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件都不正经好不好?
陶夭在心里疯狂吐槽,话到嘴边,却又怂得一个字也不敢说。
她的视线胡乱地在这堆衣服里扫了一遍,好歹看到了一件看上去布料足够多的墨绿色睡衣,赶紧伸手拿过来,递过去:这个!这个看上去不错,端庄大方。
那就先试试这件吧,麻烦陶老师等一下。
陆雪阑说着,走向衣帽间。
陶夭看着她窈窕的背影,浴袍的腰带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心乱如麻。
她到底知不知道逃之夭夭就是自己?
现在是在戏弄她吗?看她像个傻子一样在这里慌张失措,很有趣?还是陆雪阑真的听了逃之夭夭的话,去买这些睡衣来勾引自己?
两种念头在陶夭脑子里疯狂拉扯,让她坐立不安。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陆雪阑换好衣服出来了。
陶夭这才发现,该死的,虽然这件睡衣布料足够多,可该遮的地方是一点也不遮啊,那长长的布料居然仅仅就起了个装饰作用。
此时,光滑的脊背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肩胛骨的线条清晰优美,腰身纤细,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她的背上没有任何瑕疵,光滑得令人惊叹。
陶夭的呼吸彻底乱了,她赶紧低下头,脸颊红得滴血。
更坑爹的是它是挂脖式的设计,颈后需要系带。
而陆雪阑正懒散地揪着两根带子,颇为苦恼地说:陶老师,能帮我系一下颈后的带子吗?我够不着。
陶夭:
她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刚才为什么要递这件?!
可现在后悔也晚了。陶夭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走上前。
陆雪阑背对着她,墨绿色的绸缎贴合着她的身体曲线,颈后的两根细带垂落下来。陶夭伸出手,颤抖着捏住带子,指尖不可避免地碰到了陆雪阑颈后的皮肤。
微凉,细腻,像上好的羊脂玉。
陶夭的手抖得更厉害了,她努力集中精神,试图将两根带子系在一起。可越是紧张,手指越是不听使唤,系了几次都滑开了。
别急。陆雪阑的声音近在咫尺,带着沐浴后的微哑,慢慢来。
陶夭咬住下唇,重新捏住带子。
这一次,她的视线不小心往下瞟了一眼,领口因为还没系好而微微敞开,从她的角度,能看到一小片白皙的肌肤,还有吊带里面,似乎什么都没有。
真空的?!
陶夭的脑袋轰的一声炸开了,手指一松,刚捏住的带子又滑脱了。不仅如此,因为她松手太快,带子垂落时扫过了陆雪阑的肩膀,本就松垮的领口顿时又敞开了几分。
啊,抱歉!陶夭慌忙道歉,眼睛死死闭着,不敢再看。
陆雪阑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低低的,带着胸腔的震动:没关系,陶老师好像很紧张啊?没帮人穿过这种衣服吗?
没、没有陶夭矢口否认,声音却虚得厉害。
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冷静,陶夭,冷静。就当是在帮一个没有生命的服装店模特系带子,不要想太多,不要看太多。
她重新伸出手,这次闭着眼睛,凭着感觉去摸那两根带子。指尖在陆雪阑颈后的肌肤上摸索,温热的触感透过指尖传来,让她心跳如雷。
终于摸到了。
她摸索着将带子交叉,胡乱打了一个结。
因为闭着眼,动作笨拙又缓慢,手指有好几次都擦过了陆雪阑的皮肤。
每一次触碰,都像有微弱的电流窜过。
好了吗?陆雪阑问。
马、马上陶夭胡乱地又打了一个结,确定系紧了,才猛地收回手,连退好几步,拉开距离。
陆雪阑转过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