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妈......”许今沅伸手,葱白的手指勾着他的袖口,试图坐起来。
辜玉箴安抚地摸摸他的脸颊,神情紧张得不行:“没事的宝宝,相信哥哥,我很快就回来。”
【相信哥哥。】
【你去吧,相信哥哥,我会来找你的。】
陌生的对话恍惚进入许今沅的大脑,他摇摇头,意识已经不清醒:“我才不信你。”
辜玉箴一愣,被许今沅一巴掌压制下去的破坏欲和爱恨搅成一团涌上来,瞳色时而黑时而红,诡异至极。
他忍耐着,从许今沅的背包里掏出那条翡翠项链,绕了两圈缠绕在少年人洁白的腕。辜玉箴低头,在他脉搏处印上一吻:“相信哥哥。”
人体的血管和心脏相通,血液流动运转,这条管道轻微的震颤,连动着心脏。
幽绿无瑕的翡翠垂在他的手腕处,跟着震颤,连同心脏,辜玉箴轻触自己的左胸口,捧着那只手,没有说话。
许今沅呢喃着,听不清在说什么,柔和的安抚下,缓缓闭上眼。
辜玉箴再抬起头来,脸上的阴沉不同以往,瞳孔漆黑,青斑和红纹瞬间爬上整张脸:“他们敢动你啊,那就都去死吧。”
这阴狠怨毒的鬼气却在看到榻上少年的脸时,又消散成阴诡的笑。
美人就这么躺在那里,任人宰割,几分弱质,更多娇艳。
辜玉箴强行挤上这张不过一米多宽的床榻,高大的身躯塞进被褥,将少年人滚烫的躯体揉入怀中:“沅沅,沅沅。”
恶鬼趁他聪明的新娘失去意识,暴露本性。辜玉箴选的床榻是许今沅喜欢的淡色,乳白和雅灰,许今沅小小一团窝在里面,显得可怜。
要他说,该用浓烈的红和白,他躺在铺天盖地的喜色里,犹如盛开的白色莲花。
他吻上他的唇,手伸进了他的衣服,许今沅在他的触碰下下意识颤抖,反而更往他怀里躲。
不会养,这么好的皮囊,却养的这么单薄,只有......只有臀和腿根,倒还饱满。
他深呼吸,满鼻子沁香,多可怜的新娘啊,被这么欺负,也只会瑟缩着发抖。发烧的口腔格外温热,恶鬼爽得灵魂战栗,只知道掠夺和索取。
许久之后,感受到新娘的嘤咛和难耐,他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他的唇。
“沅沅啊。”他托着那软绵绵的两团,滑到腿根,他的视野能看到整个房间,包括被几片布料包裹的白皙丰腴。
“乖,乖宝宝,就、就一下。”
许今沅被翻了一个身,裤子被褪下,又好似被什么挤进腿间反复来去,生病的身体经不起太多思考,只知道不舒服。
“呜。”
小小的呜咽声起,恶鬼怔住,脸上的青斑红纹缓缓退下,又是那副绝好的皮相。
他吻在他耳侧,声音低沉:“对不起宝宝,太想你了。”
语气却听不出一丝歉意。
他把手指伸到许今沅唇边,轻轻按出一个浅浅的弧度,恶鬼笑了,把怀中心爱的妻子抱得更紧,哄孩子一般:“吃吧。”
辜玉箴不会养,他来养。
傍晚后,吴家村渐渐安静下来,家长里短大多在白日,劳作一天休息后,村道上只剩下零星孩童的玩弄和犬吠猫叫声。
许梦妍听到有人敲门,忙停了手上的水:“谁啊?来啦。”
她在围裙上把手擦干,随手拿了一顶帽子去开院门,门外的青年穿着简单外套长裤款式,但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不像他们村镇里会有的打扮。
“你是?”
辜魏雨挨近房檐关了伞,看到许梦妍松了一口气:“阿姨好,我叫辜魏雨,是许今沅的朋友。”
年轻人笑得让人心生好感,许梦妍一听姓辜,下意识侧了身:“哦哦,请进。”
辜魏雨却没进,笑容渐退:“许今沅今天一直在联系您,您没收到消息吗?”
“沅沅联系我?”许梦妍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满格信号的手机上没有一个未读提示,她只亮了一下又收起来,“哦哦你看我,忙起来就忘了,让那孩子担心了吧。”
辜魏雨眼神微动。
她笑着:“是我娘家那边有点事,我忙不上联络他,让他舅舅传达,看这孩子,还专门让你来一趟。”
“没事,您一个人住在这,他担心也正常,那您记得回复一下他。”辜魏雨撩起袖口看时间,不经意间扫过整个许家的庭院,“那我也是顺路过来,这边就不打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