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有心人未必不能突破啊,虽说每次大比奖品都是些没有什么杀伤力的,但还是很珍贵的吧。而且,魁首能从仙协拿走很多福利和特权。”
观云越摇摇头,“你当这是什么地方呀?这个结界强度与进入者的修为成正比,不然也没办法保护周围观众了。当然也可以强行破坏,但进入时会触发显眼的痕迹,当场就会被发现。”
“什么样的痕迹?”
“被火烧的痕迹。现在离大比只剩下两天了,应该已经把结界弄上了。”
“是不是中心像黑炭一样的,边缘却带有一点红色痕迹,像正在被火烧着一样,很反直觉。”
孤雁飞很活泼,毕竟第一次来,就算夜里看不太清也要四处走走,此刻已经进了结界了。
“对,结界被人强行突破的话,裂痕就会这样。”观云越顺口答道,又觉得不对,见她进了场地,困惑道,“你触发了?”
“瞎说什么呢,我才多大呀?!”孤雁飞哭笑不得,“你看这里!”
观云越快步走过去,见地面上果然有一个不起眼的黑炭划过痕迹,“结界有自我修复的能力,看状况应该是今晚早些时候被人破坏了。奇怪?当值修士呢?”
孤雁飞想了想,“你不是说好些东西只卖一晚上吗?夜会热闹,说不定当值的都去逛了。”
“对,在仙门大会前夕,还是最热闹的时候。刻意找这个时间点来的。”
“可现在突入又有什么用?”
两人在这圆形场地上面找了一圈,暂时没发现什么可疑的,来者将行踪隐藏得非常好,半点灵力痕迹都找不着。
两人合计了一下,事不宜迟,还是去找人反映一下。保险起见,还是让人清理检查一番为好。
“这会和今天下午灵玉遇到的事情有关系么?”
“很有可能。虽说可能和云开有关,但你出现在这里是意外,所以多半是冲着参加比试的年轻修士来的。”
孤雁飞点点头,“那就先交给仙协的人吧。”
“你不再看看了?”观云越见孤雁飞一副要走的意思,问道。
“还有什么好看的?等之后开打的时候再看吧。”
“也是,你要回去啦?”
观云越这一晚上生怕自己跑了,孤雁飞无奈道,“你不是在我身上施了追踪术吗?你不问我难道就不知道了吗?”
“我施的追踪术只能显示你在的大概位置。一直精准定位,你不成犯人了?”
听这话,孤雁飞心里舒服了些,仍是得寸进尺道,“也差不多吧,连个能单独住的地方都没有。”
“那天情况特殊,我在隔壁给你弄了一个房间出来,缺什么告诉我。”说罢,又想了想才叮嘱道,“还有观云宗的人,你挨个去认认,不然不好解释。对了,别老欺负人家。”
其实本来观云越是不想和她分开的,就是昨夜见她睡得不怎么好,今下午才特地给她隔了个单间。
见孤雁飞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看着自己,观云越困惑道,“你直勾勾地看着我做什么?”
“你不使坏的时候,人还挺好的。”孤雁飞朝她笑笑。
“说的什么废话。”观云越摇摇头。
最后仙协检查的结果是,并无异常。
宗门大比很快就开始了。
之前一路轻松连胜的便是林雪还有另外两个玄天宗的,后来淘汰了不少人,便开始吃力起来。
上官若英运气好,前几天都没出过场,后来一出手,大家便发现此人能打不说,而且还是人见人爱的丹修,待人又好。
于是上官便一下子抢了所有人的风头。
无论走到哪里,都会有那么两三个陌生的目光打量着上官若英,弄得孤雁飞每次见她都要要离得远远的,浑身不自在。
孤雁飞也没闲着,每次都去看看比试,猜猜看到底是谁的胜算最大,以便结束了以后从对方手里拿到风铃。
最有望获胜的人中,除了一个散修外,并不出乎她的意料。
她本以为这散修打斗经验还是不足,每每都是险胜,应该很快就被淘汰了。却不想此人之前遇强则强,无论和谁都是险胜,未尝一败。
虽说人人都说她运气好,但孤雁飞陡然之间意识到,此人才是最有可能夺得魁首的人。
“林雪和上官若英这一场,你们看谁能胜?”
“我压上官若英!”
“这上官若英我们之前都没听过,而且还是丹修,这么看来还是林雪比较强吧。”
“丹修怎么啦,丹修不能打呀?小心我拿炉子砸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