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煦嗔了江月白一眼。
吃过饭,散过步,洗过澡,两人相拥着靠坐在床头,接着看昨天没读完的剧本。
生活轨迹和昨天一模一样,几乎是复制粘贴了,沈明煦和江月白仍然深感幸福,就像她们第一天同居那样。
如果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地过下去,那就太好了。
江月白昨天看到温雁北和林森南分开,就难过得看不下去了,先苦后甜的故事,她还没尝到那点甜。
作为观众,江月白有上帝视角,她知道故事里两位女主角的红线比钢筋还硬,知道她们一定会重逢,知道破镜重圆后她们会过得很幸福。
可故事里的温雁北和林森南不知道,七年前和沈明煦断联的她也不知道。
万一那次分别就是她们看彼此的最后一眼,万一破镜无法重圆,那温雁北怎么办,林森南怎么办,七年前的她怎么办?
江月白窝在沈明煦怀里,感受着她平缓的呼吸和有力的心跳,心头那点伤感才慢慢地落下来。
破镜重圆确实很有戏剧张力,温雁北恨极了当年放她鸽子的林森南,但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身体叫嚣着靠近,心里又想远离。
她们做了很多情侣之间才能做的事,却仍然不是情侣。
看完这页剧情,沈明煦想翻到下一页,被江月白拦下来。
江月白指了指着括号里补充说明的一行字温雁北和林森南激烈地亲吻起来又意有所指地抬眼看沈明煦,期待劲都从眼睛里溢出来了。
沈明煦有预感,江月白又要使坏了。
怎么了?沈明煦并不高明地转移话题,困了,不想看了?
宝宝,你知道什么叫激烈的亲吻吗?江月白眨巴着眼睛问。
虽说用的是问句,但江月白脸上看不到半分疑惑和好奇,比起求知者,她更像是课堂上点名提问的老师。
沈明煦怕掉进坑里,干脆闭口不言。
江月白把剧本从沈明煦手中夺过来因为沈明煦不肯放手还拉扯了好一会儿放到床头柜上,随后身子一转,跪坐在沈明煦大腿上。
宝宝江月白的声音又甜又黏,像沾满蜂蜜的蛛网,想粘住心仪已久的漂亮蝴蝶。
我没拍过吻戏,你教教我,好不好嘛?她谦虚地请求道。
沈明煦被江月白堵在床头,退无可退,她别开脸,呼吸粗重,红着脸回答道:我也没拍过吻戏。
啊欧。江月白表现出一副很困扰很担心的样子,徐徐图之,我们都没拍过吻戏,万一到时候ng很多次,影响剧组拍摄进度,那怎么办?
不,不知道。沈明煦揣着明白装糊涂,硬是不肯说出江月白想要的答案。
江月白也不恼,自己回答道:要不我们搭一下戏,争取到时候一条过?
江月白话里满满的全是破绽,可一旦打上为了工作的补丁,她想做的事就有了极其正当的,不该被拒绝的理由。
她们这几天亲过无数次,每次都是浅尝辄止,唇瓣相贴就算亲了,更深入的亲密是没有的。
沈明煦当然对江月白有欲.望,很浓烈的欲.望,但她畏首畏尾,做不到活在当下。
她怕万一江月白恢复了记忆,觉得她很恶心,觉得她们之间的亲密接触很恶心,那该怎么办?
考虑得太多,欲就被排到了最后。
所以她会在江月白想更进一步时强迫自己退开,所以她很少主动和江月白亲密,所以她会在江月白主动时不讲风情地结束
好不好嘛?江月白圈着沈明煦的脖子,在她身上轻轻摇晃。
可是江月白好漂亮,身上好香,唇瓣好润,皮肤好软
沈明煦眼神迷离,欲.望和理智相争,前者渐渐占了上风。
好。沈明煦失控地点头。
得到允许的江月白笑弯了眼,她慢慢靠近,两人凌乱的呼吸交缠、相融。
江月白熟练地贴上沈明煦的唇,而后探出一点舌尖,像涂润唇膏一样一点一点地湿润沈明煦干燥的嘴巴。
沈明煦吃了一惊,差点想要逃离,好在她退无可退,只能束手束脚地由着江月白在她身上胡作非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