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您……您别跟我开玩笑!”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连忙解释。
“我家里有omega伴侣,我们感情很好,实在不能接受被标记。若是您想标记谁,我马上去帮您把人送到这里来,谁都行!”
云蓝在心里疯狂哀嚎:祖宗!此跟非彼跟啊!我是您的下属,不是您的备选伴侣!管他厉总、张总还是王总,只要不是他这个云副总,选谁都好!死贫道不死道友,厉总对不住了,只能委屈你了!
说完这番话,他头都不敢抬,浑身紧绷得如同弓弦,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冥栩真的动了心思。
却听冥栩下一秒轻笑出声,清冽的笑声在寂静的郊外格外清晰,眼底的锐利也化作了几分戏谑。
“你看,alpha是不愿意被标记的。”
他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说罢,他抬手理了理自己的衣摆,周身的气息重新恢复了淡然,对着云蓝下达指令。
“备车,十二点准时来这里接我回实验室。”
云蓝闻言,如蒙大赦,连忙点头应下。
“好的老板!我一定准时到!”
第18章 离开
晨起,厉湛缓缓睁开眼,眼底的猩红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清亮的神采,易感期的燥热彻底消散,浑身都透着前所未有的清爽利落,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骼发出一阵细密清脆的声响,每一寸肌肉都舒展开来,整个人如同脱胎换骨般焕发生机。
这三天,易感期的极致煎熬,全被与冥栩相处的甜蜜一点点消融,指尖相触的温度、气息交织的缱绻、相拥而眠的安稳,那些细碎的温柔,如同春雨浇灌嫩芽,让两人的感情在暧昧与依赖中疯狂升温,往前迈进了一大步。
厉湛侧过身,嘴角还挂着未褪的笑意,眼底满是热恋的缱绻,下意识地伸手去揽身边的人,想将那抹清冷的身影拥入怀中,再赖一会儿。
可掌心落下的地方,只有微凉的被褥,空荡荡的,没有半点温热的触感。
他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指尖摩挲着平整的被褥,心里掠过一丝淡淡的失落。
比起楼下温热的早餐,他更渴望每个清晨醒来时,自家omega都能安安稳稳地躺在自己怀里,被雪竹香的气息包裹,那样才是真正的圆满。
没了冥栩在身边,睡意瞬间消散无踪。
厉湛抿了抿唇,没了眷恋的理由,当即利落起身,发丝还有些凌乱,却难掩眼底的急切。
他随手抓过搭在床尾的黑色衬衫套上,踩着拖鞋快步下床,脚步匆匆地在屋里寻找冥栩的身影。
淡淡的雪竹香还萦绕在房间的每个角落,清冽又温柔,与残留的咖啡味信息素交织在一起,那是属于两人的独特气息,证明冥栩并未走远。
厉湛循着气息,从卧室找到客厅,从厨房查到卫生间,每个角落都仔细摸索了一遍,却始终没看到那道熟悉的雪白身影。
这几天,冥栩也时常会出门,或是去倒垃圾,或是趁着他清醒的间隙,去附近的便利店买些必需品,每次都走得不远,半小时内必然回来。
是以,起初厉湛并未太过慌张,只当他又去处理琐事,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耐心等待,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沙发扶手,那是冥栩昨天靠过的地方,似乎还残留着些许温度。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每一声都像是敲在厉湛的心尖上。
十分钟、二十分钟、半小时……窗外的阳光越来越盛,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的光斑渐渐移动,屋里的雪竹香也随着时间推移,变得愈发淡薄。
冥栩,依旧没有回来。
厉湛的眉头终于忍不住紧紧蹙起,心底的不安如同藤蔓般悄然滋生、蔓延,一点点缠绕住他的心脏。
他掏出手机,指尖飞快地拨通了冥栩的号码,听筒里传来嘟嘟的忙音,单调而沉闷,响了许久,最终还是无人接听。
那股不安瞬间放大,密密麻麻地涌上心头。
厉湛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手指在通讯录里快速划动,最终停留在陈朗的名字上,按下了拨号键。
此时的陈朗,正埋在堆积如山的文件里加班,夏宁集团的内卷浪潮余波未平,厉湛又缺席多日,公司大小事务全压在他身上,累得他头昏脑涨。
看到手机屏幕上跳动的厉哥二字,他瞬间眼睛一亮,兴奋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慌忙不迭地接起电话,语气里满是劫后余生的雀跃。
“厉哥!你可算活过来了!易感期总算是过了吧?你再不回来,公司的天就要塌了,都快把我电话打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