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蜜想了想,想到上次女装还是长了一个心眼。
“男装可以。”
周宛白点头,她刚说话手机电话响起,她点了接通。
电话那头是个男生问她在哪,今天去哪了,记得交作业。
周宛白气呼呼道:“我请假了啊!”
男生刻薄地问她请假了就不用写作业了吗?那你为什么要吃饭呢?人吃一餐就够了,为什么要吃三餐?男声停顿了一下又问周宛白在哪里,说自己可以顺路带给她抄。
陶蜜说:“你先回去写作业吧,我自己一个人在这里也行。”
他也老大尴尬了,让人家一个小姑娘在这里守着他。
周宛白回陶蜜道:“不用。”
男生声音顿时就不好了,问怎么有个男的。
周宛白没理他,冷嘲热讽地回敬道:“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您老人家管的真宽。”直接把电话给挂了。
她气恼地从包里掏出试卷喃喃自语道:“天啊我都给祸害出潜意识了,请假还随身携带作业。”
周宛白也没和陶蜜唠嗑了,小姑娘办事还挺靠谱的,边写试卷还时不时抬头看看陶蜜挂水的吊瓶还剩多少,又看看输液针里面有没有溢血。
陶蜜没好意思打扰她,就随意瞟了几眼周宛白的试卷,越看面色越古怪。
人是做的挺认真的,就是答案全是错的。
陶蜜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他小声道:“这题是错的呀......”
小姑娘不可置信地看向他。
“不会吧,我草稿纸都在这儿呐,我认真算的。”
陶蜜没说话,又看了一眼草稿纸,好家伙连开头步骤都是错的。
“...........”
他表情一言难尽,还好护士给他挂水挂的是左手,右手还能用。
“这题是这样的,你要先求导,然后再求导函数零点........”
陶蜜一边写一边软乎乎的和周宛白讲解。
很快一套试卷做完了,周宛白拿着试卷顿时一副松了一口气的表情。
“明天终于能交作业了。”
她基础不是很好,很多题都不会,但是陶蜜教她的时候异常耐心,她能够感觉得到。
周宛白眼泪汪汪地看向陶蜜。
“你人真好就不像我哥,我哥以前......”
“我以前怎么了?”季肇然的声音响起,他甚至还笑了一下。
周宛白下意识缩缩脑袋,意识到不对劲后转头开始睁眼说瞎话。
“我以前就发现我命真是太好了,季肇然居然是我哥,长得好家世好还护短.......”
季肇然冷哼一声打断了周宛白,没和她计较。
他看了一眼陶蜜的点滴打的差不多了,叫了护士过来帮陶蜜拔针。
“干得不错,给你转了点零花钱。”季肇然夸奖道。
周宛白几乎喜极而泣,她之前不肯去国外零花钱被她妈停了,现在开了但是报复性消费导致根本不够花。
“哥,以后那个白莲花要是在舅舅面前上眼药,我一定.....”
季肇然不太想搭理她打断道:“我叫了霍霖送你回家。”他漫不经心地转身瞥了陶蜜一眼,发现陶蜜正傻乎乎的站在原地。
“你过来。”
季肇然把手机拿出来,给陶蜜看聊天记录,他派了专业的医疗团队过去检测陶圆的情况。
情况根本没有那么糟糕,纯粹是县城医疗技术不过关,陶圆他们现在已经在来a市的路上。
陶蜜这才松了一口气,打电话和徐云英互通双方情况。
季肇然把陶蜜带出去吃饭了,他们去了一家高档的茶餐厅。
季肇然随意地翻了几页菜单,随即丢到了陶蜜面前。
他似乎想到什么,神色闪过一丝不自在。“你看这一页的,其他的你暂时不合适。”
陶蜜在看菜单,季肇然却在专心致志看着陶蜜。
陶蜜不看菜单了。
“你为什么总是在看我。”
季肇然笑了,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
“什么?”
陶蜜认真地看向季肇然,他没有被传染艾滋病,季肇然却帮助了他。
在陶蜜的认知里,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和馅饼,他总要付出点什么。