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没吭声。
其他人也没有。
只有猎犬轻声哀鸣,尾巴拍打地面,留着口水盯着你的腿和屁月殳满怀期待。
你便垂着头,继续灰头土脸的跟着他们回去了。
泰温并肩而行,他大步迫使你加快脚步以跟上,狗狗们分成有序的跟随,它们斑驳的身体像活生生的影子一样轻拂着你的裙摆。
这是一场无声的游行,穿梭于亭阁之间,吸引着众人的目光,你感受到他们好奇的目光,注视着你凌乱的模样——裙摆泥泞,风吹乱的头发,脚踝上的淤青。
泰温注意到你闪烁的目光。
“羞耻吗?”他轻声问。
“……”
你憋着眼泪踢了狗屁月殳。
猎犬惊叫一声,耳朵贴平地转身——但泰温的尖锐命令让它在咆哮中被冻住,他收紧了你的手臂,眉毛微微扬起,审视着你们的互动。
“……如此莽撞又任性。”他说,眼中闪过一丝是好笑还是评价,你分不清。
其他士兵捂着拳头咳嗽,肩膀因压抑的笑声颤抖,而那只被冒犯的猎犬则在它的主人身后闷闷不乐。
泰温抓着你的手臂,引导你走向你逃走的那个房间,半开着门,四周依旧只有兰尼斯特的守卫。
“如果你已经厌倦了折磨我的猎犬,”他干巴巴地说,“我们有事要谈。”火把的光芒映照出他的侧脸,金色和阴影,随后,他又几乎自言自语地补充道,“不过我想,即使是野性的东西也需要分心。”
房间已经有仆人等着你,热水的温度刚刚好,就像是泰温已经提前知道把你抓回来后,需要一场洗漱。
女仆迅速把你打理干净,还给你抹上了精油和软膏,只是最后没有在你身上找到任何多余的毛发(现在的你连多余的毛孔也没有)后,震惊又恐惧的收起了剃刀,给你穿衣物时手指都在颤抖。
她们迅速把你放在床上,然后迅速离开。
你坐在床边依旧神情闷闷不乐。
而泰温已经在等待。
他专注地看着你,一只穿着靴子的膝盖碰到你的肩膀,身体前倾。
“床单舒服吗?我让仆人更换了瑟曦习惯用的丝绸。”
泰温声音夹杂着好笑与无奈,他看着你阴郁的目光,火光映照出他脸上的棱角,让他本就严肃的五官仿佛雕刻成石头,
“普通小民会为了一尺这种的布料争的头破血流,而现在我们闷闷不乐。”
他微微歪头,声音带着同样令人恼火的冷静,仿佛在讨论部队调动,而非你公然的不服从,
“告诉我,你觉得这种行为会让我更倾向于让你保留现有的特权吗?”
他的手指轻敲膝盖,完全是无意识的动作,
“还是让我们去真正的黑牢里测试一下你那叛逆的性格能撑多久?”
“……”
你依旧闷闷不乐,但偷偷瞄了他一眼。
泰温微微向后靠去,柔软的床垫在他的体重下下陷的更深,他观察着你偷偷的目光,手指环绕的动作几乎带着捕食者般的感觉,像赌徒权衡下一步行动一样,审视你的犹豫。
“你在思考,”他低声说,声音带着那种永远存在权威。“很好,这意味着你并非完全没有理智。”
一阵夜风浮动床的的帘子,烛光下的阴影在你们周围拉长扭曲,而泰温的表情依旧难以捉摸,但目光中有种强烈的情感,仿佛他觉得这场游戏比他愿意承认的要有趣得多。
“所以,”他低声说,微微向前挪动,让你僵住了,“你会选什么?再坚持一会儿?还是你终于会认清自己被压制了?”
他的话语在你们之间悬挂,沉重地带着未说出口的后果。外面的猎犬依旧在不死心的轻声哀鸣,仿佛已经想象到渴望的牙齿深陷皮肉,探索下边的秘密。
你没有说话,犹豫了一会儿,有些小心的凑过去吻了他一下,非常谨慎,也非常敷衍。
你神情忐忑的看着他。
泰温屏住呼吸,仅仅一瞬间,随后表情变得难以捉摸。
他的手抬起,轻轻托住你的后脑勺,手指克制地缠绕进你的头发里。
“……真老套。”他在你太阳穴边低语,声音却少了往日的锋芒。烛火在他调整握法时啪嗒作响,衣服在他调整姿势时发出轻微的吱吱声。
外面,守卫脚步声在门口附近停下,随后又匆匆站远了些。
他的拇指轻抚你的下颌线,沉思着。
“……但是你会发现我会奖励服从。”
他终于开口,话语轻如迷雾般在你们之间盘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