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不着了,嗯?”
听见头顶那没有什么变化的声音,明镜轻唔了一声。
她问了一句:“现在什么时候了?”
“不知道。”玄谨把怀中柔软的人抱紧,眼睛没有睁开,但是低头却是又亲了亲明镜的头顶,然后声音带着几分懒洋洋道:“和你待在一起,谁还去管这些。”
“……”
明镜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习惯了习惯了,玄谨的不正经都已经无限的突破她的下限了,明镜习惯了。
她没有第一时间出声,而是指尖勾缠着一缕掉落在自己指尖的发丝。
她的眉目也带着些许刚醒来的慵懒之色。
“姐姐,我们出去走走吧。”这样一直待在月下涧,也不是个事儿。
明镜的嗓音带着软意和几分沙哑,微微仰了一下头,下巴搁在了玄谨那突出又好看的锁骨上,看着玄谨的下颌:“好不好,姐姐~”
玄谨睁开了眼,微微低头,带着慵懒和笑意看着怀中人:“阿镜这是在撒娇吗。”
和她双眼对视上,明镜清透的眸子有些游离了一瞬,是觉得害羞。
不过最后还是忍了下来,轻轻眨了一下眼帘,再一次的放软了声音:“嗯,所以,可不可以嘛~姐姐~”
玄谨的呼吸微顿一下,最后没忍住直接低头咬了一口她那白皙的脸颊,没有用力,但是用牙齿叼住磨了磨,明镜则是轻唔了一声。
“姐姐~”她娇软喊着,倒也没有躲开。
玄谨放开她,深呼吸了一口气,指尖轻点在她泛着粉意的眼尾上。
“可以,但是阿谨要拿什么和我交换?”
明镜:?
明镜盯着她,不用想都知道这人脑子里面在打什么算盘。
两人对视着,最后明镜直接把头重新埋进了她怀里,然后闷声闷气道:“不出去了。”
待吧待吧。
就在这里这样抱着待到天荒地老也行!
玄谨却是笑了,指尖勾了勾她的下巴:“阿镜不行啊。”
明镜一时语塞。
但还是忍不住反驳了句:“你行,你行可以了吧。”
“哼哼,这个我知道。”玄谨是一点都不在乎脸皮带笑的回着:“我以为阿镜也应该更加清楚的。”
明镜唇瓣动了动,最后直接闭上眼了。
面对无赖又没下线,而且还脸皮厚的玄谨,她是真没招了。
玄谨却是抱着她愉悦的笑出了声来,最后亲了亲她的眼尾和唇瓣。
“阿镜的小愿望,姐姐自然是要满足的。”玄谨带着笑意:“之前也与阿镜一同去过许多地方,这一次,就在和阿镜走一遍曾经走过的路。”
神生漫长,在神域和一方宇宙还未曾出现裂痕前,明镜和玄谨两人相伴去了许多的位面。
更加准确的来讲,是玄谨带着明镜去了许多地方,小位面,中位面,大位面。
她们在许多地方留下过足迹。
光阴易逝,一切都早已不一样了,但是却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变。
后来玄谨还是带着明镜离开了月下涧,去了曾经去过的地方。
两人和之前一般,相伴在对方身边,游历了许多的地方。
不过碍于玄谨的醋意,明镜倒是未曾去过虚空界见见那些朋友。
大约是在几十年后,明镜和玄谨刚从一个位面出来,身影站在浩瀚虚空之中时,所感应到的便是神域之中那逐渐多出来的气息。
明镜握着玄谨的手,微微偏过头,脸上带着笑意看着身边活活脱脱宛如醋精的人。
“看来不需要去虚空界了。”
玄谨眉尾轻佻一下:“嗯~阿镜说什么呢?”
“说某人醋精,什么醋都要吃。”明镜歪歪头带着明显笑意,捏了捏玄谨的手:“你说是不是,醋精姐姐~”
玄谨看着她,也是轻笑了一声,手腕一动,直接把人给拉进了自己的怀中。
一只手则是直接按在了明镜的腰肢上,低头,咬着她的耳朵。
在明镜微微倒吸了一口冷气时,玄谨却是放低了声音在她耳廓处呵气如兰低低道:“那从今天晚上开始,阿镜可要好好安抚一下醋精姐姐,至于要怎么安抚…阿镜你懂的。”
明镜:“……”
她不是很想懂!
对于玄谨那暗示十足的话,明镜只觉得老腰一阵发酸发软。
为了自己的老腰着想,明镜直接滑跪了:“不是,姐姐不醋精!是我!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