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蜜坐在沙发上,乖乖地喝了几口。
季肇然的手克制地摸了摸陶蜜的眼尾,语调莫名变得温柔起来。
“现在感觉好多了对吗?”
陶蜜有点受不了季肇然这样贴着自己耳边讲话,他别扭地偏了下头,莫名觉得有些酥麻。
“好....多了。”他声音发颤。
季肇然干燥炙热的掌心落在了陶蜜的锁骨处,陶蜜没有拒绝。
陶蜜捂着眼睛却觉得很难堪,因为季肇然衣冠整齐。
他大腿处有一颗红痣,嵌在莹白色的皮肤上格外惹眼。
季肇然明明没有动,陶蜜却觉得他的眼神一下就变得捉摸不透了,很克制但是又很危险。
陶蜜有点害怕不由自主地解释道:“小时候............就有的。”
季肇然的指腹轻轻摩擦他因为酒精而潮红的脸,真心实意夸奖道:“很漂亮。”
他俯身抱住了陶蜜。
陶蜜整个人都被季肇然牢牢箍在怀里,他感觉到季肇然湿热粗重的呼吸一直贴着他的耳边喘息,指腹一直在用力揉搓着他的后颈。
脖子被人拿捏的感觉并不好受,他有些提心吊胆。
陶蜜觉得季肇然人的外表下是或许是一只狗、一只畜生,而现在他正在被狗用尖锐的犬齿咬着,叼着走。
他感觉自己整个人像被一只蟒蛇缠绕了,一圈圈缠绕住他的肩颈与手腕,让他整个人都绷紧了。
季肇然笑着抵住他的额头,轻轻地亲了一下他汗湿的脸侧。
他恶趣味地拿捏着陶蜜。
季肇然明明在安抚他,亲吻他的脸颊,可是陶蜜却觉得他唇像火星,每亲一下都烫得他瑟缩难耐。【审核在亲脸!谢谢】
陶蜜难受地哭了,他靠在沙发上小声地啜泣,翻来覆去。
他还是没有学会上次的教训,被逼狠了依旧嘴臭地要命。
“畜生,狗东西。”他狠狠地叫骂。
季肇然却没有和陶蜜计较,因为他有得是办法让陶蜜服软。
陶蜜难耐地喘息着,边哭边叫,却被人强势地搂进怀里,动弹不得。
“你可以坚持的对吗?”季肇然温柔地问他。
季肇然语气虽然温柔,但整个人异常蛮横,说一不二。
他主宰、掌控着陶蜜全部。
陶蜜泪意朦胧地抬头,气得想咬人,他连耳根都弥漫着艳丽的绯色。
季肇然却笑了,他恶劣地欣赏着陶蜜的崩溃。
“你是不是气死了,很想咬我?没关系我允许你咬我。”他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虎口强势地卡在陶蜜的脸颊两侧,纵容着陶蜜任性。
“真拿你没办法,来吧,咬我吧。”季肇然语气无可奈何似乎是在向陶蜜妥协。
结果却大相径庭,因为陶蜜更狼狈了,黏湿地口水流满了季肇然的掌心。
季肇然低低地笑了,小声又不满地抱怨道:“搞什么啊,脏死了。”
陶蜜服软了,他湿漉漉的脸颊紧紧贴着季肇然,哭地上气不接下气。
他狼狈不堪,整个人脱了水似的,脊背塌着,脖颈都撑不起脑袋,只想蜷缩着不动。
季肇然愉悦地笑了,他大发慈悲放过了陶蜜。
他强势地掰过陶蜜的下巴,盯着陶蜜那双哭得晶莹剔透的眼睛,他专心致志地看着陶蜜。
“离..............远点.........你能够明白地对吗?”
谁?离谁远一点,陶蜜根本听不清,但无论季肇然说什么陶蜜都会点头。
陶蜜嘴唇翕合,潮水涌向他的那一刻,他竟然发不出声音了。
季肇然把陶蜜搂进怀里,温柔抚摸着他的脊背,理解陶蜜的不适应期间。
陶蜜哭得整个人都在发颤,身上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他痉挛着却不由自主地回答道:“重要吗?”
那人是谁,重要吗?
季肇然笑容一敛,他很快若无其事,故技重施地让陶蜜陷入旋涡。
陶蜜再次醒来发现自己在季肇然的怀里,他们什么也没有发生,事实上这还是他第一次清醒地离季肇然这么近,季肇然臂弯收得很紧,小臂紧实的肌肉蓬勃欲张,陶蜜被迫和他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审核什么都没干,就抱在一起。】
陶蜜心想或许他们真的是py,因为直到现在季肇然从来没有亲吻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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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小季就是狗,疯狗癫狗,没打狂犬疫苗的狗,装货。现在不亲,以后逮着就亲,有事没事就亲,动不动就亲,不亲就会死,不亲就没办法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