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云长乐醒来的时候身旁的血迹已经消失,就连原本躺在他软垫上的人也消失不见。
只有一个崭新的,和整个雪白大殿完全不搭的新垫子放在了云长乐的面前。
云长乐用爪子摸了摸,江秋白的师弟人还怪好的,新垫子的质量非常好!
小猫猫修炼了一个晚上,精神抖擞。它抖了抖耳朵起身,顺着晨雾往主殿靠过去。
他昨晚拿了江秋白的药,今日得告知江秋白一声。
小落峰的晨日白云浩渺仙气飘飘,云长乐很是喜欢这样的气氛,在晨雾中欢快的跑着,路过院子时还看见了正要给他送早食的小童,云长乐没有和小童打招呼他飞快的跑过顺着阶梯进了主殿。
现如今是晨时,江秋白不在殿中,在殿中的是那位仙盟盟主邬凌。
邬凌站立大殿,听见身后响动不由得转过头来,从殿外跑进的小猫颤着耳朵,浑身雪白雪白,他看了片刻,若有所思,将手中的药瓶放下从储物袋中拿出了什么。
“小家伙过来”
云长乐听见面前那位仙盟盟主开口不由得停住了脚步,“嗷呜?”歪着头站在殿门前,眼中一排呢的怀疑之色。
前两日邬凌坑蒙拐骗的摸了他不知道多少次,他现在已经被骗出经验来了,绝不靠近这个丁点风度都没有的仙盟盟主!
眼看小猫停住,甚至还有往后退的动作,邬凌失笑,“这次不骗你,得了个好东西,想要送给你,喏你看看。”
他说着,扬起了手,在他手中是一条金色的丝带,称做丝带也并不妥,那是一条极有修真界色彩的金色流光。
长长的一条,从最开始的满目鎏金渐变至虚无,云长乐不由得有些好奇,这样神奇的东西他还是第一次见。
邬凌晃了晃手中的丝带,眉眼带笑,他顺着在桌边坐了下来,“小家伙,你就过来吧,我保证不对你动手动脚。”
云长乐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是他有些好奇人手上那条金色的丝带,于是凑到了人的脚下,“喵呜?”
下一瞬,邬凌将他抱起放在了桌上,“别动”
那条金色的丝带缠上了云长乐的脖颈间,云长乐低头,只能看见一条金色的丝带像是围巾一样落在了他的脖颈上,这个人,是在干嘛呢?
金色的丝带飘荡在云长乐的身后,邬凌的手撤去,云长乐听见他说,“好了,你转头看看。”
云长乐闻言转头,在看不见身后被系的蝴蝶结,只看见身后飘荡着些许的金色,是那条丝带。
金色的丝带悬浮在他的身后像是什么法器一般,邬凌撑着脑袋,扇尖在他的脑袋一点一点。“嗯……算你有缘,这支缎金便送你了。”
云长乐看了看身后长长的飘带,再低头一看,谢无咎系在他脖颈上的那只红线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现在正散发着微光。
这只红线自从他离开谢无咎过后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云长乐还以为是掉了,没想到是隐藏起来了。
而现在,原本系在小猫脖颈上的缎金被红色的光芒一寸寸吞噬,就像是着火一样点燃。
这是……
邬凌的脸色微变,他轻轻啧了声,“小家伙,谢无咎居然给你戴了魂线?他究竟有多宝贝你啊?”
云长乐是亲眼看见脖颈上的金色是怎么消失的,他自然知晓谢无咎给自己戴了东西,不过他没听说过所谓的魂线,此时也只能疑惑的歪着脑袋。
“喵呜”很不好意思啊盟主,你的缎金被毁了,等我有钱一定赔你一段。
它在嗷呜什么邬凌听不懂,门外走进一人,是一晚上不见的江秋白。
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他面上风尘仆仆,手中就连雪白的衣摆也沾染了些许泥灰。
邬凌颇有主人的风范,倒了杯茶递到江秋白的面前,“你去了何处?”
江秋白挥袖坐下,执盏轻抿然后开口,“去了一趟后山。”
“原本是想要去看看有没有关于长乐的消息,后来寻到了一处古碑字迹。”
他说到这里邬凌便不打算再问,再怎么样也是昆吾的事,他一个外人始终身份不合。
于是邬凌展开扇子,点了点桌面的药粉,“喏,你师弟不知怎的给你留了一瓶断云殿的药。”
江秋白也转过头,“药?”
他殿中不缺这样东西,陆聿风自然也不缺,所以给他送药作甚?
“喵呜喵呜!”桌角爬上来一个小猫脑袋。
我知道!这题云长乐会啊!
陆聿风说不定是代他还的,毕竟他昨晚着急之下在江秋白的殿里翻走了一瓶药。
在场两人都听不懂小猫在说什么,邬凌见它状态不错摸了摸小猫脑袋,“小家伙身上有着魂线,或许用不着我传信,过几日谢无咎就会找来了。”
江秋白被这一打岔,也就忘记了桌上的药瓶,他似乎也有些惊讶于云长乐身上的魂线。
“它身上当真有魂线?”
云长乐不知道这个魂线究竟有什么作用,但是看两人这样重视,想来不是什么简单的物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