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们俩安静的看着其他的人活动的时候,月幽跑了过来,我看了几眼,又看看自己的胸部,颇感自卑:「我的好小。」
安娜闻言,也看了我胸部一眼:「还好啦,是她的太大。」
月幽这时也跑到我们的面前,听见了安娜说的话,再配合着我俩刚的动作,她大概也猜的出我们正在说什么,于是皱起眉头瞪了我们一眼:「什么跟什么!?我跟你们的胸部差在哪?」
「『插』在胸口。」安娜笑了一下,回答。
「是啊!」就在月幽很乾脆的回应了安娜的问话后,安娜一脸无辜的看向我,像是想确认月幽说的话属实。
不过也不懂她干嘛会有这种反应,我们又不是第一次吐她槽。
安娜哦了一声,没多说什么,只转移了话题,问了月幽干嘛突然来找我们,原本不是正在跑步吗?
月幽才一脸恍然,递出手上的东西,那是一封粉蓝色的素面信封,上面啥都没有,只有鼓起来的信封让人觉得里面可能装了个小东西,我伸手拿下,背面的封口上有个圆形的封蜡,当我看见封蜡时有点傻眼,现在封蜡并不流行吧?而且封蜡通常不都只用在正式文件上吗?更别说这封蜡看起来有点正式──封蜡的中间有一个四叶草的简易图腾,而图腾的正中间还有几个看起来像是文字的小图腾。
「情书吧?大概!」月幽嘻嘻一笑,并说明了是个男生拿给她的,说要转交给我,听说那个男生也是让人转交的,但因为不认识我,所以不知道要如何拿给我,就随便交给一个同样是五班的人。
我可疑的看着信,情书有这样转交又转交的吗?
我接过手,打算等等把这个可疑的信给偷偷处理掉,但另两人却同样好奇的盯着我看。
我彷彿听的见她们脑内不断的传过来的讯息:『快开快看,我们想知道是啥!』
「……。」我无言的破坏封蜡,里面果然除了信外,还有一条装在夹鍊袋里的项鍊,随便看了一下,然后抽出信打开看。
里面没有文情并茂、挥头颅洒热血的肉麻文章,只有简单的几行字。
项鍊的代价己有人支付,请安心戴上。
PS、记得随时戴着,才能做到保护做用,项鍊已做过处理,防水防风还防火烧,请勿任意卸下。
真心觉得给这封信的人肯定又是一个中二病的,内心除了祈祷这人快点从中二里毕业外,还思考着等等要如何处理掉这个莫名其妙的项鍊。
「写什么?」看着我的表情,两人纳闷,安娜凑上来看,挑眉沉默。
也是,看到这种留言,肯定会觉得莫名其妙。
而看见安娜反应的月幽更好奇了,坐上我旁边的位置,也看了信上的内容,月幽疑惑的皱眉,沉默一阵后,开口,但却不是我以为的话:「一张空白的纸你也能看的这么认真?」
「说不定就是因为这样,所以璐璐想要看出什么机关来吧?」安娜也一脸认真,抽走信件,走出去后抬起手,似乎是想把信件晒一晒,看能不能晒出字来。
月幽站起来,蹦跳两步后站在安娜旁边,也同样看着,没多久便说搞不好要用柠檬水涂,就像国中时的化学课那样,让那特殊墨水起反应,就能看到字了。
此时我走了过去,再次确认了信上的字跡还在,并没有消失,忍不住一抖,手上的东西差点抖掉。
我急忙把信中的项鍊拿出来看,项鍊本身是皮绳製成,项鍊的中间是一个水滴型的紫色石头,石头两旁系着一蓝一红的羽毛,羽毛长约一公分,两边的羽毛旁还另外串着顏色各异的珠子,材质看着像是琉璃,但因为珠子的中间好像还有什么东西,所以感觉脏脏的。
而珠子跟珠子的间隔中间,还有着简易的中国结,因为看起来不太对称,所以我数了数珠子的数量,蓝色羽毛那边有五颗,而红色羽毛那边则只有四颗。
「别忙了,再看也看不出什么来。」我将项鍊收入口袋,打算等等去问小羊,搞清楚是怎么回事。
因为信中的『记得随时戴着,才能做到保护做用』的说法,跟昨天小羊的说法相似,所以我也只能想到这信能问他。
而我是不可能去怀疑他就是信件的主人,毕竟他昨天才直接给我手鍊,如果要再送个类似的东西到我手上,根本不需要拐这么多弯,直接来找我不就行了?
「你不好奇吗?说不定有文情并茂、赚人热泪的情话。」安娜兴奋的说着。
「不好奇,如果要用九拐十八弯的方式才能看到文章内容,我一定会把信撕了烧了再把灰扔了。」我回以同样的笑容。
安娜闻言一愣,立即以右手捂着胸口,左手成爪,像是抓住空气中的什么似的,一脸痛苦的扭曲「你……你这个狠心的小东西,竟如此残忍的拒绝我的感情!」
「你!可恶的狐狸精!竟偷走了安哥哥的心还随意践踏,我一定不会原谅你的!」月幽见状,立刻挤出眼泪,声泪俱下的指着我控诉,指着我的手还一抖一抖,相当入戏。
我看着两人,相当不屑,然后走向前一人给了一个爆栗子,让她们别再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