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他看着通话列表,继而发现他中枪之后,打进来电话最多的人竟然是苏伊莫。
一种不好的预感浮上心头,他马上播通了苏伊莫的电话,“林子尘是不是出事了?”
听筒里语气惊讶,“少将,你醒了?”
“伊莫,林子尘到底怎么了?”
“你还不知道?”
“知道什么?”
……
肖璟晔冲出了病房,在病区门口被一队荷枪实弹的保镖拦了下来。不用想,就知道是谁的安排。
为首的一位保镖上前,面无表情地说:“肖先生,您不可以离开医院。”
“让开!”
保镖团队服务肖富森多年,只听令他一人,是以他们并未退让半步。
“肖先生,那得罪了。”
又有两个保镖上前,一左一右走到肖璟晔身侧,意图擒拿住他,但论格斗他们怎么可能是在沙场上摸爬滚打多年的少将的对手?不出两个来回,肖璟晔已经卸下了其中一人腰间的枪支,砰的一声,一枪射入了那人的大腿。
血花飞溅,那人撕心的惨嚎,却盖不过肖璟晔森然冰冷的声音:
“谁再敢上来,别怪我下杀手!”
保镖队一时被震住,肖富森下的命令是让他们把人拦住,不伤分毫地拦住,可眼下这位少将,根本和一头要杀人的狮子无异。
不伤分毫,怎么拦?
就在这时,病区走廊里响起一道沉冷的声音:“肖璟晔,你想做什么?”
肖璟晔持着枪,转身望向一步步向他走过来的肖富森,“我去救他。”
肖富森脚步顿了一下,说:“你都知道了,比我想象的还要快。”
“他没有罪。”
“璟晔,这一次有军事法庭的判决。”
“我说,他、没、有、罪!”
肖富森仰头长叹一声,视线再重新凝回到肖璟晔脸上,“好,很好,他没有罪,你去救他,我问你,你怎么救他?凭一把枪,闯大狱深牢?”
“我自有办法!”
“肖璟晔,别再执迷不悟!父子一脉,林子尘和他的父亲一样,一样的出卖机密,一样的该受到应有的惩罚!”
“你,救不了他!”
“是吗?十年前我能闯进富山歌剧院,今天也一样能从监狱救他出来!”
他说着,决然转身,向着那群围拢着他的保镖举起了枪,他不是滥杀无辜的人,但是现在,他的心中只剩了一个念头——阻拦他去救林子尘的人,都得死!
然而,比扣动扳机来得更早的,是颈间骤然传来的刺痛冰凉,几乎是瞬间,他的世界地转天旋,他踉跄两步想要站稳,腿却像是骤然被抽掉了骨头。他倒在地上,几个保镖迅速上前按住他,把枪从他从失了力的手上夺走。
片刻后,肖富森拿着一把特殊样式的手枪向他走来,俯下身,一字字平静无波地对他讲:“璟晔,你看看,你怎么救他?”
肖璟晔赤红了眼,他认得肖富森手中的麻醉枪,“是肌松剂?”
“这是最强效的一款,即时生效,持续时间至少10小时。”
“璟晔,是你逼我的。”
肖璟晔出了院,被肖富森带回庄园,每天被强制接受肌松剂的注射。他没有力气走出房间,更甚至,一只手被手铐铐在床头,连下床都做不到。这是一间被绝望围困的监牢,按照肖富森的意思,到林子尘执行完绞刑,他才可能刑满释放。
转机出现在一个午后,苏伊莫竟然突破层层看守,来到他的房间。
谈话在保镖的监视下进行,苏伊莫先是问候了他的身体,然后抬高了声音对他讲:“林子尘犯罪事实清晰,判处绞刑是罪有应得。王室非常看好肖部长在这次首相竞选中的表现,为了最终的胜选,建议您尽快和林子尘解除婚姻关系,以表明自己的立场,打消选民顾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