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都是可持续发展。
怎么玄谨就不按套路来呢!
玄谨的视线一直看着那红润无褶还张张合合的唇瓣。
本就带着点暗意的眸子,此刻那暗意又加深了一些。
她没有出声,而是直接手腕一勾,把人往自己的怀中一带。
本就贴的很近的两个人,玄谨这么一按,明镜不可避免的直接就被她结实的按在了怀中。
在明镜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玄谨就已经轻咬住了她的唇瓣,堵住了她的声音。
叽里呱啦的说什么呢,她想亲。
怎么都亲不够…
明镜却是轻唔了一声,那双水润的眸子不可避免的放大了一点,好似在控诉面前人的不讲道理。
她倒是想要挣扎,但是一动,就被玄谨的手摁的更紧了,呼吸尽数被掠夺的也更加厉害了。
吃了亏,明镜学乖了,带着些笨拙的去回应和安抚着凶狠的玄谨。
等把明镜亲的腿弯发软,整个人都不得不依靠在玄谨身上后,玄谨这才用指腹摩擦按了按她的水润红肿的唇瓣。
明镜唇瓣微张呼吸着新鲜空气,眼里的清明蒙上了一层薄雾,看着有点涣散。
“出门的事情后面在说。”
“现在有更加重要的事情。”
明镜喘着气,想要平复急促的呼吸,听见玄谨那低低沉沉带着暗哑咬着她耳朵传入耳中的声音,她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什么重要的事情?”她软着声音下意识出声。
玄谨低笑了一声,咬着她的耳朵,放低了声音说了一句。
明镜先是一愣,然后就是一呆,最后脸颊歘的一下就爆红了起来。
体内血气根本控制不住一点的从颈脖上翻涌上了脸颊。
那点缀着粉意的脸颊和耳朵还有颈脖,此刻染上的颜色,比之那桃花看着还要更为娇艳诱人。
“玄谨!你…”
“嘘。”玄谨的食指落在了她的唇瓣,笑的分外明艳妖孽的看着明镜:“又忘记了,要叫姐姐。”
明镜恨不得咬掉她的手指。
这人、这人怎么能够这样啊!
还叫姐姐,这人有一点当姐姐的样子吗!
但是很快,明镜的身子就僵了一下,她有些慌乱的抬起头看着笑的妖孽的玄谨。
“叫不叫。”玄谨温柔带笑问着。
明镜轻咬了一下唇瓣,羽睫颤的厉害,最后还是微微的偏了一下头。
“姐姐…”叫的很小声,但却很清楚。
玄谨脸上的笑更加明显了,同样红艳如同嗜血了一半的红唇落在了明镜你带着粉意又修长好看的脆弱颈脖上,然后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
明镜唔嗯了一声,唇瓣微张,无意识的喊着:“阿谨…姐姐…”
玄谨眸子暗沉的不行,最后直接抱着怀中人消失在了院子里。
离开房间不过半个小时,就又被抓了回去。
这一关,时间又过去了多久,明镜已经全然不清楚了。
因为她的意识一直处在混混沌沌的状态里面。
这种状态什么时候结束的,她也没那个记忆了。
因为她只有一个想法,累,很累。
神魂累,身体累,从里到外就没有不累的地方。
可是等明镜从那混混沌沌精神极累的状态里醒过来时,入目的还是那个熟悉的房间,人也还是那个人。
只是被对方牢牢抱在怀中。
明镜刚醒,脑子还有点懵,睁开眼后,空白的 脑子这才缓慢的清醒了一点。
被抱得太紧,她动了动脑袋想要从那柔软怀中退出去一点,但她刚动,一只手却是落在了她的脑袋上,温柔又不失强势的把她重新按了回去。
脸颊没有隔着一层衣服布料贴着那细腻柔软怀中,纵然经历过,可明镜还是有些脸颊血气上涌,泛起了红晕。
“再睡一会儿。”
玄谨带着一副刚醒的沙哑声音从头顶响起落入明镜耳中。
同时那手还有一下没一下的顺摸着明镜的头发丝。
想要伸手去把她扒拉开的明镜也不动了。
睡是睡不着了,但是不妨碍她安静的待在这个怀里好好的清醒一下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