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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不相信爱的人就这样一次次试探,但是没用还是会心动。。。。。
第63章 搞3
陶蜜身上发软, 情不自禁往床前匍匐一趴,条件反射地就想仰头,却又被季肇然狠狠一摁把头埋在了床垫上。
季肇然的声音特别温柔, 动作却又很蛮横。
“你还能坚持的对吗?”
陶蜜的脖子被人摁住,脸埋在了床垫上, 这下连呼吸都异常困难。
他视野一片漆黑, 浑身颤抖, 他听到了季肇然的粗喘, 感觉到了季肇然炽热的胸膛,以及又凶又狠地放肆。
陶蜜跪在地毯上,膝骨缓慢下滑,却又被季肇然掐着腰提起。
季肇然声音低哑却带着一丝轻快, 他开始莫名其妙地问陶蜜一些问题。
“你会喜欢滑雪吗?”
“你会喜欢跳伞吗?”
陶蜜整个人都在颤抖,喘息声很急促, 大脑一片空白地想谁会喜欢这些东西。
他没有回答, 季肇然却不依不饶地贴了上来。
季肇然感受到了陶蜜的颤抖, 恶趣味地拿捏着他。
“为什么不回答我?”
陶蜜简直想骂人, 到底是谁让他一开口就只能是啜泣声。
“如果你告诉我,我就会让你高兴的好吗?”季肇然几乎是贴着陶蜜的耳朵轻声哄诱。
陶蜜闷哼一声,手指死死扣住了身下的床单,骨节泛白。
他泪意朦胧,几乎慌乱地点头,整个人几乎像过电一样发颤。
于是季肇然决定给陶蜜一些奖励。
他爱怜地看着陶蜜,他看到了陶蜜迸溅在床垫上的眼泪,浑身泛红漂亮的像水蜜桃一样。
季肇然心中顿时升起了一股野狗般的恶意、劣性、占有欲、以及不讲道理的破坏欲。
他亲昵地贴着陶蜜的脸颊,黏糊糊地像一只乖顺的大型猫科动物,指尖落在了陶蜜的喉结上。
季肇然通过指腹感受到了陶蜜急促、颤抖。
在陶蜜即将抽泣着趴伏在床垫上, 他却又说一不二的握紧陶蜜的脖子,迫使他高高仰起头。
季肇然欣赏着陶蜜因为激动而两腮酡红的脸、双眼迷离噙着泪的眼睛、因为唇缝合不上而唾液四溢的模样。
在陶蜜浑身痉挛,整个人都在紧绷的前一刻,他忽然放手了。
陶蜜整个人又哭又叫,瑟缩得厉害,却又被季肇然紧紧地箍紧了怀里,挣脱不开。
在季肇然放肆、带着股狠劲儿中,陶蜜几乎感觉自己像要死掉了,窒息了。
季肇然好像在扇自己的巴掌,让他情不自禁地发红、发烫,哆哆嗦嗦,声音零碎地哭泣。
他感觉自己像一只燕子,在季肇然的狂风骤雨大开大合间被带着低飞,又顷刻间被铆足了劲托举着上扬。
雨前湍流的空气让他呼吸不上来,小口的喘着粗气。
陶蜜嘴唇翕合,面色潮红,小腹又酸又涨,他小腿的忽然在地毯上似乎受不了般用力地蹬了几下,俨然到了极限。
他脱力就就要往地上一跪,却被季肇然搂紧了一同瘫倒在床上。
陶蜜瑟缩着哭泣把头埋在了季肇然的锁骨处,季肇然轻轻抚摸着他的脊背,安抚着陶蜜的不适应期。
他不断亲吻着陶蜜汗湿的侧脸,哭红的鼻尖,以及那双失神漂亮的眼睛。
季肇然笑了一下,声音很轻,似乎是在撒娇。
“让我也高兴一下好吗?”
他的请求明显的口不对心,因为陶蜜根本就没有同意。
陶蜜忽然瞪大了眼睛,因为他明显感觉到了一股水柱。
他既羞耻又愤恨地一口咬在了季肇然的肩膀上。
季肇然温柔又耐心抚摸着陶蜜汗湿的额发,他低低的笑了,声音又涩又哑。
“没关系咬吧,我允许你咬我。”
陶蜜不知道为什么,季肇然变得更不可理喻了。
简直就是在发神经病,他根本不知道季肇然在哪里学的野狗论,九年义务教育简直都不知道学到哪里去了。
那尿就应该尿在厕所里,在哪里算几个意思。
陶蜜只要一想起来,免不得对季肇然咬牙切齿。
季肇然脸皮厚得要命,他冷笑一声。
“我羞辱你?你没羞辱过我?你坐我鼻子上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