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在二年级班级的走廊上,因为身上穿的是一年级的制服,所以偶尔会有几个二年级的人好奇的看过来,不过却只是好奇,并没有上前来搭话,这让我安心不少。
当我走到二年四班时,看到了那个叫叶未央的女生,正跟一个亚麻色头发的女生对话,女生的头发长及腰,绑成麻花辫,女生笑起来好天真的样子,总觉得如果学校也办个像日本国那样的学园祭的话,这人应该很适合演绎楼塔里的长发公主。
谈话到一半,那个正和叶未央说话的女生,微微皱眉,看向这边,而叶未央注意到女生的视线,也跟着转头看了过来。
叶未央嘴角一抽,回头跟那女生不知道说了什么,那女生也没再继续注意这边。
真是好奇她为什么看见自己时,要做出那样的反应,不过,也只是好奇,并没有打算去探究她做出那个表情的原因,我离开四班前的走廊,继续前往二班,一秒把这个小插曲给拋诸脑后。
到了二班后,没看到要找的人,倒是有个笑的热情的男生走过来:「学妹你找谁?」
「学长你好,我想找杨洋扬学长,请问他去哪了?」
「嗷?那隻羊啊?」笑的热情的男生闻言,脸色一变。不是说变的难看,但也跟好看扯不上关係,真的要说,就像是在憋笑一样?
「不、没事。」眼前的男生咳了一声,右手张开支撑着脸颊,几乎把下半张脸都给遮住,在我看来,分明就是为了掩饰笑容,毕竟他并没有遮住那对几乎要跟新月一样弯起的双眼。
「不过如果学妹想找他的话,今天恐怕没办法了,要不要让我帮你跟他转达?」
「嗯……那就麻烦学长你了。」点点头,和学长道别后,往一班的方向走去。
「欸!等等!」才正打算从一班旁的楼梯走下去,绕到小七去买个饮料零食什么的,才回教室,就有个人从后面追上来。
还气喘嘘嘘的,搞的很像从很远的地方跑来。
「这给你!」说完,硬是把手上的纸条塞给我。
我无言了一阵:「学长,这是……?」虽然不认识这个人,不过就制服来看,他是个二年级的学生。
「给你的,是……咦?谁?」
我也很想知道什么东西是谁!
「嗯……想不起来,算了,反正是转交到你手上了,快上课了,学妹你也快点回教室,别乱蹓躂。」
我呆呆的应了声,呆呆的看着那个路人甲学长离开,觉得莫名其妙,尤其在我看完纸条之后,这种感觉更深刻。
纸条上只有『快戴上项鍊』几个字。
手伸入放着项鍊的口袋,觉得今天的遭遇有点乱七八糟的,有许多不合常理的事发生,虽然知道要避免自己去乱想些怪力乱神的事,以免不自觉又中二起来,但这些无法解释的事件,真的无法让我不去想那些。
通常小说漫画中,这些都只是前奏而已。
只是自己遇到的节奏比较快,一天之内就遇到好几种怪事……不对,一个星期多前就遇过了,就是遇到在不对的季节中开的樱花。
想到这,我默默拿出项鍊,盯着看了好一会,犹豫着要不要戴上。
小说的主人公一开始遇到的任何奇怪的人通常都是带着善意的,就算不是同一个阵营,也绝对不是敌人。
但这是现实,不是小说,我真的能信任给我这条项鍊的人?
不过换个方式想,不论是打算保护我,或是陷害我,这个人都支付了相应的代价,好歹都是对方的心意。
想了想,我决定『带』着这条项鍊,以备不时之需。
边想着,我下了楼梯后,没有听学长的劝告,依旧故我的往小七的方向走去,接着感觉到有人用重物击向我的头。
我整个人因为重击而向前跌:「靠……。」捂着头,感觉后脑痛的要死,这个人简直是想把我往死里打吧?我平常也只是爱蹺课而已,可没像其他的坏学生打架抽烟喝酒赌博耶!居然要这样攻击我,我得罪谁了我?
「咦?没晕?」那个攻击我的人惊讶的说着,不过因为戴着口罩所以我不知道是谁。
现在已经上课,这条通往小七的路上,根本就没有人经过,我狠狠的踹了那人的小腿骨一脚,趁那人吃痛的弯腰时,我忍着头晕爬起来准备逃走。
但跑没几步,就有个人用着沾湿的布捂住我的口鼻,在我快要失去意识之前,我听见身后那人开口:「真是呛辣的小野猫。」
这声音我认得,我曾经为了这个声音的主人,亲手製作早餐跟午餐,甚至送过亲手製作的爱心型的饼乾给他──那是柯文浩的声音。
意识回笼,原想张开眼睛,眼皮却像被人糊住一样张不开,想要动动身体,却也发现身体重的像被灌了铅,更别说抬手抬脚了。
我细听周围的情况,发现有几个人在交谈,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并不是在同一个空间,大多都只是嗡嗡的声音,想要更仔细去听,却发现自己没办法专注。
虽然不知道在等着我的是什么,不过肯定、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就在思考着柯文浩在搞什么鬼时,打开门的声音从右手边响起,连带着不少人嘻嘻哈哈的对话声也能清楚的听见。
「应该醒了吧?」一个男生开口,没听过的声音,我细细的听着,就算现在辨识不出是谁,不过如果记下来,之后要找人报仇会容易些。
「时间上是差不多了。」接着另一个声音响起,虽然与平常的语调不同,但的确是柯文浩的声音:「不过就算醒了也没用,我有餵她毒,就算醒来,看起来也是睡着的。」
「是圣女。」柯文浩呵呵一笑,得瑟的说。
闻言,我满脑问号,不过以那个路人男A听到之后的惊讶反应,那个东西似乎是个很厉害的『好东西』。
「那你要怎么确认她醒来了?」
我听见脚步靠近,有人轻捏了我的手臂一下,一阵电流感窜过,像是得到了舒缓一般,陌生的呻吟声不自主从我口中溢出。
我心中顿时恐惧了起来。
这个所谓的『毒药』圣女,居然是春药吗!?
「你药下的似乎重了点?」
「当然,这女人害我当眾出糗,我可要加倍奉还的,让那些人进来吧!」
什么?我什么时候让你出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