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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斟了杯热茶,并指推到他面前,“池南,你与落花盈那位夫人相识吗?”
池南擦剑的动作一顿,随后握住剑柄缓缓送剑入鞘,发出悠长锋利的“呛”声。“你倒敏锐,不过我与那夫人并不相识,不过是她长得像我娘罢了。”
一旁榻上枕臂而卧的贺兰烬一怔。
沈秋溪默然,他不是没听说过池南父母早亡的事,只不过“剑修骄子”、“最年轻的剑道九重天”之类的称呼太过耀眼,让人经常忘记池南甚至还要小他几岁。
他不禁想,他在池南这个年纪,是否有这样独当一面的本领。
“仙人顶有要紧事吗?”池南岔开话题,“南氏到北诏有一条路线,风景秀丽,如果不赶时间的话可以走走。”
沈秋溪笑着摇摇头,“师父闭关了,没有要紧事。红豆知道肯定很高兴。”
池南正要说些什么,一旁的贺兰烬突然诈尸般翻身坐起。
“池南。”
池南被他吓一跳,“……有事说。”
贺兰烬表情很是别扭,瞥了池南一眼又别开脸,“在落花盈……跟你说了那样的话,对不住。”
池南蹙眉思索片刻,想起雅间门口贺兰烬挑衅的话,“啊。”
他饶有兴味的挑眉看去,“尊贵的贺兰公子还会道歉?”
贺兰烬表情更古怪了,池南起身拍了拍他的肩,“放心吧,我没放在心上。”
坐立不安的人悄悄松了口气。
下一刻,就听那欠揍的语气飘然入耳,“我一向有仇当场就报了。”
贺兰烬咬的后槽牙咯吱响,早知道就不道这劳什子歉了!
这屋气氛剑拔弩张,隔壁却静悄悄的。
冬青茫然睁开眼睛,凭借着本能推掉柳又青搭在她身上的胳膊腿,撑起身子。
她听到隔壁的交谈声,花了几个瞬分辨自己在哪,而后忍着头痛灌了一壶凉茶下肚。
这下知道酒量深浅了,她揉揉脑袋,但愿自己没说什么放肆的话。
屋里地龙烧得很旺,她没有开窗户我怕吹到柳又青,便蹑手蹑脚地推门出去,来到客栈后院吹风。
坐在阶前想了想,她将真气注入传音佩。
万川漠无垠苍茫的戈壁上,漠不鸣正带着小妹在空中盘旋,巡查领地。腰间传音佩嗡嗡震了两下,他示意小妹降落,将她送入营帐后,快步走到无人僻静的地方。
“小殿下,有何吩咐?”
“有件事问你。”
“什么事?”
冬青言简意赅地问了捕妖队与漠天鹰族交战的来龙去脉。
漠不鸣一提这事就来气,他单手叉腰,愤愤的声音夹杂在呼啸寒风中,“你说那帮术士是不是脑子有泡?人类不是最讲究礼数吗,他们上门就兴师问罪,多问两句便二话不说就动手,你说我能惯着他们?”
果然。冬青又问:“你不知道有漠天鹰参与屠戮嘉阳村?”
对面似乎愣了一下,好半天声音才传过来,“屠村?漠天鹰?”
“不是你指使的便好。”冬青心下稍安,那么极大可能就是九衢尘了。
“我闲的慌去屠村?”漠不鸣急吼吼地道,“我们向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
“嗯,知道。”冬青声音听起来很平静,仔细听去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鼻音,“你受伤了吗?”
“小伤,好的差不多了。”漠不鸣浑不在意,“倒是那群术士,伤得应当比较重吧。”
冬青正要说话,就听漠不鸣那边传开一声飘渺的“谁啊”,而后漠不鸣清晰的声音说了一句“小殿下”。
她依稀觉得那声音很耳熟,还没等想起是谁,传音佩里突然传来摩擦的声音,叮咣一阵杂音过后,一个清亮的声音清晰传来,“冬青,是我。”
“柳素。”冬青不自觉弯了眉眼,“你还好吗?”
“我很好!”柳素轻快道,她似乎在叫什么人过来,片刻后传音佩里传来黑鸦的声音:“小殿下。”
越来越多熟悉的声音传来,穷渊界的妖族在万川漠得到了很好的照顾,一个个听起来生龙活虎的。
漠不鸣冷不防被抢了传音佩,还被挤出去老远,只能杵在妖群外面不耐地抱着臂等待。
一个簪着红玛瑙发钗的白发小姑娘从营帐钻出,拽住了漠不鸣的衣角,她抬起头,那双湛蓝的眼与漠不鸣简直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