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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若一定要打扰,他希望是他们的孩子。
他忽然明白了姜玉筱说的小肚鸡肠。
他望着她走在前头的身影,她手里拿着拨浪鼓,走远了,摇了摇,噔噔咚咚地响。
“我小时候也想要个拨浪鼓,别人家的小孩都有,就我没有,老头子穷得叮当响,也不肯给我买,拿石头对付我,说敲起来也有声。”
她抱怨,却也是笑着的。
萧韫珩忽然想起有一遭,他们在集市上争执,她要买拨浪鼓,他不同意,认为都是小孩玩的,很幼稚。
他要买棋,她也不同意,用拨浪鼓回怼他。
他那时认为她粗俗的脑子不能理解他的雅兴,他更难以理解一个小孩子家的拨浪鼓,有什么好买的。
他现在忽然理解了。
“你若是喜欢这拨浪鼓,我给你买一百只也无妨,木头的,铜的,银的,金的,你想要什么样的都可以。”
姜玉筱一笑,“你当批发呀,我又不是卖拨浪鼓的商家。”
她转了转手里的拨浪鼓,听着它的声音,“我有一个就满足了,其实我也不是很喜欢拨浪鼓,就是想试试自己转的感觉,就像没吃过杏仁糕,想尝尝杏仁糕的味道,不过,你以后还是要给我买杏仁糕。”
萧韫珩颔首,“好,给你买。”
带孩子也是个磨人的活,姜玉筱一沾床就睡了,睡到日上三竿起来 ,旁边依旧空空,萧韫珩和以往一样,一早就去上朝,上完朝还有一堆公务,一直到傍晚才能见到人。
她迷迷糊糊躺在床上,闭着眼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忘记了,伸了个懒腰,乌云翘着尾巴,跳到床上蹭了蹭她的脸,她摸了摸乌云的毛,眼皮骤然一睁。
她突然想起家里还有个孩子要看。
匆匆从床上起身。
奇怪怎么也没有人喊她。
那孩子只要醒来,不见她就哭闹得很,眼下一点声也没有。
她穿过光影摇曳的长廊,屋外阳光正好,微风徐徐,她忽然一顿,撩起竹帘。
看见院中金灿灿的银杏树下,萧韫珩一身淡青色的大袖衫,手里抱着一个孩子,一只手转着银杏叶子,教他认物。
“满地翻黄银杏叶,忽惊天地高成功。”
还闲情逸致地教他诗。
宁静安详。
姜玉筱眯起眼眸,静静地望着他们,忽生了岁月静好的感慨。
除了,那孩子嘴里咿咿呀呀地说不出来,萧韫珩急道:“来,看我的嘴,银杏。”
像极了他教她识字的样子。
姜玉筱走过去,“万事急不来,他爹娘都不会喊,哪会说银杏这个词。”
萧韫珩抱着孩子转身,手中的银杏被风吹走。
“不会吗?他今早就在床上喊娘,虽然也模糊,但还能听得清。”
紧接着,那孩子张着手朝姜玉筱,稚声稚气喊:“娘。”
萧韫珩蹙眉,认真道:“她不是你娘。”
小孩转头,又朝他喊了声:“爹。”
萧韫珩震惊了一下,无奈道:“我也不是你爹,就算你喊我爹,她也不是你娘。”
姜玉筱杏眼弯起,握住小孩的手,温柔地摇了摇,“竟然会喊爹娘了,阿姐和姐夫一定很开心,就是别等两个月后不认人了。”
萧韫珩淡然道:“不会的。”
算算时辰,昨晚百里加急拦截,现在应是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姜玉筱问:“你今天不公务吗?”
萧韫珩道:“看你睡得香,怕孩子吵到你,替你看一阵,也当休息了。”
“哦。”她点了点头,转而疑惑:“不对呀,我抱着不哭是因为我长得像他娘,怎么现在你抱着也不哭了。”
萧韫珩扬唇,“可能,是因为夫妻相吧。”
或许吧。
姜玉筱也想不出别的理由。
她把乌云抱出来,在院子里摆了一张长桌,娃娃趴在上面,萧韫珩教他数数。
她躺在摇椅上抱着乌云,抚摸它的毛发,乌云惬意地发出咕噜声。
另一张小桌上茶水沸腾,咕噜响,里面加了桂花、蜂蜜、金桔、馥郁的果香扑鼻,萧韫珩在里面夹了几朵菊花,隐隐又渗着股清香,沁人心脾。
时而几片银杏叶落在身上。
萧韫珩拿着银杏叶教娃娃数数,没想到真能说出个一二三四五六七。
午后的阳光温暖又催人慵懒,姜玉筱捏着一片银杏叶挡在眼前,捏着柄转了转,阳光忽暗忽明。
“萧韫珩,你说银杏能活多少年。”
她原本想托人照料那棵在破庙里陪了她很多年的树,但听说去年老死了。
也是,那棵树都差不多活一百年了,人都不一定能活一百年。
萧韫珩让娃娃坐好,倒了一杯茶,“据古籍记载,大约能活一千年,昭德寺就有棵古杏活了两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