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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难怪他现在不行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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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难怪他现在不行了

系统对邬辞云的说法大为震惊, 它想要细问,但邬辞云直接无视了它,她撑着下巴看着正在陪两兄妹玩的容檀。

容檀不知是想趁空闲时悄悄看她, 还是似有所感在此时碰巧抬起了头。

两人眼神相撞,他本来有些慌张, 下意识想要别开自己的视线, 可不知为何却止住了动作,像是自暴自弃一般直勾勾望着邬辞云。

“容管家,到你了。”

邬良玉见容檀许久都没有动作,他本来想要提醒, 可是看到眼前诡异的情景,他有些疑惑地歪了歪头。

“这么快到我了……”

容檀有些慌张地低下了头, 饶是如此, 他还是能感受到邬辞云若有若无的注视,一时间心绪如麻,早就忘了自己到底要做什么,很快就从遥遥领先输到一败涂地。

见两兄妹还没有玩够, 邬辞云笑道:“容管家玩得不好,是不是?”

邬明珠哼唧着凑过来撒娇,“那大哥陪我们玩嘛, 就再玩一局。”

邬辞云摇了摇头,无奈道:“大哥不会玩这些……不如今天送你们去舅舅那里玩?”

“真的吗,今天可以去找舅舅玩吗?”

邬明珠和邬良玉闻言明显极为兴奋, 自从他们来到京城之后,一天到晚就只能待在家里,平时要多无聊就有多无聊。

现在有可以出门的机会,他们一时间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去。

邬辞云让阿茗把两兄妹先送去苏无疴那里, 容檀默默留下收拾起了残局,仔细将所有的一切都归置好。

本来这些事情于他而言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可偏偏今日邬辞云不知怎的,一直在盯着他看。

容檀唯恐自己出错,所以努力想要让自己镇定下来,但不想越紧张错的越多,他不小心碰翻了装着小陀螺的木盒,放在里面的几个小陀螺滚了一地,他只能俯身匆忙去捡。

邬辞云见状淡淡道:“别弄了,一会儿让其他人过来收拾吧。”

容檀闻言应了一声,他本想像往常一样站到一旁,可是邬辞云今日一直在盯着他,让他实在有些不知所措,只能小声道:“阿云今天怎么一直在看我。”

“因为瞧着你长得好看,便多看了几眼。”

邬辞云随口敷衍了一句,反问道:“你不是也在偷偷看我,隔着这么远能看清?”

容檀猝不及防被问到,他耳朵微红,默默坐到了邬辞云的身边。

邬辞云对他的态度总是忽冷忽热,有的时候她对他很热切很关心,有的时候又对他极为冷淡,让他的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

他的侍从总说邬辞云就是不把他当回事儿,所以态度才会这么轻慢,略微做错一点事情,邬辞云便要小题大做。

不过容檀自己倒不怎么觉得,邬辞云性格本来有些阴晴不定,朝堂中的事情又那么忙,她发点火又不是什么大事。

而且她不对旁人生气,只对他生气,那不就更说明邬辞云是一个专一无比的人。

容檀思及此处,便觉得自己又看开了。

系统看到了他脸上又带上了甜蜜的笑意,它觉得有点无语,甚至很想撞墙。

邬辞云是个非常标准的利益至上主义者,对于容檀,她就像是在养一只有用的狗,而且还不是非常科学的标准喂养法,是会被动物保护协会强烈抗议的。

容檀要是没用,她便丢在一旁不管不顾,一旦有用得上容檀的时候,她便扔块骨头进去,装模作样说几句“你是我最喜欢的宝贝狗狗”,然后容檀的尾巴就能摇得像个螺旋桨。

系统觉得不妥,但是它早就从最开始的反对不赞同,变成现在彻底懒得去管。

毕竟当事人都乐在其中,它还有什么可说的。

邬辞云今日全程围观了容檀陪着两兄妹玩耍,她随口问道:“你就真的这么喜欢孩子?”

容檀闻言愣了一下,他略略犹豫片刻,小声道:“不……我不喜欢了。”

他拿捏不住邬辞云的喜好,又害怕自己说错了话,想起上一回邬辞云问时他的回答,最后还是换掉了原来的答案。

“你现在又不喜欢了?”

邬辞云挑了挑眉,语气平静无波,“之前你不是还说喜欢的吗?”

容檀垂下了眼眸,温顺道:“你喜欢的话我就喜欢。”

“我不喜欢。”

邬辞云直接了当道:“大部分小孩都太闹腾。”

容檀点了点头,低声道:“你不喜欢……那以后我也不喜欢了。”

邬辞云闻言一怔,似笑非笑道:“这么乖?”

容檀没有吭声,他的视线自邬辞云的面容上划过,最终还是没敢伸出手去捏她的脸颊,只能在心里暗自想还是邬辞云看起来更乖一些。

他们的容貌长相和性格是完全相反的,邬辞云看起来清冷温吞,像是循规蹈矩一板一眼的人,可事实上她性格果决,做事大胆,从来不把任何规矩礼法放在眼里。

而他继承了他母亲过于昳丽的容貌,旁人见到他总觉得他多半品行张扬,不好相与,可实际上他终年与青灯古佛为伴,侍从总说他性格软得像棉花。

邬辞云见容檀一直看着自己不说话,她也没再提之前萧琬过来那日的事情,而是温声道:“过几日我做了辅国公,第一件事就是给你找串一模一样的珠子回来。”

容檀倒是没想到邬辞云还记得这件事,他心头一暖,轻声道:“还是算了,眼下正是多事之秋,还是不要这么兴师动众了。”

邬明珠和邬良玉还是孩子,尚且不明白眼下的局势,可是他却看得清清楚楚,知道现在邬辞云虽然看着风光,可实际上前有豺狼后有虎豹,实在是危机重重。

容檀本来以为邬辞云只是随便说说,但没想到邬辞云是真的想要帮他找珠子。

这份心意已经弥补珍贵,珠子能不能找回来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呢。

事实上邬辞云确实也真的只是随便说说,现在见容檀这么善解人意,她正好顺坡下驴,感叹道:“你真的是贤内助。”

两人含情脉脉彼此对望,为一张虚无的大饼疯狂自我感动。

“其实仔细想想,老师和师母过世,明珠和良玉从小在我身边长大,和我的孩子也没什么区别。”

邬辞云在容檀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着,她故作无意问道:“你会把他们当做我们的孩子好好照顾的吧?”

“这是自然。”

容檀不明白邬辞云为什么会突然这么问,只是邬辞云突然的靠近让他受宠若惊,而她话中所说的“我们的孩子”,这五个字更是让他心乱如麻。

“阿云,我们是一家人了对不对……”

他紧紧抱住邬辞云,感受着她身上熟悉的温度,小声确认道:“你一定不会扔下我的,对吗?”

邬辞云点了点头,“当然不会。”

“……阿云,我真的只有你了。”

容檀埋在她的颈窝里,良久才委屈道:“我母亲在生我的时候难产过世,我父亲认为我不详,所以从小就把我送去了寺庙……这么多年只有你对我最好。”

“怎么会这样。”

邬辞云神色哀怜,垂下的眼睫挡住了她眼底的冷漠与不屑,故作心疼道:“那你一定受了很多的苦。”

系统虽然早就习惯了邬辞云这种假惺惺的态度,但还是不太赞同道:【你怎么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邬辞云平静道:【因为我不觉得容檀有什么可怜的。】

按照她得到的情报,容檀的父亲是梁朝景文帝,也就是现在梁朝皇帝的祖父,换而言之,现在的梁帝要称他一句皇叔。

他母亲出身于望京容氏,说句富可敌国也毫不夸张,而景文帝执掌四方,虽然在所谓的父子之情上不怎么待见容檀,但是该给的一样没少给。

容檀刚满周岁,景文帝便下旨封他为珣王,给他启蒙授课的夫子都是精挑细选的当世大儒,身边的守卫也一概是皇帝亲卫。

他不愿见到容檀那张与其母肖似的面容,所以不许容檀入宫请安,但却三天两头赏赐各种东西,死后更是为他安排好了一切,至今容檀都能调动梁朝都城半数兵马。

要财富有财富,要兵权有兵权,要权势有权势,邬辞云实在不明白容檀在矫情个什么劲儿。

她当婢女大冬天拿冷水浣洗衣裳,容檀穿着锦衣狐裘赏雪品茶,她做书童日夜帮少爷抄书,容檀被一众下人围着端茶倒水,她在书院里想尽办法讨夫子欢心,容檀招招手,一堆大儒名士排着队等着给他上课。

但凡她有这投胎的本事,现在龙袍估计都披身上了,哪里还有空在这里和容檀多说废话。

“对了,过几日梁朝使臣入京,我带你一起去宫宴怎么样?”

邬辞云轻飘飘岔开了话题,容檀听到梁朝二字有些迟疑,他低声道:“我这样的身份,只怕过去不太好。”

“换件不起眼的衣裳,我便说你是我的侍从。”

邬辞云见容檀不愿意,改口道:“算了,你不去便不去吧。”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昭宁公主到时肯定会去,我担心被她缠上,想找人帮忙应对一二,你若不去,那我便让阿茗去。”

“……不用找阿茗,还是我去吧。”

容檀一想到萧琬抱着孩子喊邬辞云爹的场景就觉得头皮发麻,哪怕冒着身份会被发现的风险也不想看到这种场景再度重演。

不过他这么多年都甚少在人前露面,认识他的人应该也不会很多,想来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大碍。

邬辞云终于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容檀见她心情不错,所以试探性地亲了亲她的耳垂,邬辞云没有制止,他得寸进尺,顺势又亲上了她的脸颊……

“大人!”

一道突如其来的声音突然打断了容檀的动作,邬辞云轻啧了一声,皱眉道:“一天到晚咋咋呼呼的。”

她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没好气地开口让人进来。

凌天远没有阿茗那般会察言观色,丝毫看不出邬辞云的不悦,只是扫了一眼旁边的容檀,公事公办道:“大人,属下有要事禀报。”

容檀自知自己不好多留,闻言默默主动起身离开。

直到书房的门再度被关上,凌天才将东西呈了上去,沉声道:“大人,这是梁朝楚明夷送来的。”

“楚明夷?”

邬辞云闻言一怔,她打开信件飞快扫了几眼上面的内容,丝毫没有半分惊诧和疑虑,反而是更加笃定了自己的猜测。

她把信仔细折了起来,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突然轻笑了一声。

“封好了再送去给瑞王吧,他应该比我更需要这个。”

———

打从邬辞云回京以来,瑞王的心里就一直窝着一股火。

刚开始他以为邬辞云人淡如菊,所以暂时放松了警惕,结果邬辞云转头就正大光明地去招揽朝中大臣。

他一时不察上了邬辞云的当,差点以为此人真的是什么忠臣贤良,甚至开始思考要不要擢邬辞云为承恩侯。

结果转头邬辞云又和那些世家旧臣勾结,张嘴就要做辅国公。

只要他一日不松口邬辞云为辅国公,那些朝臣就会一直反对他为摄政王。

他堂堂亲王之尊,竟被此等卑贱小人所挟制,当真是屈辱至极!

“王爷,您消消气吧,为这种事生气,实在是不值当。”

幕僚见瑞王烦躁至极,试探道:“白日里其实李大人说的不错,您不如想法子抓一抓邬辞云的错处,至少能暂时堵住其他人的嘴。”

“你以为本王不想吗!”

瑞王气得狠狠拍了一掌桌面,冷声道:“邬辞云这个小人狡诈异常,他怎么可能还会给自己留下把柄。”

他最开始不是没想过这个办法,如今邬辞云刚回京中没多久,想要挑错也实在找不到可挑的,他便让人去灵州云州和灵州去查,但凡邬辞云曾经有一二贪赃枉法的证据,他都能借此小题大做。

结果清查一番发现,邬辞云不仅一个铜板都没贪,甚至朝廷还倒欠他二十两纹银。

瑞王正在烦躁之际,侍卫匆匆走了进来,将手中的信呈了上去,恭谨道:“王爷,书信已经截下。”

“什么信?”

瑞王一脸茫然,纳闷道:“本王什么时候让你们去截信了?”

侍卫闻言也是一愣,他下意识看向幕僚,结结巴巴道:“林策先生说要我们去拦截邬府的书信……”

“王爷恕罪,是我让拦的。”

幕僚拱手告罪,解释道:“在下心想邬辞云若是要与人勾结,总会留下蛛丝马迹,若能拦下一二信件,便更可知道其中首尾。”

“林卿说的也有道理。”

瑞王倒是没有怪罪对方的意思,他随手拆开了信件,看清上面所写的内容,神色先是惊诧,而后突然放声大笑。

幕僚被他的笑声吓了一跳,他试探问道:“王爷有何喜事?”

“大喜,当真是大喜!”

瑞王抚掌大笑,幕僚拿过那封信件仔细看完,发现这是一封梁朝发过来的书信。

上面写得清清楚楚,梁朝使臣此番入京,为修两国共好,欲带一位皇子回梁都,为保皇子安稳,太傅温观玉主动提出让邬辞云一同随行,暂入梁朝为官。

这要求于情于理都不太合适,但却正正好解了瑞王的燃眉之急。

怪不得大家都说车到山前必有路,方才他还在为邬辞云的事情所困扰,转眼间邬辞云就要滚蛋了。

哪怕是有了辅国公的位置又能如何,邬辞云顶着辅国公的名头远走梁朝,山高路远的,他的手就算伸得再长也于事无补。

幕僚神色有些意味深长,他瞥了一眼幸灾乐祸的瑞王,恭谨道:“既然这样,王爷不如明日上朝之时便同意辅国公之事,免得届时邬辞云去了梁朝,赵太师他们又想改立新人。”

“在理在理,确实该如此。”

瑞王对幕僚的说法颇为认同,无论如何他都要先坐稳摄政王的位置才行,若是早知邬辞云会被梁朝选中,他也不用废那么大功夫应付那堆老臣了。

瑞王一向不太灵光的大脑甚至仔细思索了一番信件有无造假的可能,碰巧外面八百里加急送来的梁朝使团的消息,他第一时间确认梁朝太傅温观玉是否在其中。

直到确确实实看到这个名字,他才终于松了口气。

若信是真的,那他便是除了自己的心腹大患,若信是假的,那他左不过就是之后更加费力,两相抉择之下,他宁可赌上这一把。

翌日早朝,瑞王几乎是红光满面去上的朝。

赵太师提及了要为邬家正名翻案昭告天下之事,顺势又提起了要封邬辞云为辅国公。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瑞王这回竟然毫不犹豫含笑答应了下来。

“既然诸位卿家执意如此,那本王也不好驳斥。”

“既如此,便封邬大人为辅国公,往后清肃朝纲教导陛下,以尽人臣之责。”

悬了将近一个多月的事突然间盖棺定论,朝堂众人对此议论纷纷,赵太师脸似黑炭,根本没想到瑞王这么轻而易举就答应了这件事。

按照之前所说,邬辞云做了这个有名无实的辅国公,那瑞王便自然该上位摄政王,行监国大权。

此番变化实在太过出人意料,邬辞云倒是老神在在,冷静无比领旨谢恩,仿佛这一切于她而言都是身外之物。

瑞王扫视了一眼邬辞云淡定自若的面容,他心里冷笑了一声,面上却丝毫不显,只是又提及了梁朝使臣入京之时。

表面上说的是盛梁本属一宗,当同修共好,可大家也不是傻子,心里都清楚这是梁朝过来索要报酬的。

系统一直觉得这个世界设定很奇怪,在设定中,盛朝的开国皇帝与梁朝的开国皇帝是亲生兄弟,两人分而治之,盛朝于南,梁朝于北。

这也就是为何盛帝最开始内乱之时会以同宗为由向梁朝求助。

可系统还是很纳闷,奇怪道:【为什么当初梁朝不趁着盛朝内乱直接趁虚而入呢?】

【你不是说你是全知全能的系统,这种事你还用问我?】

【因为梁朝就是后半段剧情了,我现在还没有收到。】

系统嘟囔道:【我这边最多只能看到一个大纲。】

邬辞云闻言若有所思,难得有耐心给系统解释了一番。

【三年前,容檀的大哥,也就是梁朝先帝暴毙,几位皇子为皇位争斗不休,梁朝元气大伤,再加上北边的蛮夷一直不安分,若是现在攻打盛朝,必然腹背受敌。】

【梁朝出手相助,但其中有一条要求,便是盛朝必须要立五岁以下的皇子为帝,此举看似是让权给了朝臣和瑞王,可实际上便是眼下的局面。】

小皇帝太过年幼,瑞王又不够强势,朝中权力被瓜分为好几派,你方斗罢我登场,迟早会出大问题。

不过邬辞云并不在乎,她早就从系统那里套出来自己日后会去梁朝,因而早就做好了准备。

待到她这个徒有虚名的辅国公离京,瑞王和赵太师必然率先相争,她暂时去梁朝避避风头,回来正好可以坐收渔翁之利。

“邬大人,听说你在宁州时曾与梁朝楚明夷共事过一段时间?”

瑞王见邬辞云一直都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他的态度却出人意料的和善:“既是故人相见,想来使团入京之时,邬大人必不会缺席。”

邬辞云恭谨应下瑞王不怀好意的话,自始至终都不卑不亢,上朝时不拔尖露头,下朝后也能谦逊应对诸位同僚的恭喜道贺。

“此番你也算是如愿了。”

苏无疴其实不太赞成邬辞云做这个出头鸟,瑞王的突然转变更是让他警惕异常,他沉声提醒道:“瑞王今日未免也太痛快了,还是要小心防范他在背后做什么手脚。”

邬辞云轻轻摇了摇头,无奈道:“瑞王但凡聪明一点,就应该知道,他真正的对手根本就不是我。”

“还有那个楚明夷……”

苏无疴想起楚明夷当初在宁州的所作所为就不禁眉头紧皱,他犹豫道:“不如你还是尽量闭门不见,装病应付过去吧。”

邬辞云慢吞吞道:“只怕没有那么简单。”

楚明夷倒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温观玉实在难缠至极,她必须要小心防范才行。

系统想问邬辞云到底和温观玉有什么仇怨,但邬辞云坚持不说,它也没办法,翻遍了整本书也没找到对这段的记载。

邬辞云前期的经历在剧情里基本上都是一笔带过,它要是想了解,只能自己向邬辞云打听。

可根据邬辞云的性格,她多半不会告诉它实话,十有八九都是用各种敷衍的谎话诓它。

系统抓心挠肝实在难受,好不容易等到五日后梁朝使臣入京,它几乎是迫不及待搜寻起了温观玉的身影。

楚明夷这回是特地请旨过来的,来之前甚至还特地给邬辞云去了书信,以表自己恳切无比的招揽之意。

在一众朝臣中,他第一眼就瞥见了邬辞云的身影,见她如今着紫袍佩金带,依旧是那副清冷自持的模样,在一堆老丝瓜里乃是独一份的意气风发。

他在路上时就听说邬辞云如今擢升了辅国公,既无军功,又无积年累月的功绩,简直就像是开玩笑一般莫名其妙就坐上了这个位置,也不知邬辞云又在背后使了什么招数。

邬辞云的视线并未放在楚明夷的身上,她遥遥望向了楚明夷身旁的玄衣青年,神色毫无半分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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