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宴听了倒是有些放心:“这样也好,这样你就能一辈子记住我了。”
容合看出容宴的不对劲,皱眉问道:“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我找到我生父了。”
这个消息让容合怔了一下,但容合很快便反应过来:“你的生父是楚人?”
容宴很想看容合听到自己生父是谁之后的反应便说道:“慕容远就是我生父。”
容合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但又很快消散最后只剩下平静:“所以你才能回来,这件事父皇知道吗?”
“估计金鸣现在已经告诉父皇了,慕容远是我生父的事情是沉言先查出来的,为了我的安全金鸣将我的身世告诉了楚王,楚王知道后以归还川国三座城池以及两国修好为条件换我回楚国,阿合,你希望我回去吗?”容宴的心里又紧张又害怕,他怕容合会说出自己不想听到的答案。
容合自然不希望对方回去,但他知道容宴必须回楚国,因为只有回楚国容宴才是安全的,为此他只能表现的更冷漠:“你应当回去,那里才是你的家。”
容宴有些失落:“阿合,你说的对,那你才是我的家,其实你不说我也打算回楚国的,但我私心还是希望你能让我留下来。”
容合再次将一盆冷水泼了下来:“你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你留在楚国到时候身份暴露整个皇室都会变成一个笑话。”
容宴知道容合是断不会说这么伤人的话的:“阿合,我知道这并不是你的真心话,其实你是担心我继续留在川国会有危险而已,对不对?”
容合并没有动摇:“你错了,刚才那番话就是我真实的想法,既然你已经做好决定我便祝你一路顺风。”
“阿合……”容宴还想再说什么可容合已经推着轮椅转身不打算再跟容宴说下去。
院子里的梨花已经谢了开始长出绿芽,时间一晃而逝,拂面的微风带着初夏的温热,但却融不开两人之间的冰天雪地。
容宴看了容合良久见容合始终没有回头这才转身离开,容宴就像是脚上带着枷锁一样每一步都沉重万分。
就在即将踏出院门时容宴突然停下了脚步转身看向容合:“阿合,我走的时候你来送我吧,当是最后一面,好吗?”
容合仍旧没有回头但握着玉碗的指尖却有些泛白,在跟自己内心斗争许久之后容合这才答应下来:“好。”
容宴闻言这才出了府,等人离开之后容合这才转过轮椅看着容宴离开的方向脸上流露出了不舍的情绪,容宴回楚国之后或许是永别了。
容宴出府之后便去找了沉言,沉言见容宴来找自己心中已经猜到了几分:“殿下来找我莫不是已经决定好了?”
“对,我要回楚国。”容宴知道只有自己回楚国他和容合的关系才会有所转变。
沉言颔了颔首:“好,我会将这件事告诉陛下的。”
容宴再次说道:“其实我来是想让沈大人你还我上次我帮你的人情。”
沉言闻言点了点头,他对容宴的要求并不感到意外:“殿下想让我做什么?”
容宴目光沉着,缓缓开口:“朝中局势混乱,我怕阿合会被卷入,所以我离开后请沈大人你帮我照顾好他。”
沉言没有拒绝,这个要求对他来说并不是难事:“好,我答应你。”
容宴听了这才松了一口气:“多谢沈大人。”
沉言淡声说道:“三殿下你客气了,这是我还你的人情,无需言谢。”
两人聊完之后容宴便离开了,而沉言立马进了宫。
第89章
容宴回到府上时无风正在院子里拾弄着花草,他记得当时他已经放了无风自由,现在见到无风倒是有些惊讶:“你怎么在这?”
“主子,你总算回来了。”无风见容宴完好无损的回来心中的担忧烟消云散。
面对无风的关心容宴有些不自在,他们虽然相处了这么久但他自认为两人主仆情分并不深厚:“我不是已经放你出府了吗?”
“我担心主子你所以就留下来了。”
“那你现在可以出府了。”
“我……”
“怎么了?”
无风一把跪在地上:“主子我不想出府, 我想一直呆在你身边。”
容宴不解:“出府不是你一直以来的心愿吗?为何突然反悔了?”
无风仍旧跪着:“我想出府是希望我弟弟无月能离开执命阁,可执命阁归入了朝廷已不再是杀手组织,无月也被编入执命阁,我没了牵挂,只想继续留在主子身边。”
容宴打量起无风来:“你不恨我吗?”
无风摇了摇头:“不恨,您虽然以无月的性命相要挟但却并没有真正伤害无月,我知道主子您并非凉薄之人。”
容宴眼中带着一丝试探:“你愿意留下来我自然高兴,但如果我要离开永安可能永远不会再回来,你愿意随我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