……大人,镇国公府的楚小将军求见。”

上回楚明夷来邬府可谓是闹了个惊天动地,温观玉昨日借着这个由头处置打发了一大拨人,现在府上的下人听到镇国公府这四个字就头疼。

邬辞云听到楚明夷的名字神色微冷,没好气道:“不见,让他滚。”

侍从闻言愣了一下,连忙小跑着离开。

楚明夷修养了几天,脸上的伤痕不仔细看倒当真看不出来,又恢复了往日那副意气风发少年将军的模样。

他在心里反复斟酌了几遍要与邬辞云道歉的言语,生怕自己一时失言又不小心说错了话。

一会儿见了邬辞云之后要先道歉,说实在对不住,我当时喝醉了脑子不清醒,不小心亲了你……

不对,不能这么说,万一一提起这事邬辞云又发火怎么办。

还是改成实在对不住,我当时喝醉了不小心冒犯了你……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A- 18 A+
默认 贵族金 护眼绿 羊皮纸 可爱粉 夜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