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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悔恨(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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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接不上什么话。」埃法摇头。

「什么嘛……害我白高兴一场。」

「你们在聊什么?」彼夕说道。

「不,没什么。」埃法低头回应。

巨熊逐渐靠近,埃法此时先发制人,纵身一跃扣下一发扳机,火光伴随炸裂声脱膛而出,子弹击中了巨熊的肩膀。

「埃法?」贝丝叫唤着。

「……怎么了。」在树下休息的埃法回应。

「那个……萨琳在找你。」贝丝拨弄着金色的发辫。

「那个……」贝丝在身后说道。

「怎么了?」埃法问道。

「你看,这个发带是萨琳给我的生日礼物喔。」贝丝抚摸着头发说道。

「是吗?抱歉……我没有准备东西送你。」埃法不禁苦笑着。

「明明我也特地跟你说了……」贝丝满脸失落地转过头。

「对不起……不然这个给你可以吗?」埃法捡起一旁的橡树子说道。

「那我……就勉为其难收下好了。」虽然这么说着,但贝丝仍是笑得开心。

看见第一枪没击中要害也惹怒了巨熊,埃法当即转身逃跑,此时一个拍击往埃法身上过来,埃法当即护住要害,被拍飞了一小段距离。

「什么嘛!原来约拿喜欢贝丝啊。」彼夕笑着拍约拿的肩膀。

「哈哈……被你发现了吗。」约拿尷尬的笑着。

「那是用鹿皮做成的小袋,也太明显了吧!相比之下埃法则是给橡树子,真是笑死我了。」

「贝丝有不高兴吗?」埃法不禁问道。

「好像也没有,但她拿去做饰品了。」彼夕说道。

巨熊猛然朝着埃法的方向再次逼近,埃法当即靠着树干举起猎枪瞄准,再次扣发时一股巨大衝力令埃法为之一惊,庞大的威力伴随爆裂的声响,巨熊的脑门被轰飞大半,此时的埃法意识到是提欧的附魔子弹。

看着眼前的巨熊没了气息,埃法仔细的检查着弹袋的每颗子弹,仍旧分辨不出哪颗才是附魔子弹,果断放弃研究后再次填装两发新的子弹。随后看着倒地的巨熊尸体,心想回程时再来处理。

埃法确认了刚才受击的位置未有大碍后拍掉帽子上的雪花再度前进。

刚才的两发枪响后山林里不少鸟类在空中盘旋,埃法捡起掉落在地面的一根雪鴞羽毛,将其收入裤袋。

「哥哥,你看!很特别吧,贝丝的项鍊是用橡树子做的欸。」萨琳说道。

「……我觉得拿来当主珠蛮可爱的。」贝丝红着脸说着。

「真好!我也好想有这种的饰品,哥哥也觉得很好看吧?」萨琳说道。

「……嗯,是啊。」埃法只是点回应。

「那么明年也做一个饰品,给萨琳当生日礼物吧。」贝丝笑着回应。

「你对萨琳那么好不会把她宠坏吗?」埃法问道。

「……你有想要什么礼物吗?」贝丝忽然凑近埃法耳边,低声问道。

「我就算了吧。」埃法转过身。

「哥哥的话,随便给他吃的东西也会高兴的。」萨琳吐舌道

雪花仍旧不间断的下坠,埃法吐着白雾并搓着双手,前方的视野不禁豁然开朗,沿路上的杂草或石子逐渐减少,取而代之的是积着雪的白色石阶地板。

石阶一旁为断裂的木质门框,高坡上也出现了不少断垣残壁,石灶及明显的烟囱也暗示着以前有人使用的跡象,然而居多只剩下地基,周遭看不出有其它生命跡象。

「喂!你给我差不多一点,老实讲是会怎么样吗!」约拿揪住埃法的衣领。

「我说没拿就是没拿!为什么不信我?」埃法将他的手拍开。

「少来了,不是你还有谁!昨晚最后拿走的就是你。」彼夕在一旁说道。

「没有魔力就算了,你还想当小偷是不是?」约拿仍不善罢甘休。

「我一早就问过玛露娜了,都说了那个东西不值钱还在吵。」狄伦在远处说道。

「好了!哥哥快放开埃法。」贝丝捉住彼夕的手说道。

「贝丝你别吵,我今天一定要他吐出来!」一旁的彼夕作势要攻击。

「约拿……我再说一次,你确定不是你弄丢的吗?」埃法大声地说。

「……少来了,你这个骗子!」约拿颤抖地声音说着。

「好了啦!放开我哥哥!」萨琳捉住埃法的手试图将他拉出。

埃法抹去石墙上的积雪,看似这两天间断性的降雪才导致雪量并不算深,而底层的雪已经变得结实,带着骯脏的顏色。

离开破旧的住宅,另一侧的大型建筑物吸引了埃法的视线,破碎的墙壁仅剩下两片还残存,其中一面的浮雕受风化已是残破不堪,窗上多色的玻璃也近乎碎裂,正前方的石头方桌也裂成两半。

「这是……修道院?」埃法喃喃自语。

望着残破的墙面上仅剩的几座浮雕,埃法拍掉积着雪的持剑的女人与骑士图像,这浮雕似乎意指当年的圣女,埃法不禁低头膜拜起来,虽然族里有不得信仰别族神祇的族规,但埃法心想目前的状态,自己也已不是拉芙一族了。

「喂……我们和好吧?」埃法望着眼前的约拿及彼夕说道。

「少来了,那石头怎么办!我都答应贝丝要送她了。」约拿不屑地回应。

「但是找不到,不然要怎么办?」埃法说道。

「还不是靠萨琳才让你逃过一劫,这个时候还想来卖乖。」彼夕继续说着。

「……约拿,我确定有把它放进匣子才交给你的。」埃法向约拿解释。

「……」约拿不予理会。

「打开时我跟他都确认过了,难道会栽赃你吗,你是想害约拿在贝丝面前难堪吧?」彼夕说道。

「我该说的已经说过了,肯定是你们自己弄丢的吧!」埃法愤而离去。

「回来啊!你这小偷。」彼夕大喊。

望着天边的已逐渐昏暗,埃法离开修道院后也是紧连的两侧民房残骸,中央则佇立着一座古井,埃法低头观望一下但似乎看不见井底,不晓得是否早已枯竭。

离开废墟后的树林除了大量积雪外也杂草丛生,埃法果断地拿出短刀劈砍着碍事的草丛,行进过程不断听见奇特的声响,但左右环顾却没有看到人影,正当埃法劈开道路后眼前的奇特生物令他呆滞。

一具漆黑的人形躯体正散发着黑色的雾气,头颅上顶着像是鹿角一般的结构,一动不动着躺在地面。

「……黑悔。」埃法猛然后退并喘着大气。

埃法的直觉上立刻联想到外婆对黑悔的形容,摆好架式防范着牠的下一个动作,然而五秒过去,地上的黑悔却一动不动,只是不断地冒着浓浓黑烟,埃法将武器转为猎枪后慢慢靠近。

只见黑悔身上有着数个划口正不断冒烟,而喉咙处的伤口巨大,像是被斧头狠狠砸开,而牠似乎已经没了生命,躯体逐渐变淡消逝。然而正当埃法抬头张望,才发现周围的雪地上遍佈着散发浓烟的躯体,有动物或人形到处都是,不少已经剩下半截残骸。

为什么荒郊野岭会有重伤的黑悔?难道是刚才被人击杀的?

埃法转身走近另一隻庞大的人形黑悔,躯体的头顶也有着独角,伤口与周遭的黑悔一致,全身佈满凌乱的划口倒在雪地上冒烟。这时哀法注意到树上也有相同的痕跡,似乎是遭受大范围剑气所伤。

然而左顾右看依旧没发现有人的跡象,埃法果断放弃思考,此时只敢持枪前行。

而山林中的风萧声也越来越奇特,顿时埃法恍然大悟,那种风声是切着两面山壁才有的声响,自己已经离断崖很近了。

随着声音的方向前进埃法不禁感到不安,月之残片在书页上的纪载是寒冬才会盛开的花种,虽然今年的气候较冷,但是否能让花开还是未知数。

埃法看着天色已接近黄昏,放弃过度思考的他便立即往声音的方向前去,直到离开山林后便是大片的雪地延伸到巨大的断崖。

骇人的地势不禁令埃法目瞪口呆,到对面山崖差不多有三个竞技场那么远,呼啸的风声不断从底下穿过,那种风压感觉一不注意就会被吹飞。

「……不!」此刻埃法不禁跌坐在地上。

原先盯着远方的埃法此刻才意识到现况,自己的山崖一侧仅有杂草丛生,而对面的断崖却闪着片片银光,月之残片在对面开得遍地都是,在逐渐黯淡的天色中显得绚烂夺目。

这时埃法不死心,当即拿起短刀在雪地中翻弄着,并疯狂劈砍底下的杂草,极力找雪地下的每个可能,此刻已经天色越来越黑,埃法双手一手不断的拉扯杂草,不久手上传来了刺痛,埃法将破裂的手套丢到一旁,即便手指被杂草割出鲜血也没有停下。

忽然一侧草丛底下瞥见一道白光,埃法立即向前再次用手拨弄,然而结果却失望透顶,那是一面受了重击而凹陷的银盾,被遗留在草丛之中。

气得他不禁大喊,奋力地将草丛中的银盾取出正打算丢下断崖,然而这个想法却令他灵光一闪,当即跑到断崖处低头俯视。

「太好了!」埃法兴奋地忍不住发抖。

断崖下的不远处便发现了几株月之花正绽放着,如同大小不一的银币般在山谷间摇摆,不受冷冽的强风吹拂,依然高傲的闪着银光。

埃法当即将身上所有的系绳准备好,但强风令套索无法顺利套中银花,想清楚后埃法立即走回山林,捡起几隻树枝便开始製作绳索。

时间正一点一滴的流逝,而埃法趁着所剩不多的光线加紧赶工,最后将绳索綑绑在最近的一棵树上,埃法强风吹拂与高度的恐惧垂吊于断崖之间,除了一手攀住岩块外也以短刀刺入崖壁严防自己被吹飞,最终在险象环生的状态下取得了盛开的月之花。

埃法嘴咬银花,颤抖的双手奋力攀上崖顶,不禁高兴得喜极而泣。

然而他却没忘记自己有时间的问题,当即将它收入携带的布袋中绑好便掛于胸前,戴上帽子后捡拾剩馀的木柴淋油起火,点燃火炬后并查看时间,发觉还算充裕时并松了口气。

此时的断崖已在夜幕之中,风雪还未停下,群星与缺月仍被云层覆盖着,只有微微透着月光,而此地无遮蔽寒风更为剧烈,埃法抬起头看了断崖一眼做最后的道别。

然而一阵寒意贯穿脊背,在稍早的视野中此地是一片雪白的空地,除了后方的山林外不见任何阻碍,然而崖边一侧不知何时多了块巨岩。

埃法忍不住全身颤抖,而不远处的岩石似乎缓缓移动,埃法定睛想看清楚是何物,仔细一瞧才发现巨石是一隻巨大的鸟形黑悔,牠正收着翅膀盯着眼前的火炬。

埃法尽量保持手上的火炬不动,低下身子捡起那被丢弃的银盾,然而此时黑悔站起身子,朝埃法飞来。

埃法当即将火炬丢出,而牠撞开火炬仍旧没有停下,埃法立即持盾挡下了撞击便顺势躲入山林。

因为视线不良,埃法在树丛中连撞了几下并跌倒多次,听见上空中传来黑悔的吼叫,森林内部也传来生物振翅的回音,埃法的双眼还未适应黑暗,仅能缩着身体躲藏其中。

一会儿后声音似乎消失,埃法的视力也逐渐适应昏暗的环境,微薄月光的照耀下还算能分辨回程的道路,为了把握时间仅能不顾一切往废墟的方向跑去,此刻树丛中多次听见声响,忽然一隻小型鸟类正攻击埃法的头顶,他压下帽缘举起短刀将其刺穿,一阵莫名的手感令埃法感到疑惑。

那种刺入并非一般生物会有的感受,明明也有鸟类骨骼的阻碍感,但更像是由另一种物质所拼凑而成,一种拟似生物的感觉。

看着地上黑悔的刀伤正透出黑烟,埃法当即明白此生物并没有内脏等重要器官。

前方又传来生物的动静,埃法这次不在保留抓起猎枪便朝前开火,贯穿的同时黑色的烟雾喷涌而出,再次瞄准又是一次即发,只见漆黑的身躯在黑暗中挣扎后没了动静。

埃法抓紧时间再次换弹,四足的黑悔再次扑来,埃法用盾挡下后调整姿势再次击穿,并顺势继续向前行。

「你干嘛一直跟着我?」埃法在前方说道。

「对不起……哥哥他不是有意要这样说的。」贝丝在后方低声说道。

「你没有必要帮他道歉。」

「你是不是讨厌我了?」贝丝握住埃法的手。

「我为什么要讨厌你呢?」埃法停下身子。

「……你一直在躲我对不对?」贝丝不禁哭着。

「你一直跟着我有什么用……没有魔力的我到底是哪点好了。」埃法收回了手。

一道猛烈的撕裂感从肩膀传来,一隻黑悔正咬住埃法的肩膀,立即将牠推开后并扣下扳机,此时离废墟的距离还很远。埃法再次退出弹壳并重新填发后压下击锤,对着空中飞过的黑影击发,随后奋力奔跑。

「哥哥!你是不是欺负贝丝了?刚才芙妮跟我看到她眼睛红红的。」萨琳抱怨道。

「为什么是问我而不是彼夕?」埃法不禁翻了白眼。

「少来!我看她今天好像都在找你。」

「那怎么能说是我的错?」埃法不解地说

「你以前明明都对她很温柔的,你不知道贝丝喜欢你吗?」萨琳摇着埃法的脑袋说道。

「你想太多了,她只是把我当成另一个哥哥而已。」埃法回应。

「那你到底有没有喜欢过贝丝啦!」

人形黑影闪过子弹后手臂张开利爪朝埃法扑来,埃法当即用盾护住后用枪托重击黑悔的头部,倒地后拿刀刺入牠的脑袋,然而牠却没被击杀,再一次伸来利爪,埃法不管帽子脱落连忙后跳。

空中的巨鸟再次袭来便一爪将他捉起,利爪戳进埃法的外衣,所幸未刺入腹部,原本的短刀正掛在人形黑悔的脑门,埃法当即在空中换弹,一发强力的魔弹向上击断了巨鸟的一足,埃法也猛然坠地。

好不容易站起来人形黑悔再次扑来,埃法近距离一枪轰进牠的胸口,才终于将牠击毙,腾腾黑雾中收回短刀,身后的树林又传来躁动,四足黑悔咬住了埃法的右腿强行将他拖行,忍着剧痛再次扣下扳机。

这时已能看到不远处废墟的,埃法仍没有掉以轻心,凭藉盾牌以及闪躲已经死里逃生好几回,即便已经遍体鳞伤,但剧烈的体力消耗才是最大的问题。

此时的埃法已经没办法在挥舞短刀了,持盾的左手经过多次重击无法抬高,右腿在刚才的撕咬不断传来阵痛,正把握喘息的时间赶紧替换弹药。

不管遗失在何处的帽子,埃法拖着疲惫的身体到达了开阔的地点,可以看见民房残骸与不远处的古井,但地势空旷也山林的庇护,一隻熊形的黑悔在不远处徘徊,巨鸟黑悔则是不时伏击出现。

上空的云雾逐渐散去,风雪戛然而止,月色照耀在坡上,眼前的景色也变得清晰,独脚的巨鸟仍不断盘旋着,似乎不打算离去。

埃法暂时退回树林后靠在两树之间,多次的受击的身体逐间不堪负荷,两腿伴随刺痛逐渐使不上力,趁着远处的熊形黑悔还未发现,埃法拿出怀錶,即便玻璃出现裂痕指针仍持续运作,告知着所剩无几的时间。

埃法仍没有放弃,走向树林的末端趴在雪地上准备狙击远处的黑熊。

「没想到父亲喜欢的神使居然是山鸣之巨槌・厄尼图,我还以为会是英雄・莱茵格尔呢。」萨琳躺在床的一边,举着魔法书说道。

「确实很意外,莱茵格尔也是精通枪术的神使,而厄尼图则是以武猛着名,是神使中经歷最多战场的。」埃法坐在床上思索着。

「外婆说我在离村前也能继承法姆尼的记忆呢!我也想看看狐仙究竟长什么样子,哥哥不好奇吗?」她不禁窃窃自喜。

「反正记忆只传给女性,我好奇也没用。」埃法说道。

「外婆说狐仙死后一直转生成自己的子孙,样貌跟声音都一模一样,至今极东仍是他在守护呢。」萨琳坏笑着,说道:「嘻嘻!母亲之后也会传给贝丝,到时候或许贝丝也会喜欢狐仙喔。」

「那怎么了吗?」埃法皱起眉头。

「哥哥真是闷骚,明明喜欢贝丝还要装成不在乎。」

一声枪响过后,子弹精准的击中了黑熊的脑袋,但却没有造成明显伤害,黑熊吼叫着往树丛奔来,埃法再次开出下一枪,击中熊肩却没拖缓牠的速度,埃法立即将弹壳排出,准备再次填弹时巨鸟俯衝而来,撞击的当下利爪刺入埃法的左眼,埃法的眼眶登时血流如注,弹袋内的子弹也散落一地。

「……啊啊啊啊!!」埃法一手摀着左眼惨叫着。

黑熊当即扑上,埃法勉强躲开后抓住一颗子弹便立即送入枪膛,在扣押扳机的同时,击锤猛击了击针,底火瞬间爆发,庞大的压中一股熟悉的衝击伴随巨响再次炸裂,不敌魔弹的威力黑熊的胸口瞬间被开了大洞,黑雾也从洞口中大量倾洩。

听见上空的振翅声,埃法忍着左眼的巨痛继续摸索雪地上的子弹,巨鸟再度袭来,埃法尚未取得子弹就被捉离地面,此时的牠拚命用枪托重击那被击断正冒着黑烟的鸟足,再次因挣扎而逃过被空投的危机。

埃法双手护住胸前的花袋坠落地面,所幸掉落在积雪较多的地点减缓了不少衝击,而掉落位置也已经在废墟之中,但离子弹散落的地点遥远,埃法立即起身不料右腿已经不堪负荷无法正常行走,他以枪托杵着地面前进。

巨鸟再次俯衝袭来,埃法摸到弹袋中仅馀的一发子弹,立即上膛。

「拜託了!一定要是附魔的子弹。」埃法大口喘着说道。

扣下扳机时并没有强大的魔力衝击,但击中了巨鸟的翅膀,巨鸟顿时像断线的风箏一般坠地,即便重击地面牠却没受到致命伤但拖慢了牠的速度,在地上挣扎后牠杵着一隻脚挪动身体往埃法的方向过来。

巨鸟靠近到一个距离,全身便开始排出黑烟,埃法也意识到自已已进入圣法力的垄罩范围,然而此时巨鸟却没有停下,见自己的弹袋也没有残弹,只能的拖着身体往废墟内部逃,刚碰到古井的一刻巨鸟也已经追上,埃法转身以枪身抵着牠的鸟喙,在牠猛烈的压砸下最终失去重心坠入古井。

埃法用身体抵住井壁试图减缓下坠速度,然而不到一秒就失去重心掉到井底,所幸古井没有想像中的深,并没遭到太大的衝击,而井内仅有浅少的水浸湿了他的衣服。

「……不要。」埃法绝望地说着,摸着岩壁使劲地想站起身子,看着井口的光线,鲜血与泪水从眼眶中流出。

原本以为巨鸟会放弃而离开,然而令埃法没想到的是牠正拖着庞大的身体打算鑽入井中,试图以那血盆大口赶尽杀绝。

所剩不多的光线被巨鸟遮蔽,此时古井内的视线也随之黑暗,随着牠的吼叫缓缓接近,埃法只感觉到生命正在倒计时。

「父亲……舅舅…….萨琳……」埃法流着泪,杵着枪身低语。

上方的细石伴随着鸟叫声掉落着,埃法握着猎枪坐在井水中,打开枪桿里头已只剩下一个空壳。

将猎枪扔到一旁的井水,埃法缓缓解开胸前的花袋,银花的光线在古井内照耀着有如银河般璀璨,唯一的光线也令埃法逐渐冷静,眼泪又只不住的流出。

「……贝丝。」埃法取出短刀缓缓说着。

村内的灯火通明,家家户户也兴高采烈的点起了烛火及油灯,小孩拎着木剑与陀螺在广场嘻闹着,村妇也在巨大篝火的火光下聊的不亦乐乎,中央的桌上一对男女坐在其中,明显为今晚的主要焦点,然而两人只是并肩靠坐着,与台下的乐闹气氛形成对比。

「……记得城里的那间饰品店吧,我们已经有两年多没去过了吧。」约拿说道。

「嗯,那时是你偷偷带我去的,我一直想看看饰品的製作。」贝丝仍掛着招牌笑容说着。

「我们再找机会一起去吧,哪天猎到熊的话可以卖到不错的价钱,也可以买条饰品当作纪念。」约拿笑着说。

看着贝丝仍笑着回应,约拿此时说道:「……贝丝,你恨我吗?」

「你是我的丈夫,我为什么要恨你呢?」贝丝反问。

「……我知道你一直喜欢埃法,但是我可以跟你保证,我绝对比埃法更喜欢你,更爱你!」约拿拍着胸脯保证道。

「我知道……我是真的很担心埃法。」此时贝丝眼眶忽然泛泪,说着:「我寧可不嫁给他,也不要他去送命……」

「别担心,埃法一定还活着。」约拿此时握住她的手,说道:「我父亲也赞同了,只要我们婚礼一结束,即便他不是拉芙一族的子民,也同意让族人去救他,而且也会破例让他归族的!你放心好了。」

狄伦端着一盘燻肉走向广场末端的葛兰,他此时望着远方高掛的月亮,手里握者怀錶沉思着。

「……果然还是鹿肉好吃多了。」狄伦大口咬着烤肉说道:「抱歉鹿肉几乎没了,羊肉你不介意吧。」

「……」葛兰不发一语。

「吃点东西吧,你今天还没好好吃过东西不是吗?」狄伦戳着盘上的肉排说道。

「你给萨琳吧,我不饿。」葛兰简洁地道。

「……那孩子不想出来,老妈是说想趁这个时间把记忆传给她。」狄伦指着远处的屋子说道:「反正你不吃我等一下也会带上山,都这个时间了我看是回不来了。」

「那孩子非常聪明,肯定还活着,我已经告诉过他该躲在哪比较安全了。」狄伦咀嚼着羊肉,指着篝火旁的提欧说道:「……听村民说稍早莎娜跑去骚扰提欧,说是拿上族里的资金去委託……还好提欧没答应,连老妈都吓出一身冷汗。」

忽然,葛兰手上的怀錶掉落,在地砖上发出声响。

「欸欸!坏掉可是很麻烦的,还要特地到哈拿姆城修……理……」

狄伦见状正想捡起,此时瞥见村外的角落,他手上的拖盘也掉落发出巨响,引来提欧与一旁村民的张望。

「哇靠……哇靠!……靠靠……靠。」狄伦语无伦次。

「狄伦……去叫族长,让大伙全部过来。」葛兰说道。

葛兰盯着黑夜中的火光,头戴宽边帽的埃法从树丛走出,肩上掛着的绳子绑着一对熊掌,左脸上是已乾枯的血痕,手举着火炬缓缓打开围栏,另一手抓着散发银色光芒的花朵,揹着猎枪的他将火炬扔于雪地往广场的方向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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