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群翩翩起舞, 夕阳的金光与动物并肩洒落。”
“虽然听起来很俗套,但是你知道的, 我从不骗人。你可以听到风穿过草丛的声音, 在草原里感受心跳和呼吸同频。”
如果熟悉的地方代表安全, 同样也代表压抑, 人没办法在熟悉的环境中被改变。
那么远离熟悉的环境,来到陌生的地方挣脱束缚,你会不会感到更自在。
陶蜜愣愣地看着季肇然,在季肇然的言语中, 他产生了对坦桑尼亚难以言喻的期待。
季肇然笑了一下,露出自己那颗不太明显的虎牙。
“当然啦, 现在这个时间点去非洲是看不到了, 你为什么一直看着领队的雪橇犬?”
陶蜜犹豫了很久, 他在思考, 终于他告诉了季肇然。
“......我.......也想尝试一下..........哈士奇雪橇。”
一直胆怯的陶蜜开始变得勇敢了,他踏出了自己的鸟笼。
于是季肇然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
回去的路上,他们加了钱向领队更换了阿拉斯加雪橇。
与之不同的是霍霖,他好像衰神附体倒霉到家了,一直状况百出。
霍霖的阿拉斯加犬不是跑着跑着扭打互咬。
他吓得够呛,生怕自己的雪橇会翻车。
就是领头犬中途停下来拉屎,让他气急败坏。
霍霖真的欲哭无泪,直呼这趟出门真的没看黄历,他还记仇,恶狠狠地骂了季肇然他们。
说他们不是人, 他都这么惨了,居然还嘲笑他。
陶蜜跟着阿拉斯加犬穿梭在白茫茫的雪地和树林间,风擦过他的耳边。
雪橇犬的速度很快,陶蜜身体轻飘飘的,像要跟着风一同飞起来,他却笑了。
到了晚上休息的时候,陶蜜总以为会和季肇然发生些什么,但季肇然却只是吻住了他。
房间内暖气肆意,屋外却是零下三十度的冰天雪地。
在这个暖意蒸晕、燥沓地房间内,季肇然转身把陶蜜抱了过来。
他炙热地掌心捧着陶蜜的脸,结实的小臂压在了陶蜜的锁骨处。
季肇然的呼吸既急促又滚烫,陶蜜抱住了他。
他感受到了掌心下季肇然肩胛的紧绷、结实有力、爆发力极强的肌肉以及蓬勃欲出的yu念。
季肇然肆无忌惮地看着陶蜜,眼神里欲壑难填。
四目相对之间,两人额头相抵,季肇然有些控制不住了。
他对陶蜜有着本能的占有欲和劣性。
季肇然就想欺负陶蜜。
他俯身,凑过来咬住了陶蜜的唇,虎牙蹭了蹭陶蜜的唇珠。
两人越亲越热,浑身都起了一层细密地汗。
季肇然揽着陶蜜肩头地手越收越紧,陶蜜的唾液从唇边流出,又被他用指腹轻轻地擦去。
陶蜜眼里噙着泪,湿漉漉地看着季肇然。
季肇然慢慢地、克制着长舒了一口气,虎口卡着陶蜜的两腮,轻轻地退出了。
他侧躺在陶蜜的身边,手掌从后面按住了陶蜜的腰,把陶蜜紧紧的搂进了怀里。
陶蜜感受到了季肇然热意逼人的胸膛,他的耳边是季肇然止不住的喘息,粗重、沉闷、好一会儿才平复。
“明天要去出海观鲸,你感兴趣吗?”季肇然湿热的呼吸喷在陶蜜的耳旁。
陶蜜拿出手机搜索了一下,小红书上很多安利贴。他没说话,但是眼睛亮晶晶的,心里还是挺期待的。
第二天几人起得很早,因为要换一个离其他订购项目比较近的酒店。
他们在viator报了一天的乘船出海+一天的冰川徒步。
轮船从国家公园的港口出发,船长非常的认真负责,全程都在找动物给大家介绍。
陶蜜看到了海豚、海狮、海獭还有秃鹰。
轮到鲸鱼的时候他难免只能看到一个轮廓,因为出于保护目的,游轮并不会离鲸鱼太近,只能待在100yard开外。
陶蜜有些遗憾。
季肇然忽然从包里丢给了陶蜜一台望远镜。
陶蜜刚想问“你呢”,结果一转头,人季肇然的准备比他充分多了。
光是长焦镜头都接了三截,看上去专业得不得了。这下陶蜜知道,为什么季肇然朋友圈的那些照片那么高清了。
通过望远镜陶蜜看清了座头鲸是如何用起气泡网合作捕食的,它大大的尾巴像蒲扇一样缓缓拍打着水面。
陶蜜也忍不住掏出手机拍了一张live,留住了这一刻难忘的,有生命力的瞬间。
他还看到了holgate glacier等活跃冰川的现场崩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