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白躺在床上,被抛进陌生的浪潮中起起伏伏,眼前是模糊的天花板和床头阅读灯摇摇晃晃的光,耳边是自己断断续续的泣声和沈明煦粗重的呼吸声和一种很难描述的和她的泣声拥有相同节奏的奇怪声音。
只能感受到沈明煦的存在而看不见沈明煦,江月白觉得自己异常空虚寂寞。
她伸手去摸沈明煦的脑袋,扯了扯她的头发没用什么力气,因为她那时已经完全失了力,只能任由沈明煦折腾。
沈明煦听话地上来,问她怎么了。
江月白有气无力地说:你亲亲我!
听起来很委屈。
沈明煦舔舔唇,你确定要我这个样子亲你吗?
需求没有被满足的江月白很生气,你擦擦嘴嘛!
好好好!沈明煦扯来纸巾,仔仔细细地擦干嘴,亲上江月白的唇。
夜晚的月亮在天上,沈明煦的月亮在她怀里摇摇晃晃,泄出一床月光。
夜还很长。
第二天,江月白很清爽地醒过来,如果不是大腿酸软和腰腹处酥麻感觉的提醒,她或许会以为昨晚上的一切只是个梦。
醒了?饿不饿?沈明煦侧身,撑着脑袋看她。
还好
明显使用过度的嘶哑声音把江月白吓了一跳。
这是她能发出来的声音吗???
要不要喝点水?沈明煦问。
江月白刚要说好,想到自己的破锣嗓子,于是放弃了,缩在被窝里点点头。
沈明煦扶着江月白坐起来。
腰腹实在太过酸疼,像体测完的第二天那样,江月白忍不住小声轻唤,仿佛小猫在嚎。
江月白现在能理解孟北卿昨天为什么疲惫成那副样子了。
这么高强度运动,谁能不累!
孟北卿能下床回家,已经很厉害了。
沈明煦被她可爱得忍不住笑出声来。
江月白哀怨地嗔了她一眼。
半杯水下去,嗓子轻松了不少,江月白抱怨道:还笑,我这样都怪谁?
怪我。沈明煦利落地认错。
也不能都怪你,一半一半吧。江月白咬着杯口说。
毕竟是她先挑起的。
沈明煦笑。
我去给你做点东西吃,好不好?沈明煦问她。
运动了一晚又睡了大半天,应该很饿了。
江月白鼓着嘴,很不喜欢沈明煦这个提议。
我想你陪我。
沈明煦换了个办法,那我去做饭,你站在我旁边看?
江月白靠在沈明煦肩窝摇头,不要,现在还不是很想动。
是不想动,还是动不了?沈明煦逗她。
江月白哼了一声,不说话了。
我错了我错了。沈明煦赶紧道歉。
哼!
沈明煦双手合十,眼神真诚,祈求道:原谅我好不好?
哼!江月白别开脸。
我也有点累了,一起躺一会儿好不好。
江月白不哼了,和沈明煦一起躺下来,睡一个回笼觉尽管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