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欣被她这话逗得险些笑倒在她身上。这个傻姑娘都在胡说些什么呀。
“哇,你还笑!”安安也忍不住笑出声来,两人闹作一团。
笑闹了好一会儿,欣欣才收住笑,郑重地叮嘱道:“反正安安你自己一定要注意安全,知道吗?”
“嗯嗯!”安安重重地点头,眼眶微微发热,“有欣欣你陪着我,我真的好开心啊。能在香港遇到你是我最幸运的事情,如果没有遇到你,我都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留下来。”
欣欣摸了摸她的头,心里也是一阵温热。能遇到安安这样合拍的知己好友,又何尝不是她的幸运呢?
第8章 去荷兰
元朗,东星堂口。
乌鸦百无聊赖地瘫在大厅的红木椅上啃西瓜。这帮老东西,做事没半分能耐,耍阴招恶心人倒是一把好手。这段时间为了盯着祥叔的动静,他已经好几天没去找自家条女了,一想到安安那张泛红的脸蛋,心里就痒得厉害。
街上最近多了不少生面孔,乌鸦用脚想都知道,是祥叔在跟这批人接头。妈的,要做就做大点,想卖粉就大胆拿货,成天在这里犹犹豫豫磨磨蹭蹭,害得他连执行家法的由头都抓不住,真是憋屈。
“大哥!他们动了!”
急促的喊声划破堂口的沉闷,肥尸跌跌撞撞地从外面跑进来,额头上还沾着汗。这小子是乌鸦手底下难得有脑子的小弟,打架不行,但盯梢探消息倒是一把好手,被他专门派去盯着祥叔的行踪。乡下地方穷也就算了,连能用的人都少得可怜,乌鸦越想越火大。
火气上来,总得有人来承担后果。
乌鸦带人赶到时,时机刚好——祥叔刚从货车上接过一个沉甸甸的箱子,正准备带着人撤。
“大佬早就说过,这段时间不准碰违禁的东西。”乌鸦叼着烟,钢管已经被白布缠在手上,语气漫不经心,却带着刺骨的寒意,“祥叔不听大佬的话,这可真是让我很难做啊。”
看见乌鸦带着人堵在门口,祥叔的脸瞬间白了,浑身控制不住地发颤。这个混世魔王的凶残暴虐,在东星内部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对敌人狠,对自己人下手更是半点不留情。
“乌鸦!你懂不懂什么叫尊师重道?!”祥叔强撑着挺直腰板,色厉内荏地吼道,“带这么多人闯我堂口,是想惹事吗?!”
“听不懂人话,就不要听了。”乌鸦扯掉嘴里的烟,随手弹在地上,他抬眼扫过在场的人,直接一挥手:“砍他!”
祥叔的堂口里,这段时间为了撑场面,招兵买马下了不少本钱,人不算少。可他们遇上的是乌鸦——东星公认的顶级战力。钢管挥舞间带起凌厉的风,堂口里大半的人都是被他一个人砍翻在地的。
浓重的血腥味很快弥漫开来,呛得人鼻腔发疼。祥叔孤零零地站在大厅中央,周围横七竖八躺着呻吟的小弟,他甚至分不清自己裤腿上的湿痕,是被血溅到的,还是吓出来的。
“我……我要见大佬!”祥叔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却还在硬撑,“我为东星立过功!乌鸦你凭什么动我的人!”
“凭什么?”乌鸦扛着带血的钢管,一步步走到祥叔面前,伸手一把拽住他的衣领,将人狠狠提起来,眼底翻涌着暴戾的光,“凭我是东星金牌打手!凭什么?到下面去问阎罗王啊!”
“别杀我!求求你别杀我!”
面对近在咫尺的凶神,祥叔最后一点底气彻底崩了,鼻涕眼泪糊了满脸,双腿软得像面条,连站都站不稳,只能死死抓着乌鸦的裤腿哀求,“我什么都没做……求求你放过我……”
乌鸦低头欣赏着祥叔这副吓破胆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才是最好的战利品,虽然对手太弱,打得不够过瘾,但一想到能除掉这个在帮里处处跟自己作对的老家伙,心里就涌起一阵快意。
“住手!”
一声怒喝从门外传来,骆驼带着帮里剩下的几个堂主,快步走了进来。
大厅里,乌鸦拎着钢管站在一片狼藉中,祥叔已经瘫倒在他脚下,出气多进气少,眼看是没救了。
看见骆驼带人进来,乌鸦甩了甩钢管上的血珠,脸上半点慌张都没有,反而笑着开口:“大佬啊,执行完家法了!祥叔他勾结外人想要卖粉,我已经处理完他了。”
骆驼还没开口,他身后的一群老家伙已经炸开了锅,指着乌鸦的鼻子大骂:“乌鸦你个衰仔!太嚣张了!执行家法要开香堂请关老爷!你凭什么私自动手?!”
“哇,关老爷?”乌鸦挑眉,漫不经心地指了指大厅正中央供奉着的关二爷神像,“这不就是关老爷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