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秦绛轻蔑地笑了一声,我是坏人,是吧?欺负一只猫?
温晚宜旧事重提,声音宛若清泉涓涓流出,大帅若是讨厌我,大可赶我走,也让大帅落个清净。
秦绛突然整个人放松下来,身上积压的威严感顿然一扫而空,她看向猫咪,猝不及防地伸出手。
温晚宜还以为她要痛下杀手,下意识地向后踉跄几步,惊恐地愣在原地。
秦绛被她的反应逗得哭笑不得,又贴近了几步,终于摸到了猫咪。
秦绛故意问:你躲什么?
温晚宜看到秦绛捉摸不定的举动,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眼神呆呆地望着秦绛,充满疑问和惊讶。
我我
温晚宜吞吞吐吐的,也答不上来,耳朵尖都冒着红,看来是真的紧张无措了。
秦绛觉得自己目的达到了,也不继续逗她了,正经地问:这只猫起名字了吗?
温晚宜眨了眨眼睛,想也不想地回答:还没。
秦绛摸着小猫,提议道:起一个吧。
大帅有想好的吗?
秦绛玩着猫咪玩得不亦乐乎,头也不抬地说:你来起名字。
那名字便叫白糕吧。
秦绛忽然停住动作,嘟囔道:这个名字怎么
温晚宜被她的眼神盯得有些慌张,她赶忙解释:还是大帅来起名吧。
秦绛说:这个名字还挺好听,蛮配这只猫的。不过看你这张不饶人的嘴,我还以为会起一个文绉绉的典雅名。
温晚宜再一次回答不出来了。
秦绛玩也玩够了,回身倚着椅子,懒懒道:把白糕带回去吧,把它看好了,别总是上赶着给我闹心。
温晚宜总算能回答一句:大帅尽可放心。
秦绛想说些什么但还是忍住了,把温晚宜放走了。
第二天,秋兰捧着一张请帖匆匆呈给秦绛。
秦绛看也没看,就知道这是豫王派人送来的,直言摆手把东西放一边,一眼也不愿多看。
她换上了一身清爽的月白交领靛青襦裙,将平日里高马尾梳成堕马髻,簪上碧绿流苏步摇。秋兰在一旁看着,道:主子,夫人跟您是坐一辆马车吗?
秦绛涂好口脂,对着镜子里的秋兰道:夫人不去。
秋兰说:大帅,豫王殿下此次也请了夫人。
秦绛绷直了身体,微蹙眉头,问:请了夫人?
秋兰急急地拿过帖子交给秦绛,她这才细细地将贴文看全。
豫王殿下不仅邀请了秦绛,还说平阳妃尚未进宫拜见,不合礼数,点名道姓要平阳妃一同进宫。秦绛看完全篇,手腕一转,把请帖重重拍在案上,去通知夫人,随我一同进宫。
殿下,秦将军和夫人到了。
豫王殿下把折好的纸蝴蝶放在五妹的掌心中,笑道:华容,今天有宾客登门拜访了。
宾客?是谁呀?五妹扎着小辫子晃呀晃,眼睛亮晶晶,好奇又害怕。
豫王殿下故意卖关子,道:是两个姐姐,待会儿你就见到了。
还没说完,秦绛和温晚宜已被带到。
豫王把五妹抱在怀里,点给她看,你看,说到就到了。
臣秦绛,拜见豫王殿下,拜见华容公主。
温晚宜跟着秦绛的动作,一同作揖行礼。
小孩子多少比大人要敏感,见到秦绛便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身子,怯生生地说: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