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跟我装，连你爸都看出来了！」甘俐月语气很轻，却带着不容糊弄的篤定，「不然我叫你爸出来问你？他刚才那副要掀桌子的样子，正愁没机会继续发挥呢。」
闻言，陆心顏赶紧摇头，下一秒汤匙停在了半空，眼眶瞬间热了起来，「我不喜欢小孩。」
甘俐月微微一愣，显然没料到这样的回答，「你不喜欢小孩？你是说皓皓？以前你跟邻居家的小朋友玩得可开心了。再说，皓皓很乖，今天是第一次见面，他怕生，难免的。之后你在家多遇见几次，就知道这个孩子有多可爱了。」
她咬着唇，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他很常带小孩来上班？」
甘俐月轻声解释：「也没有，就是予珊偶尔有事的时候才会带过来。」
她顿了顿，又问：「今天我好像听见那个孩子不姓盛，为什么，难道是他不想跟人家结婚吗？」
「你是被你爸骂傻了是吗？」这次，甘俐月看着女儿忍不住笑了，她伸手轻点了一下陆心顏的额头，「你不是早就知道了，皓皓又不是阿羡的孩子，当然不跟他姓啊。」
陆心顏一愣，汤匙停在半空，「那个孩子，真的不是他的？」
「不会吧！」甘俐月瞪大眼睛，语气突然带了一丝惊觉与恍然，「陆心顏，你当初该不是以为阿羡跟别的女人有了孩子，才要离开他吧？可他明明说过不是啊，他有跟你讲清楚的。」
她倒抽一口气，声音都颤了：「可是那个孩子叫他爸爸！」
甘俐月怔了怔，随即明白过来，「予珊是阿羡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她又是单亲妈妈，皓皓从出生到现在，他一直帮着照看着，而且小孩哪懂这些，谁抱他、哄他、餵他，他就叫谁爸爸，这很正常吧！」
话音刚落，陆心顏的手微微发抖，汤匙滑落，掉在桌上发出轻响，「妈，我要亲口听他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