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风一脸的惊讶:“主子您要去哪?”
容宴并没有回无风的话而是问道:“你只需要说你愿不愿意?”
无风没有立即说出自己的决定而是陷入了沉默。
容宴见状转过眸去:“行了, 你的意思我知道了。”
无风见容宴要走立马说道:“愿意,主子您去哪我便去哪。”
容宴这才重新将目光锁定在无风身上:“好,那你便继续留在府中吧。”
无风听了自然欢喜连忙叩首:“谢主子。”
其实容宴心里也是开心的只不过并未表露而已。
沉言从皇宫回来时已经天黑了,而金鸣已经在大堂等着了。
金鸣听府上的下人说下午容宴来找过沉言便猜到了几分, 见沉言回来了立马上前一步:“听说三殿下今日来找你了, 他愿意回去了?”
“对,所以我方才进宫将此事告诉了陛下,等楚国使者来了,三殿下便可以回楚国了。”
“如此甚好。”金鸣闻言放心下来而后拉着沉言出了府:“跟我去一个地方。”
沉言见金鸣如此急促不由问道:“去哪?”
“你跟我来就是了。”金鸣带着沉言上了马车。
沉言闻言也不再多问。
马车穿过闹市最后停在了一座酒楼前。
“玉露阁?”沉言拨开帘子看着眼前的地方有些疑惑。
金鸣跳下马车后立马催促沉言:“快下来,我已经定好位置。”
“怎么,你想请我喝酒?”沉言嘴角带着笑一脸期待的跟着金鸣进了酒楼。
金鸣一边上楼一边说道:“我打听到孙澈在这里喝酒所以我帮你订了他旁边的位置。”
沉言听了脚步一顿:“你是想制造我与孙澈见面的机会?”
“对啊,这难得的机会,我们不能白白浪费了。”金鸣说着将沉言推到了楼上。
“阿命……”沉言心里有些失落他还以为是对方想和自己喝酒呢,看来白高兴了一场。
“我们来晚了,孙澈喝醉了。”金鸣指着不远处喝趴下的孙澈叹了一口气。
沉言顺着金鸣的视线望去只见一个身影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
“既然如此,那我们走吧。”沉言反倒如释重负,说完本想离开却被金鸣拉住了。
“沉言,你送他回去吧。”
沉言眉头微皱:“他自有府中的下人送他回去,我为何要送他?”
金鸣解释道:“听说今日是孙澈母亲的忌日,每年这个时候他都会到这里买醉,他府中的人都知道他这个习惯,所以也不敢打扰,如果你这时候送他回去,他醒来知道是你送他回的府,机会不就来了嘛。”
沉言心中虽有不愿,但他不想让金鸣的计划落空,只好答应下来:“好,我送他回去。”
孙澈此时已经喝的大醉虽然人都站不稳了但却依旧不安分,就像是脱缰的野马到处乱窜,沉言费了好大劲才将孙澈弄上马车。
“那我就先回去了。”金鸣朝着沉言摆了摆手,看样子心情极好。
沉言看着金鸣一脸雀跃的样子问道:“你不一起上来?”
“我就不上去了,我回府等你。”金鸣说着冲沉言眨了一下眼。
沉言心中的沉闷一扫而空,脸上露出淡笑:“那我尽快回来。”
行了一炷香后沉言的马车停落在孙澈的府前。
车夫识趣的将孙澈扶下车而后敲响了孙府的大门,出来的小厮见自家公子被陌生人送回来一脸的惊讶:“多谢你们公子送我家主子回来,敢问你家公子高姓大名?等我家主子醒了,我好告诉我家主子。”
“我家主子说了碰巧而已,无需言谢。”车夫说完立马上马驾起马车离开了孙府。
两柱香后沉言回到了自己府中而此时金鸣正站在府门前等着自己。
对于这件事金鸣比沉言还要上心:“怎么样,将孙澈安全送到了吗?”
沉言点了点头:“放心,已经送到了。”
金鸣听了放下心来:“那就好,对了你还没吃饭吧,我让人给你热了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