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先吃饭吧,爸爸回来还早。
岑猫猫垂着尾巴挪到喂食机前,喂食机检测到猫,哗啦投下一小堆猫粮。他垂下脑袋,叼起几颗猫粮咔嚓咬下,味同嚼蜡。
肚子是饿的,但是不想吃。爸爸在家的话,一定会给他起罐罐吧。
想罐罐,想爸爸。
“咕——”
肚子在抗议,岑猫猫叹气,垂头继续去干那生命体征维持餐。
“小懒虫,才起来吃饭啊。”
岑猫猫猛抬起头,看向喂食机旁的圆球。
是爸爸,爸爸在这里面说话!
岑猫猫不懂为什么,刹那间,鼻头一酸,眼里热热的。
“喵嗷!”爸爸!
岑猫猫去嗅闻那个圆球,爪子扒拉着,试图把盛曜安从里面扒出来。
“诶,爸爸在呢,球球自己在家有没有乖乖的?”
“啊嗷呜!”乖的,爸爸快回来!
“乖宝宝怎么还哭了,爸爸下班就回家,不哭不哭。”
“呜。”想爸爸。
“爸爸要去工作了,来,亲亲爸爸。”
岑猫猫毛茸茸的嘴努子凑上摄像头,嗅嗅闻闻。
“真乖,宝宝好好吃饭,爸爸走了。”
果然,之后任凭岑猫猫如何叫唤,盛曜安再也没出声。但盛曜安的出现给岑猫猫打了一针强心针,岑猫猫目光投向猫粮,甩了甩尾巴。
爸爸让他好好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等爸爸。
岑猫猫恢复了往日干饭的劲头,爪爪捧起猫粮大口大口吃了个底朝天。
吃得太撑睡不着,岑猫猫各个房间巡视,守卫安全。溜达到侧卧时,他蹲守在床前一瞬不瞬盯着紧闭的床柜。
直觉告诉他,里面有很重要的东西,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包括爸爸。
可是,到底是什么?
岑猫猫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把柜子扒出一道缝,跳上床贴上去瞄。
这是!
岑猫猫僵住,脑子里好像有什么强行压抑的东西即将喷涌而出,有点难受。
岑猫猫爪子对着自己脑袋邦邦敲了两下,即将长出的脑子被打散,眼神再次清澈。
什么嘛,只是衣服,爸爸也穿的。
为什么会觉得很重要呢?
算了,不想了,反正不会是猫穿的。
猫有爸爸给买的小肚兜,超漂亮的!
岑猫猫骄傲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兜,跳下床去巡视其他房间。
一圈下来,无事发生,家里很安全。
咦,那是什么?
柜子里夹了一小块黑的东西。
岑猫猫叼起黑色角角往外一拽,越拽越长,似乎永远拽不玩。他拖着那东西跑过大半个客厅,又绕过茶几跑了一大圈,才看清那玩意全貌。长长的黑色尾巴接在圆滚滚的黑色棍子上,猫上前打了几下,发现似乎没什么危险。
很好,又是守卫爸爸的一天。
岑猫猫玩到脱力,跑到阳台跳到猫爬架最顶层,透过落地窗往外眺望。
爸爸什么时候回来呢?
百无聊赖的岑猫猫只能靠睡觉打发时间,从日头正高睡到了日落,数不清睡了几觉,终于熬到天暗下来。
经验告诉岑猫猫,天黑了,爸爸就该回家了。
岑猫猫高竖着尾巴,蹦蹦跳跳来到门口地垫上,乖乖蹲坐着等盛曜安回家。
一分一秒过去,从天蒙蒙黑到天彻底黑透,对面大楼稀稀落落亮起来灯,盛曜安也没有回家。
爸爸不是说一下班就回家吗,为什么还没回来?
岑猫猫前爪攀在门框上拉伸了下酸累的身体,换了姿势,踹起手手继续趴在地垫上蹲守。他耳朵支棱着,仔细听着门外的声音,生怕不能第一时间迎接盛曜安回家。
岑猫猫数不清自己换了多少姿势,精力也渐渐不足,他打了个哈欠,眼皮有点撑不住了。困,想睡觉,可是爸爸还没回来。
岑猫猫的脖子终于支撑不住沉重的脑袋,脑袋倏地砸下。
就在这时,电梯门响了。
岑猫猫瞬间清醒,站起来对着门喵喵个不停,全是对盛曜安不回家的撒娇抱怨。
“乖,别叫了,爸爸回来了。”门外的盛曜安听到猫叫,出声回应着解锁。
门敞开的一瞬,岑猫猫再也抑制不住,一跃跳进盛曜安怀里。他四爪牢牢扒着盛曜安衣服,眼里含着泪,仰头冲盛曜安嗷呜嗷呜地控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