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巧。陆雪阑看着她,眼底有暗流涌动,我在等你。
陶夭的心跳得更快了。
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抢在陆雪阑开口之前,语速飞快地说:
陆总小晚最近进步很大我正准备回去备课没别的事我先走了
一口气说完,她侧身就想溜。
陆雪阑伸手,拦住了她的去路。
手臂横在她身前,隔着薄薄的衣料,陶夭能感觉到对方肌肤的温度。
她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往后缩。
陶老师。陆雪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你又在躲我。
陶夭眼神飘忽,不敢看她:没有,怎么会,我就是就是最近比较忙。要备课,还要
因为泳池那天的事?陆雪阑打断她,逼近一步,压低声音。
陶夭的脸瞬间爆红。
她往后靠,后背抵在冰冷的围墙上,退无可退。
那天是个误会!她语无伦次地说,真的,我我可能是太久没谈恋爱,看见美女就啊不是。我是说
她越说越乱,最后干脆破罐子破摔:总之,那天就当没发生过,我们都忘了吧。我还是小晚的老师,我们保持纯洁的雇佣关系,好不好?
陆雪阑怔住了。
她看着陶夭通红的脸,慌乱的眼神,还有那喋喋不休试图解释的嘴唇。
半晌,她眸色转深,困惑中带着一丝了然。
陶老师她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复杂,你就这么喜欢玩这种游戏吗?
陶夭懵了。
游戏?她眨眨眼,完全没懂对方在说什么,什么游戏?
陆雪阑深深地看着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可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
急促的铃声,在安静的空气中格外刺耳。
陆雪阑皱了皱眉,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是助理的电话。
她接起:说。
电话那头传来助理焦急的声音,隔着听筒,陶夭能隐约听到海外项目、紧急会议、需要您立刻决策之类的字眼。
陆雪阑的脸色沉了下来。
她听着电话,视线却一直落在陶夭脸上,那眼神混杂着无奈困惑,还有一丝陶夭看不懂的情绪。
我知道了。她对着电话说,十分钟后开始会议,把资料发给我。
挂断电话,她重新看向陶夭。
陶老师。她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我们下次再谈。
她深深看了陶夭一眼,那眼神像要把她看穿。
然后,她转身上车,黑色轿车绝尘而去。
陶夭愣在原地,许久没动,脑子里反复回响着陆雪阑那句话:
你就这么喜欢玩这种游戏吗?
游戏?
什么游戏?
陶夭实在是百思不得其解。
她慢慢走回家,一路上都在琢磨这句话。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越想越觉得陆雪阑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知道了她就是逃之夭夭?所以她才说游戏,是在讽刺她表里不一?一边在网上撩拨她,一边欲擒故纵?
陶夭越想越心惊,越想越草木皆兵。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
如果陆雪阑真的知道了,按照她的性格,不应该这么平静啊。
而且,她刚才那个眼神困惑中带着了然,好像看穿了什么,又好像被什么困扰着。
到底是怎么回事?
陶夭抱着脑袋,觉得自己的cpu都要烧干了。
她拿出手机,点开和l的聊天界面。
最后一条消息还是三天前,l问她:【最近很忙?】
她当时没回。
现在看着那个对话框,陶夭的手指悬在屏幕上,半天按不下去。
她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