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用的,是风清门的法术?”一直没说话的上官若英突然开口。
“你倒算是有点见识,比我师姐还先认出我来。”
“你师姐是?”
“我师姐是如今的风清门掌门楚英,一百年前因为杀了当年的邪修第一人而闻名。”
她不说一百年前的邪修第一人,大家还想不起来。那人就叫容枭,正和面前的人同姓,此人被逐出师门之后,便怀恨在心修了邪道,专门食人灵力。
本也就是一个普通邪修,只是后来暗算了自己师尊以后功力暴涨,为祸一方,嗜血成性。
“你是容枭。”
不知是谁说了这么一句话,下一秒那声源处突然多出一声惨叫,容枭眼皮子都没眨一下,用眼角余光扫视了台下那流血不止的修士道,“我是。但我让你们动了吗?”
她叹口气,鄙夷神情溢于言表,“看在我们师出同门的份上,先不杀你,断你一臂吧。”
在场的人都年轻,不一定听说过她的事迹,但众人听她轻飘飘的一句话,下手却如此之重,皆是胆寒。刚才心里还有偷袭想法的修士此刻也静了下来,不敢妄动。
而此时众人心中都有同一个疑问,为何她能顺利地进入擂台之中?
“小姑娘,我想最先杀你,有什么遗言吗?”容尹朝孤雁飞点点头。
“那天是你破坏了这里的结界,所以才能进来吗?”
容尹有些诧异,回答道,“快死了,想知道自己是为什么死吗?我是几百岁了,这具身体可不是。”说吧,又上下打量的孤雁飞一下,恐吓道,“你的身体也不错,看起来很年轻,我可以存起来。”
上官若英往前一步,侧身往孤雁飞面前挪了一点,半伸出一只手回护住她,小声道,“我们打不过她,但此刻外面等着的人足够杀她一百回了,她却还不动手拖延时间,必然是在等什么。”
孤雁飞心领神会,若是趁着容枭等待的时机套出些话来,破了这结界尚有转机。
容枭仍觉得有趣,并没有阻止两人的小动作,就是想着这上官还挺爱护师妹的,和她那个师姐一样。
要不是当初她师姐没忍心斩草除根,将她弄得魂飞魄散,她也不至于此刻还能复生了。
“为什么到现在外面的人还没进来?”孤雁飞故意做出一副胆怯模样,问道。
容枭果然觉得有趣,道,“因为我改造的这阵法,那从你们身上取些灵力用于维持结界强度,换成了从你们身上取全部修为,要怪就只能怪你们太信这里,都不仔细查验一番。”
听这话,众人心情又低落了几分,立刻得知为何外面的人没法进来。
对于修士而言,一身修为寄托外物,若外物被强行毁掉,不仅修为散尽,灵根也会受到影响,轻则境界上限止步于此,重则不可再修。
“那你不也进来了吗?”
“各位都是各个宗门中的翘楚,仙门未来,我想,就是你们的师长也不敢轻易这么干吧,说不定各位的师尊还在外面争吵呢?”
【阵法外】
“你的意思是,我们还不能强行破坏了进去?”
“是。她将此阵法化为己用,修改了触发规则,要是我们突然进去,怕是诸位的弟子此生便没法再修炼了。”楚英细细查了一番。
“为什么先前没有检查出来?”
“风清门的人最擅长阵法,她只改了这么一小个部分,我们怎么检查的出来?”仙协的人道。
“是啊,我们每次都只是试结界能不能起到作用,没想过会有人胆大包天到改阵法呀。”
就是平日里再冷静的掌门们,此刻也焦头烂额,没想到会在此处被人反将一军。
其中都是自己心爱的徒弟,没一个人敢轻举妄动。
“你的意思是,她只改了这么一两个规则?其他的都没动?”不知是谁问了一句。
“是。”楚英肯定道。
“那我可以进入。”
众人看向说话者,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不行,你进去的话,阵法更难破了。”楚英制止道,“还有一条是,进入者非施法者允许不能强行出去。到时候不仅我们在外面难以破解,你在里面想要破阵,无异于以子之矛攻子之盾。到时候事情就没法收场了。”
“那我杀了容尹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