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定是被陆雪阑那些暧昧的手段搞昏头了,一定是最近压力太大,神志不清了。
陶夭甩甩头,试图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
她走到书桌前,将文件夹扔在桌上,又看了看手里那件深蓝色的丝质睡裙。她甚至可以想象,穿上它会是什么样子。
陶夭的脸又红了。
她像扔烫手山芋一样把睡裙扔到床上,心情复杂。
不想了。
反正她现在已经决定要跟陆雪阑划清界限了,等这份家教工作结束,她们就不会再有交集了。
陶夭走到床边,看了一眼那件深蓝色睡裙,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进了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身体,带走了一天的疲惫和混乱的思绪。
洗完澡,陶夭擦干身体,咬了咬牙,还是鬼使神差地拿起了那件睡裙。
柔软的丝质布料滑过皮肤,冰凉而顺滑,吊带细得仿佛随时会断,v领设计让她的锁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裙长到小腿,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
陶夭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些不自在。她从来没有穿过这种风格的衣服,太太奇怪了,和她平时运动休闲的风格截然不同。
但不可否认,很好看。
陶夭在镜子前转了个身,不得不承认,陆雪阑的眼光确实毒辣。一瞬间,她不由想起了陆雪阑说的那句:记得穿给我看看效果。
她的脸颊又热了起来。
穿给她看?
开什么玩笑。
陶夭赶紧换回了自己那套印着卡通图案的棉质睡衣,将那件丝质睡裙叠好,塞进了衣柜最深处。
眼不见为净。
她躺回床上,闭上眼睛,试图入睡。
可脑海里却反复回放着刚才在陆雪阑卧室里的那一幕,陆雪阑低垂的眼睫,靠近的呼吸,抚过她唇角的手指,还有那近在咫尺险些落下的吻。
以及她自己,不受控制闭上的眼睛。
陶夭烦躁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完了。
她好像真的要弯了。
接下来的几天,陶夭过得提心吊胆。
她去给苏小晚上课时,总会下意识地留意陆雪阑在不在家。好在陆雪阑似乎真的很忙,连续几天都是早出晚归,两人几乎没有碰面。
苏小晚倒是肉眼可见地蔫了。
陶老师,你知道吗?她趴在书桌上,有气无力地说,我妈也不知道发什么疯,把我所有电子设备都没收了,我快要无聊死了。
陶夭有些心虚,不敢接话,只能含糊地安慰:可能你妈妈是担心你沉迷游戏,影响学习。
可她以前也没管这么严啊。苏小晚嘟囔,而且我最近明明很乖她是不是单身太久心理变态了?情绪这么不稳定。
陶夭更心虚了。
她能说什么?
难道说是因为你打游戏的声音打断了你妈的好事,所以她迁怒于你?
甚至忍不住有些担忧,以苏小晚这易燃易爆的冲动性格,要是知道了真相。
老师变后妈,怕是要跟她同归于尽!
第25章
陆雪阑出差三天, 陶夭难得清净。
这三天里,别墅像是少了某种无形的压迫感,连空气都轻松了不少。陶夭照常来上课, 苏小晚虽然被禁了游戏, 反而有了更多时间跟她瞎聊。
陶老师, 你说我妈是不是单身太久, 心理有点变态了?
下午的数学题刚讲完, 苏小晚趴在桌上,下巴抵着练习册, 一脸认真地问。
陶夭正在收拾教案的手顿了一下,抬头看她:怎么这么说?
你看啊, 苏小晚坐直身子,掰着手指头数, 她工作狂,没社交, 没朋友,更别说女朋友了。整天冷着一张脸,动不动就管我, 情绪还不稳定, 这不是典型的长期单身导致内分泌失调,心理扭曲吗?
陶夭被她说得一愣一愣的, 竟然觉得有点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