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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使劲挣扎,她听见杏仁糕放在案上的声音,紧接着他俯下身。
她对上他离得极近的眼睛,鼻尖快要碰到她的鼻尖,他鸦睫一扫。
眼睛像生气,但他的唇角又勾起,像含着笑。
“除了你,还是谁的孩子。”
他的气息扫在她的脸上,痒痒的,她抿着唇,咬了咬唇瓣。
小声道:“除了你,还能是谁的孩子,我可没有想红杏出墙,你可不要不分青红皂白冤枉我。”
他嘴角笑意更深,眼底晦暗不明,盯着她的水雾的眼睛。
他占了太多的气息,挤得她呼吸也不顺,胸脯比以往要快速地起伏,脸颊微微发烫,眼珠子水雾雾的,鼻子仿佛不够呼吸,她微张着唇,用鼻子和嘴巴同时呼吸。
烛光闪烁在萧韫珩的脸庞,高挺的鼻梁折了一片阴影,清冷的双眸看不清神色。
他的鼻尖似乎扫到了她的鼻梁,她顿时打了个寒颤,被扫过得肌肤上的一点麻意瞬间蔓延至全身。
“萧韫珩。”她不知为何,紧张地唤他的名字。
“嗯。”他轻轻答。
她咽了口唾沫,嘴里想吞点东西。
“我想吃杏仁糕。”
他道:“一会儿吃。”
“哦。”
她觉得自己口干舌燥,张了张干燥的唇,“我想喝水。”
他盯着她,还是道:“等会喝。”
“哦。”
她觉得他盯着她有些紧,像一条饥肠辘辘的狼眼睛冒着绿光,她则是一块肉,且是又肥又厚实的肉。
萧韫珩可能比她更饿。
她问萧韫珩,“你想吃杏仁糕吗?”
他的鼻尖扫过她的鼻梁,点到她的鼻尖。
“想吃。”
糕点就躺在一旁,很近。
姜玉筱讪讪一笑,“那我去给你拿。”
她伸手去掏,挣扎出,忽然那只手也被拽住,她被禁锢住,茫然时他的鼻尖又抵到她的鼻尖。
“不用。”
他嗓音清润又缱绻。
她的唇瓣上好像贴了什么东西,柔软清凉,带着好闻的气息,像空谷幽兰。
忽然耳畔传来一阵哭闹声,嬷嬷匆匆过来,道是孩子醒来一直哭哄不好。
姜玉筱连忙起身,神志从茫茫大雾里抽离。
“嗯,好的,我知道了,我去看看。”
她快速地说话,没有看萧韫珩,低头摸了摸唇瓣,落荒而逃,走时还不小心被裙摆绊了一下。
这该死的裙摆,她提着裙子匆匆走。
萧韫珩仰起身,静静正襟危坐在浓郁的灯光下,深邃的双眸倒映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
唇上还沾了一点杏仁糕的粉末,他其实不太爱吃这些东西,抿了下唇,味道很淡,一点香甜。
他望向案上的杏仁糕,捏了一块送进嘴里,慢条斯理地品味。
司刃受他吩咐进来,作揖问:“殿下有何吩咐。”
萧韫珩神色不明,语气平静:“靖海伯爵府的三公子找个人接替他的公务,叫他不必去曾州了。”
作者有话说:太子:都全部回来带孩子!
第58章
偏殿, 姜玉筱把哭闹的小孩抱起来在怀里轻颠着哄。
孩子哭声渐渐变小,唇瓣上的触觉也渐渐变得清晰。
其实萧韫珩也发过疯,他中了药发疯比这吻得猛烈, 活生生狼吞虎咽, 她的舌头险些被他咬破。
可是,那蜻蜓点水的一点, 她抿了抿唇瓣。
他没有中药, 什么样的人会这么做,大概只有恋人吧。
亲吻是属于恋人之间的事,他们是恋人吗?
可他们好像是夫妻, 夫妻之间能做的事远比恋人更多。
身后传来很轻的脚步声, 沉稳熟悉。
她也是在很久之前熟悉他的脚步声, 有一阵子他强逼着她习字,她那时更贪玩, 偷摸着开小差,尤其是在他出去的时候更加放肆, 若被他发现就是当头一记暴扣, 她那时讨厌,又莫名惧怕他。
渐渐养成了耳听八方的习惯, 她熟悉极了他的脚步声, 每当他临门一脚, 她已然乖乖坐在小书桌前做他布置的功课。
那声音愈来愈近,姜玉筱松开紧抿的唇瓣, 抱着孩子转身。
望向走来的萧韫珩, 笑着问:“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